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海惊讶极了，江城从王四海的神情中觉得王四海不太对劲，他既然有胆量做这些难道不会考虑到后果吗？
紧接着范明开口问道：“你最好老实交代，兰兰到底在哪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范明认定兰兰的断臂就是王四海造成的，而兰兰就算还活着恐怕也被折磨的半生不死了。
“我不知道他是谁。”王四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你不知道？兰兰的断臂是你藏到和平饭店去的，你敢说你不知道？”范明有些怒了，事到如今王四海居然还不肯说实话。
可是江城却觉得王四海的表现很不对劲，分明看的出王四海脸上表现出来的是惊恐和畏惧。
江城可以看得出，现在范明已经认定王四海就是对兰兰下手的人。
“王四海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那条断臂就是失踪的兰兰的，说，兰兰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杀了他？”
可是王四海还是不肯开口，只是说自己并没有杀害兰兰也不认识兰兰，可是却也不肯说出断臂的事情。
这让江城觉得十分的奇怪。
“范明你跟我出来一下。”江城说着便走到了审讯室外。
透过玻璃看到审讯室里的王四海好像十分崩溃的样子，抱着头瑟瑟发抖。
“怎么了江城，现在就剩下好好审问王四海了。”范明焦急的说道。
“不，你不觉得王四海很奇怪吗？就好像知道什么却不敢说出来一样。”
听到江城的话范明皱了皱眉头：“那你打算怎么样？”
“去王四海居住的地方搜查一遍，看是否能出现一些蛛丝马迹。”江城咬着牙说道。
“你就在审讯室审问王四海，我和杨洛去他家搜查一番。”
因为提前调查的缘故，江城得到了王四海现在居住的地址，便开车和杨洛前往王四海的家。
到达地方之后江城才发现，这并不是王四海真正的家，而是王四海暂时居住的出租房。
而且还十分的简陋，就是一个大型的院子盖起来的，杨洛见状说道：“这王四海也太惨了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拿出王四海提供的钥匙，江城走上前去就要开锁，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
江城闻言回头一看，是一个盛气凌人的中年妇女，看着穿着打扮就像是周星驰电影当中的包租婆。
“啊，您好我们是王四海的朋友，来他家帮他取点东西。”江城十分礼貌的说道。
“您是？”江城回问道。
可是中年妇女并没有正面回答江城的问题：“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有朋友？”
“哈哈我们第一次来所以你觉得陌生吧。”杨洛笑着说道。
只见中年妇女上下打量面前的两人，脸上十分凶恶：“我看你们是来追债的吧？赶紧走不到我这里捣乱。”
追债？江城一下子愣住了，难道说王四海在外面欠钱了所以经常有人来找他吗？
“你们最好赶紧走，否则我可就报警了，好歹我是这里的房东，怎么可以纵容你们这些人这么放肆一次又一次！”
中年妇女板着脸说罢就下了逐客令。
原来江城猜想的没错，面前的中年妇女就是包租婆。
江城总觉得这个房东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毕竟王四海一直住在这里，更何况刚才还说了有人追债。
江城笑笑从怀中拿出证件：“不用您报警了，我就是警察。所以可以问你一些关于王四海的问题吗？”
房东一看江城和杨洛是警察一下子傻眼了。
“我和王四海也不熟，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去问他去吧。”
江城见状笑了笑，看来房东是怕王四海出了什么问题牵连到自己才这样y拒绝配合的吧。
“是这样的，我们不会找你麻烦的只是问你一下问题。”江城继续劝说到，希望房东能提供一些帮助。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找他就好了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房东有些为难的样子。
一旁的杨洛有些不耐烦了：“王四海现在涉嫌杀人分尸，你这个行为就是包庇罪，要坐牢的知道吗？”
房东一听杨洛的话一下子吓傻了：“什么？杀……杀人？”
“所以我们就是来调查的，就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你不会，不配合警方吧？”
房东再三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全力的配合江城的调查。
房东拿着钥匙将房间门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江城笑声问道：“杨洛，这不会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吧？”
只见杨洛嫌弃的摇了摇头：“尸体腐烂的味道都比这个好闻！”
走进房间内，可以看到整间屋子里到处扔着臭袜子和**，洗碗池子里泡的脏碗筷都快发霉了。
看这王四海实在是不讲究啊！
“你们也看到了，王四海就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人。”房东嫌弃的说道。
杨洛闻言皱了皱眉头，这王四海连家务都打扫不干净，怎么能处理好一条断臂和兰兰呢？
“杨洛，看一下屋子里有没有兰兰的蛛丝马迹。”江城赶忙对杨洛说道。
而江城自己则是拿出兰兰的照片递给了房东：“阿姨，这个女孩子你见过吗？”
只见房东只看了一眼就摇摇头：“没有。”
江城觉得有些尴尬，这也太敷衍了吧。
“你在仔细看看？”江城好声好气的问道。
“我是过目不忘的人，但凡见过的都能认出，我没见过这个女孩。”房东的话很坚定，江城只好收起照片。
“我听你刚才说我们像是来追债的，怎么？难到王四海欠了人家很多钱吗？”江城问道。
“是啊，好像欠的还不少。”
从房东的口中得知，自从王四海搬来这里之后，见天两头见不到王四海，而且频繁有人来找王四海要债。
“那些要债的都是什么人？”江城很好奇，难道说王四海杀人和债务有关？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你们去找王四海吧。”
这时杨洛突然把江城叫道一边：“江城，你过来一下！”
江城闻言赶忙上前，只见杨洛的深情很难看。
“你看这是什么？”江城从杨洛手中接过一张扑克牌，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翻过扑克牌的背后，居然有一副小丑的图案。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小丑的图案当然不足为奇，可是这个图案分明就和斐冉照片背后的图案一摸一样！
江城万分震惊，难道说江城猜想没错，这件事情真的和小丑有关系！
“该死，又是小丑，看来之前纸飞机上威胁我的话果然应验了！”江城不爽的骂道。
“如果真的是小丑，他干嘛把手伸得这么长，中州市横行霸道还不够，还要来S市！”杨洛惊讶的说道。
“王四海难道是被小丑利用了？就像周鹏慧那样？”杨洛轻声问道。
可是江城环顾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王四海又有什么理由杀害兰兰呢？周鹏慧杀人是被小丑抓住了心理而已，那么王四海呢？和兰兰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王四海的家里出了脏乱差和小丑扑克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
江城总觉得不对劲：“回警局，我要好好问问王四海！”
审讯室内，王四海还是一副颓废的样子，不管范明怎么问都不肯说话，只是重复着自己没有杀害人。
江城一下子冲进了审讯室，把范明都吓了一跳。
“王四海！”江城的情绪十分的激动，将手中的小丑扑克牌砸到了王四海的面前。
“你说，这是从哪里来的？你认识小丑！”江城愤怒的说道：“是不是小丑让你杀人的？”
“我没有杀人！”王四海咆哮着说道。
“那你说，兰兰的断臂为什么在你手里，还有这张扑克牌你是从哪里来的！”
王四海闻言看了一眼江城手中的扑克牌：“一张扑克牌而已！”
江城闻言气不打一出来：“我看你是找死，单凭一条断臂就能判你死刑，你居然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王四海表情显得十分纠结，情绪也被江城带偏十分激动：“该死的，我说不说都是一个死啊！”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惊呆了，果然王四海实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江城见状心想，看来只能击破王四海的心理防备了。
“我听说你欠了很多钱，是嘛？”江城冷静下来问道。
“那又如何，关你什么事？”王四海不屑的说道。
江城闻言一笑：“很好，聚众赌博，罪加一等。”江城眼神狠戾的盯着王四海。
“你觉得你从这里或者出去的几率有多大，你可真失败，住了两年监狱，老婆跟人跑了，还欠了那么多赌债，被人每天堵在家门口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城话音刚落，王四海就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低着头沉默不语。
“现在这个案子基本可以确定，你杀了兰兰并且分尸，难道说，你连个翻盘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吗？你真的打算把你的老婆拱手让给一个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