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要说反常我们也觉得反常，他接手的人死亡率都太高了，每一个患者都到2~3个月内死亡了，虽然好评度很高，患者的留言也很不错，但是我们在私下里都说来找他的患者都是活不过两三个月的，但是这些患者也都是心甘情愿的呀。”
院长看向江城，江城，更加确定了这个曼陀罗，很有可能是一种精神上的辅助药物来帮助他催眠呢。这样想起来那么一切都连得通了。而斐冉的症状也就在可能不过了。
这种方法很有可能都不是叶凡自创的，是小丑教给他的。他在这里替小丑收录那些死尸，甄别那些可以利用的人，而同时任何一个自己人生后的希望寄托于他把自己人生当中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他的人，都被冷酷无情的谋杀掉了他们带着最大的谎言离开了人世间的。
这些人甚至都被榨干最后一分钱财，这份钱财还被用于资助小丑去伤害更多的人，他不敢想象这些人的家属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想。
“反常就算你觉得反常？恐怕也因为他带来的收益而无动于衷吧？”江城白了院长一眼，笃定的说道。
在江城看着面前的院长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我哪知道会是这个情况。”
但是这样的辨解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看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简直都算不上理由。
“那我这，我这算？”
“我不知道，你早干嘛去了？”江城知道院长想问什么，他想知道叶凡的事情会不会连累到他。
但是江城现在可没空管这个，他要等着物证科的人过来，好好的查阅一下这个叶凡死命看着的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而且江城有一种预感这里说不定会找到斐冉的治疗。
很快，杨洛带着缉毒队的人风尘仆仆的过来了，物证科的人也赶了过来，叶凡的办公室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员工们看到这个架势才知道事情已经闹大了。
而另一边从地下车库，叶凡已经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给带回去了，恐怕没有人想到眼前这么一个文质彬彬，学者气质的医生，居然是一个专门对将死之人动手的屠夫。
“老实点，我劝你还是尽快交代，这也算重大立功表现的！”对于叶凡的审讯是很快就开始了。
张明山也重视了起来，叶凡的受害者们可能永远无法发生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什么也不做了，叶凡的所作所为都不可以被容忍
“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也没做。”
“这个设备是你贷款买的吧，你跟杨宇铭是什么关系？”张明山把证据扔到了叶凡的面前，看着自己在银行的贷款文件他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话啊，你这个大医生，这个拿着贷款合同的也是你吧，该不会是别人逼迫你的吧？”张明山也不跟叶凡多废话，开门见山的就把证据都给展现了出来。
叶凡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警察居然会查到这个。
?“是，就算这个设备是我贷款买的又怎么样？我跟杨宇铭只是合作关系，他负责生产我负责出钱和设计研发。”
叶凡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设计研发？生产曼陀罗是吧？”
叶凡继续振振有词：?“曼陀罗是古代麻醉剂的一种我用一下怎么了，这叫中西结合是创行，你们懂不懂！这也不是管制药物！”
看得出来叶凡还是有准备的，或许这就是他们选择曼陀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曼陀罗的合法性。
“那你们需要那么大剂量干嘛？”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研发，剩下的你去问杨宇铭！”叶凡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张明山强忍着怒火道：“问他？好一个死无对证啊，我们该怎么问一个死人呢？”
面对叶凡这样嚣张的气焰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叶凡根本就不会老实合作了。
然而当张明山说出杨宇铭已经死了的时候，叶凡明显很吃惊，看来叶凡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也就是说他不是小丑这个组织的核心，杨宇铭都已经知道了小丑的身份了，而叶凡连杨宇铭死了都不知道看来两个人在组织里面的情况高下立判。不过这样一来，张明山立马就改变了突破的方向，或许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叶凡的这种无知，来套话。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叶凡在这个时候居然自己上了勾，他显得有些慌张的对着张明山说道：“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杨宇铭就把我给抓了过来吧，我知道我和杨宇铭看上去很近，但我们只是商业合作关系，我私底下和这个人没有任何了解，你不信你不信你去问，我跟他甚至连个手机号都没有。”
叶凡很明显是慌了张明山很明白叶凡的意思，叶凡以为警察是误打误撞发现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一直在谋害那些临终的人的事情，他以为自己还是可以隐瞒自己的杀人事实。但是实际上却完全不是如此。
在这种情况下，他说话已经是漏洞百出了，张明山可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极力证明着自己根本就不清白的人，立马就冷不丁的问道：“那你说说看。你都不认识杨宇铭是怎么跟他合作的，你居然愿意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担保，他是给了钱还是怎么样，还是说你们当中有个中介啊？”
这个问题无异于是个送命题。
要么叶凡就把他们介绍的人给说出来，那样张明山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又发现了小丑组织的另一个人。
要么，叶凡就是承认自己在说谎，他确实是认识杨宇铭了这样，叶凡已经陷入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叶凡也没想到审问他的张明山居然是一个如此高超的审问者。
而叶凡和小丑那些具有丰富侦查经验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太差劲了，他甚至不如刘勇他们。
被问住了的叶凡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等待着他的只可能更加严格的审讯。
“你会在办公室放这么大剂量的曼陀罗吗？”杨洛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叶凡抽屉里面的一盒茶叶，里面装着的是沉甸甸的曼陀罗的粉末。
杨洛甚至都不要检查就已经查出来了这是什么，这段时间他们实在是解除了太多曼陀罗碱了，他很熟悉这个粉末了。
“现在你信了吧？”江城指着刚刚查出来的粉末问道院长。
院长叹了口气，一句话也不说。
“他现在手上还有病人吗？你要是不相信，我命就去这些病人身上查证，做个化验很快就能出结果。”
“小倩，把病人联系单拿上来。”院长已经决定配合了，他很清楚在他的医院里出现了这样的人说明了什么，他具有监管的责任，如果还不配合，那么谁也救不了这个医院了。
“院长，叶医生他真的，真的是？”小倩也就是之前那个前台，红着眼睛就要哭出来了，她拿着一沓治疗，递给了江城。
“你怎么了这个叶凡，出了事有必要这么心疼吗？”江城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前台的，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叶凡在生活中真是个这么完美的人？
“她是叶凡的女朋友。”当小倩离开后，院长给江城解释道。
“难怪呢，要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江城无奈的感叹道，小丑的组织连带着又损害看多少个家庭啊，破获了这样一个大案，可江城完全没有一丝丝的放松警惕。
这个叶凡简直就是小丑最好的保护伞，他一旦东窗事发，就会被抛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对于任何警察来说，都是非常具有**力，而且叶凡干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完全违反了人类的底线，谁会不气愤呢？
而隐藏在暗处的小丑，就又可以一点点的抹去自己的存在，让人们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走。但是江城不会这也是为什么他把这个案子，交给别的同事的原因。
“我已经安排人去抽血了，最离谱的是，前两天还有人去世，趁着尸体还没有火花，我去争取家属让我们抽取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曼陀罗的痕迹。”杨洛看着现场，看来是收获满满。
“太容易了，真的太容易了。”江城看着杨洛道。
“容易？我去，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杨洛没好气的问道江城。
“不是，我是说这个案子太容易了，这个案子能被发现，我们唯一要感谢的人是小丑，是他留在那里的那台机器上面的铭牌，以及让叶凡去做的贷款。”
江城看着杨洛，冷静的说道，杨洛这才明白江城的意思，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话，小丑绝对是比叶凡更可怕的人他对于人的操控和利用简直就是无敌了。
杨洛不得不佩服，如果不是江城，他们恐怕已经为了这个案子忙昏了头。
小丑的强大或许就在于他对人性的精准判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