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至颈侧,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留下浅红的印子。

齿贝磨着锁骨,轻微却明显的疼痛折磨着陆星辞,心底的欲望如潮水翻涌。

她伸手,落在沈聿的肩头,可那点力气在他眼里像是挠痒痒。

沈聿将人轻轻举起落坐在自己腰腹上。

陆星辞发丝垂落,却难掩潮红的脸颊。

他宽大的手落在她的腰侧,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嗓音沙哑,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情欲。

“去我那儿还是去你那?”

陆星辞咬紧唇瓣,手指紧了紧,心跳乱得像是擂鼓。

“可以拒绝吗?”

沈聿眸色一怔,但还是笑着道。

“当然。”

手掌从侧腰往上,落在她的后背,指腹在脖颈的肌肤上摩挲着,带起一阵颤栗。

“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他以为今晚氛围这么好,亲热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以为,她也想,却不想她会拒绝。

“没心情。”

沈聿想了想,也是,刚被欺负,没心情也很正常。

“那我送你回去?”

“嗯。”

陆星辞点点头,翻身坐回去,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抵达公寓,沈聿先下车,他拉开后座车门,扶着陆星辞下车。

“我送你上去。”

沈聿抬手,为陆星辞捋去垂落的秀发。

陆星辞的视线落在沈聿手腕的红绳上,摇摇头。

“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你的衣服我洗了改天还你。”

说完也不看沈聿的脸色,陆星辞转身,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去。

她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迈得沉稳。

可等电梯门合上,她才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卸下防备和伪装,手掌捂着脸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今晚如果没有沈聿,她最后会多狼狈和悲惨,不言而喻。

可对他的感激,不能用感情来替代。

尤其是秦乐瑶那句‘你不过是长了一张像她的脸而已’深深地烙在陆星辞的脑海里。

沈聿说过,手腕上的红绳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的。

所以,自己是因为长得很像红绳的主人才被他盯上的吗?

陆星辞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脑子不受控制地去想,是眼睛像,还是嘴巴,又或者脸型?

回到家,陆星辞把西装外套用衣架挂在柜子里,准备明天再送去干洗。

脱去身上被撕烂的旗袍,赤着脚走进浴室,整个人没入温热的水里,思绪也不受控制地发散。

仔细想了想她见过的沈聿的几任女朋友,虽然风格各异,但眼睛都出奇的一致。

一次聚会的时候,沈聿带的女伴是娱乐圈当红顶流小花。

当晚陆星辞在洗手间碰见对方,那女明星一边补妆一边看着镜子里的陆星辞玩笑道。

“我们俩上半张脸还真像呢,要是带个口罩,可能粉丝都认不出来是不是我。”

所以,是眼睛像吧?

所以秦乐瑶才要先毁掉眼睛。

知道自己当了替身,陆星辞其实并没有多难过和不甘。

起码知道了沈聿为什么三番五次纠缠。

与此同时,晚风里酒吧。

沈聿送完陆星辞后就让司机把车开去了晚风里。

等他推开包房大门的时候,先前伙同秦乐瑶欺负陆星辞的三个世家千金此时全都跪在地上。

段凌风抬了抬下巴,金边眼镜下折射出阴险的笑。

“聿哥,来了。”

沈聿颔首,沉沉应了声。

“嗯。”

他迈着长腿缓慢朝里,路过几人时,视线扫过几人,而后快速收回。

几人跪在地上,见沈聿来,寒意从脊背往上蹿,因为恐惧,额头浸出一层冷汗,四肢都开始乏力。

看着才打开又紧闭的大门,心瞬间坠入了冰窟。

“沈少爷,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话的人是公主切女生,姓陈,单名一个眠字,陈家最小的女儿。

后脑勺的伤口已经处理,此时缠着厚厚的纱布。

沈聿坐在沙发正中央,长腿交叠,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闻言,薄唇吐出烟雾,轻笑一声。

“是不是误会了,请你们来又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想和几位开开玩笑罢了。我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呢,你就开始求饶,岂不是冤枉我了?”

短发女生夏琪跪着爬到沈聿跟前,双手合十哀求道。

“沈少,我求求你,这真的不怪我们,所有的事都是秦乐瑶喊我们做的,她的话我们不能不听啊。”

沈聿夹着香烟,上半身俯身,饶有兴致开口。

“哦?这么听话,那秦乐瑶还挺厉害的,养了三条这么忠心的狗。不过你放心,叫你们来不是为了报复,纯粹是想跟你们玩个游戏而已。”

“玩游戏……”

话音未落,有人送来了巨型木质圆盘,圆盘四个角各有一个黑色圆环,正中间还有一个更大一些的黑色皮环。

沈聿起身,抬了抬下巴。

“动手吧,就……”

他视线落在公主切的身上。

只看了一眼,吓得公主切脸色苍白,而后竟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沈聿耸肩,回身看向短发女生。

“那没办法了,只能你来了。”

短发女生吓得瞳孔骤缩,她嘶哑着嗓子呼喊着。

“陈眠,你装什么死,你给我起来,陈眠,陈眠……”

夏琪被江麟和袁季同架起来带走的时候,还不断尝试用脚去踢陈眠。

只可惜她没能叫醒陈眠,人已经被绑在了圆盘上。

“沈少,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

沈聿小指挠了挠耳朵,拧眉不耐烦道。

“说什么呢,吵死了。”

递过去一个眼神,袁季同就铆足了劲转动圆盘。

沈聿手里拿着锋利的镖,在灯光下折射出寒光,他对准圆盘,云淡风轻道。

“第一次玩儿,也不知道会不会扎到人,要是扎到你你叫小点声,我嫌吵。”

转盘上的夏琪,还有躺在地上的陈眠,以及缩在角落跪着的胖女生康安,全都吓破了胆。

早知道沈聿那么护陆星辞,她们就算冒着得罪秦乐瑶的风险,打死也不会对陆星辞下手。

而就在这时,江麟一句话给几人的心上又是一记重创。

“没事,医院和火葬场的车都停在后门,随时上来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