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高羡将双手撑在身后,冲着乔北栀挤眉弄眼了两下,压低声道:“门外。”

乔北栀看向虚掩着的门,明白了高羡想要做什么。

她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会配合。

高羡:“特别是想要生个女儿,要是跟你一样漂亮,那我绝对会成为一个女儿奴的!”

乔北栀知道高羡是在帮她做戏。

但听到他的这番话,难免耳根子会发烫。

乔北栀内心争斗了几秒,索性接着高羡的话往下调侃:“那你岂不是要娶我,才能生一个跟我一样漂亮的小宝宝?”

高羡:“还能有这种好事落我头上??”

乔北栀看向明显变黑了的门缝,笃定保镖已经趴在门旁偷听,她便继续说话。

“那你可得等等了,等我跟周渣男离了婚,我就考虑下跟你在一起!

“你又这么帅,以后我们俩的孩子颜值绝对差不到哪里去的。”

门外的保镖,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后面面相觑了好半晌。

高大个压低声催促着平头男:“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安助理打电话啊!

“你就这么跟安助理说,说周总要是再不来的话,太太都要跟别的男人在病房里把孩子都给生下来了!”

平头男惊讶的回应:“你这说的未免有点太过了吧?”

高大个:“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你是阻止还是不阻止?真发生了什么的话,咱俩命都别要了!”

平头男赶忙站直身:“我这就去打电话!”

他跑到消防通道里,打通安阳的电话。

安阳正幻想着周聿宴和乔北栀和好的画面,看到保镖的来电,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然无存。

他瞥了眼后视镜里的周聿宴,莫名心有不安的接通了保镖的电话,按下扩音。

平头男:“安助理,你能不能跟周总说一声,太太在病房里和别的男人在生孩子?

“不是,说错了,别的男人跟她在要孩子 。

“不是不是,是她跟别的男人想要孩子……

“哎呀,反正就是他们想要整个孩子出来!”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安阳的脸色就难看了。

再加上听到后面的那几句,他都吓的不敢去看后视镜里的周聿宴了!

什么叫做在病房里跟别的男人生孩子啊??

安阳冲着保镖厉声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

平头男极力解释:“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呢!他们都探讨上孩子以后长得像谁了!”

安阳都快听哭了,早知道他就不在周总面前按下这该死的扩音了!!

在红绿灯路口停下,安阳这才小心翼翼的瞥向后视镜。

果不其然,自家上司的脸黑的都跟车里的黑融合在一起了!

安阳咽了咽口水:“周总……”

电话里,平头男一听到安阳喊周总,吓得立马挂断了电话。

周聿宴眸色泛着寒光,没有吭声。

安阳拿不定主意,怯怯的问:“还去医院吗?”

周聿宴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 ,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凸起。

他强忍着胸腔里的怒气,嗓音冷的如同二月寒,刺的人皮肤又冷又疼。

“她倒是愈发的幼稚了。”

安阳只敢听,半点不敢接话。

就连路口的红灯跳成了绿灯,也只敢慢慢的启动往前龟速行驶。

好半晌,周聿宴这才吩咐道:“去医院楼下的停车场里等着。”

安阳叹息着为乔北栀捏把汗:“明白了,周总。”

-

停车场里,安阳和周聿宴坐了半小时便接到了保镖的消息。

保镖称人已走,两人并没发生什么逾越的事情,小少爷也已入睡。

看到这条信息,安阳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落下。

他转头汇报周聿宴:“周总,人已经走了。”

周聿宴用手托着侧额,假寐的他嗓音沉沉的“嗯”了声。

他不动,也没有吩咐,安阳自然只能坐在车里继续陪同着。

等时间到达半夜十一点左右,周聿宴这才缓缓睁开眼眸:“问问,乔北栀睡了没有。”

安阳迅速发去消息,保镖飞快回复消息。

瞥到信息的第一眼,安阳紧着汇报:“已入睡半小时左右。”

周聿宴抓住门把手,将车门推开,安阳欲要一同下车,周聿宴吩咐道:“你在这里等着。”

安阳顿住动作:“是,周总。”

周聿宴乘坐的电梯,一路直上十二楼,电梯门打开,他径直走到病房前。

一名坐在门口守着的保镖,看到周聿宴到达后,立马站起身便要打招呼。

周聿宴抬手,打断他的话。

保镖立马闭上嘴,目送着周聿宴悄声将门打开,走进病房里。

他无声无息的走到乔北栀身旁,附身抓住灯的开关,将灯光调至最暗的光线。

旋即,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凝视着乔北栀熟睡的小脸。

几天时间不见,她的脸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只是气人的水平又见涨了许多。

周聿宴眉眼温和的伸出手,将她的被子往上拽了拽。

周阔霖的行动越发的紧密,便离乔北栀无法安心入睡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倒是想要守住乔北栀安然快乐的日子,但乔家那边,也不是他想解决,就能解决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不受牵连,对乔家帮尽可能帮的事。

陪了乔北栀许久,周聿宴这才起身离开。

而他关门刚走没多久,乔北栀忽然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病房外。

刚刚好像……

有人来过了?

乔北栀忽然嗅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其中还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酒精气味……

似是想到了什么的她,倏地坐直身体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的跑向病房外。

刚坐下的保镖被乔北栀的举动吓了一跳。

如同弹簧似的猛地起身,惊诧的问:“太太,发生什么了?”

乔北栀往走廊两端看去:“刚刚是不是周聿宴来过了??”

保镖想到刚刚周聿宴离开时的提醒,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否定:“没有。”

乔北栀往电梯方向疾走了两步,看到停留在十层的数字,眉眼逐渐被失望的情绪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