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木棍再怎么说也只是木棍,锐利的暗器不停地从攻向了洪德来,在尽是的寒光的杀机之下,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减少武器的损伤,不过这个木棍还是在不停地攻击下在不断的减少。
该死的!
洪德来在内心大骂道,刚刚还有一米之长的木棍,在短短数秒之内便只有半米了,手中的木棒再也避免不了前面的攻击,洪德来稍稍一不注意,一把短刺便击中了他的肩膀,之后苦无和匕首跟在这个缺口处挤了进来,先后击中了洪德来的腹部和胸口。
在大量的暗器之下,山本川对这个武器操控并不是很强,不过这几个暗器却对洪德来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毕竟所击中的全都是要害之处。
洪德来被直接滚倒在地上,过度的疼痛让这个男人的大腿开始抽搐再也无法动弹半分,紧接着更多的暗器向着倒地的敌人攻去。
就在一瞬间,洪德来也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一旁的翻滚,虽然密集的攻击并没有直接击中他,但是还有一部分的攻击击穿了他的大腿,暗器被指甲贯穿了皮肉,更为糟糕的事情洪德来清晰感觉到了这个暗器尖端上好像涂了什么东西,伤口里面已经化作黑色脓水不断向外流出,血腥味之中开始多了一些恶臭味。
黑色脓水开始在伤口之中滋生,双腿瞬间被废,洪德来已经无力发出喊叫声,他死死握住掌心的药丸,将其全部塞进了嘴中,山本川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识,全部的暗器解封之后,便只有铁棒在半空中旋转,而在这个物体的四周则是数不清的细线,而这些线的尽头就是飞出的暗器,山本川握住这根指挥棒,他的手臂开始移动,而原本插在木棒上的暗器也开始发生移动。
山本川大喊道:“去死吧!这是二段攻击!”
话音刚落,地板上的暗器在细线的操控下悬浮在半空中,紧接着便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对攻去,洪德来果断将手心中的药丸全部塞入嘴中,这个男人打算压榨出自己骨子里面最后的力量。
眼看着暗器即将攻击到洪德来全身之时,这个必死的武者忽然一跃而起,大量的武器将洪德来刚刚所倒下的地方已经被全部覆盖的密密实实,没有一点空隙。只需要再过一秒钟,洪德来就会被这些武器插得密密麻麻,
只是原本应该重伤的洪德来却是一个闪躲,虽然武器依旧是插中了他的身体,不过这些武器也不过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只是插在地面上。
并没有击中目标的实体,洪德来这个家伙还有实力躲避这些武器的进攻,这个支那人不是应该没有体力移动了吗?难不成他吃了什么药物,将自己的身体给强行听说了上去了吗?
山本川内心这样想着,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二楼的一切动静,除了武器划破空气和击中物体的声响,就没有别的声音了,洪德来就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彻底失去了踪迹,这就说明洪德来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一丝声音,然后躲藏在山本川看不见的地方,这是十分不正常的事情,在体力流失和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一个人是无法精巧控制自己的身体的,除了他食用了一些禁药。
山本川已经确定了洪德来的手段之后,他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药物固然可以短暂提高身体的机能,不过它索要的代价却不是大多数的人所能付得起的,更何况现在洪德来一身都是伤,药物反噬的时候,他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时间是占着山本川这一边的。
山本川幸灾乐祸地道:“真是个白痴,我猜你吃的是可以麻痹伤口的药和提升力量的秘药,那种玩意本身就是毒药,一旦你吃下去就离死亡不远了。”
山本川的声音喊道,然而二楼中没有回答他,窗外的月亮被乌云所遮掩,失去了这唯一的光源之后,这二楼就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了,而洪德来滚入黑暗之中之后,山本川便没有发现洪德来的身影,四周的黑暗彻底掩藏了他的踪迹。
山本川向着四周望去,他什么都看不见,就算是用耳朵去听,也只能听见细线和暗器在地板上滑动的声音。
山本川恶狠狠地道:“该死的,你以为藏在黑暗中苟延残喘就能活下来吗!真是天真!”
他一说完这句话,手指再一次动了起来,大量的暗器向着四周飞散而去,而山本川本人则站在原地仔细听着四周一切动静。
很快便有声音传了过来,只是这些声音虽然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但是都是同一种声音,几乎都是利刃击打在木头上的声音。
山本川皱了皱眉头,他本来想要凭着声音来分辨出各个地方位置,无论是武器挡下暗器还是用肉身被暗器所击中,声音都是不一样的,这下就比较麻烦,对方在明,山本川在暗,主动权已经在对方的手上,接下来的山本川就比较被动。
就在山本川一脸纠结的时候,就传来了不一样的声响,这个声音也是武器打在木头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听上去很远。
山本川脸色微微一变,他连忙走过去,还没接近到这个位置,他便感觉到了一点轻风从地面中吹出,在适应了黑暗之后,他清楚看见地板上有一个四米大小的破洞,里面看上去黑黝黝的一片,看上去像是魑魅魍魉的巢穴。
山本川冷笑地道:“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借助这个破洞躲了起来,是已经逃走了吗?也好,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山本川小心望着四周,他慢慢后退接近窗户边上,现在的忍者的战意已经缩减了很多了,虽然任务没有完成,还丢了一批手下进去,不过山本川还是没有做好和陈正枫以命搏杀的想法,毕竟坐到了这个位置上的人是比较爱惜自己的生命的,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不就是为了未来能更好的享受荣华富贵吗?活着就有一切。
因为生死搏杀而造成的热血上涌,一旦从脑子中退去,山本川的求生欲望便一下子大了很多,更为糟糕的事,他听见了楼上和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许中国的高手已经解决掉了他的手下,正打算来二楼支援这个洪德来。
各种胡思乱想之下,山本川便挪动脚步打算前往一旁的窗户,他的身上还有别的机关和暗器足够他一路逃跑了,来日再寻找机会干掉陈正枫。
月亮上的乌云悄然散去,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而出,山本川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看见在自己脚下的影子格外庞大,在头顶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正在缓缓逼近。
山本川迅速反应过来,脸上的汗珠快速滚落,他大声吼叫道:“该死的!”
作为忍者的他迅速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在他的头顶上洪德来向地面下坠,他手中握着是少了一截的残枪,山本川迅速反应过来,他以最大的力量操控剩下的暗器,而自身迅速向后翻滚躲过了这天降一击。
飞蝗般的暗器向着洪德来扑去,由于力量过于强大,细线纷纷断裂,这些被被撞出锯齿的武器在此刻发挥出最后的力量,洪德来挥舞着断枪,这些暗器撞在枪尖上被轻松弹开,不过也因此延缓了几秒种。
枪尖打在木板之上,洪德来眼见这一击未能成功,便接着断枪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那接近160斤的残躯在半空中旋转,双脚在半空中回旋用力踢中了对方。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山本川被一脚甩中,一股铁腥味从他的喉咙之中涌了上来,在嘴中徘徊不去。
然而这重重的一击要不了山本川的命,反而激怒了这个家伙,原本想要逃跑的目的立刻变为击杀的敌人,他是真的愤怒了,既然洪德来不想要他离开,那么他就留下了和这个家伙拼个你死我活。
山本川吐出了口中的鲜血,他神情扭曲地道:“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十分难缠呢!我本来想要饶你一命,不过看你怎么难缠,那我就和再玩一玩吧!杂种!”
洪德来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辱骂,他拔出地面上的残枪,向着对方的方向前进,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正在尽力节省剩下的力气,和眼前的敌人进行战斗。
眼看对方攻了过来,山本川便从腰间摸出了两颗新的爆弹,他向着前来的家伙用力丢了出去。
此时的洪德来立刻提高了警惕,他曾经在师傅的口中听闻有些忍者会使用爆弹,来掩护自己进攻和逃跑,浓烈的烟雾和刺眼的火光是这个玩意的最大弱点。
若是寻常人估计就算知道了这个玩意的破解方法,十有八九也要吃上大亏,不过洪德来可不是普通人,作为顶尖的武者,他的五感可比平常人强上许多。
洪德来果断闭上眼睛,他将一切交给耳朵,敏锐的听力足够让他应对这两个突如其来的爆弹。
杂种!你上当了!你就继续闭着眼睛吧!贪婪的火舌就会彻底把你给吞噬!
山本川就在此时在内心狂笑,他脸上露出疯狂的神情。
此时的洪德来也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虽然很微弱,但是他还是在其中一颗爆弹闻出了淡淡的异味,这个味道有点陌生,是平常很难闻到的,让人不免想起了大街上开的洋车。
洪德来迅速反应过来,他立刻停下了步伐,手中的残枪在双手之中转动着,而此时两个爆弹忽然炸裂开来,一个从里面涌出的是黑色的汽油,另一个则是白色的火光,二者混合在一起之时,赤红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房间。
洪德来用残枪将这个攻击强行挡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一些汽油粘上了他的皮肤,接着这点汽油,这个噬人的火魔开始在洪德来的身上蔓延。
洪德来咬牙道:“该死的!”
虽然火焰灼身,不过这个男人似乎感受不到一点痛觉,这是最为可怕的事情,痛觉和触感正在一点点从洪德来的身体中丧失,这就是他的药丸副作用,虽然能激发出更大的力量,不过代价就是对于痛觉和触觉的迟钝和麻木,不过这也只是众多副作用的其中一个,要是再拖一会儿,药物的副作用会彻底爆炸开来,他身上所有的伤痕将会以十倍的痛苦反加在洪德来身上,到那个时候,即使洪德来不会被火焰烧死,这些叠加起来的疼痛也足够摧毁他的意志。
现在这个过程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洪德来感觉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正在加快流逝,现在他必须要争分夺秒解决掉眼前这个家伙。
汽油和火焰掉落在地上,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四周蔓延开来,二楼顿时亮如白昼,可是这种亮度带来的是难以忍受的高温,洪德来和山本川隔着火焰相互对视,二人的眼中带有死气和杀意,洪德来自身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他本来就是抱着最坏的打算而来的,而山本川也被这个家伙的不依不饶激发出了怒气和杀意,这让他暂时忘记疼痛和温度,眼中只有眼前的敌人,不过山本川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没有机会,他必须杀了眼前的敌人才能从这个地方逃脱。
中国武者和日本忍者,两个人之间无冤无仇又或者说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他们的身后似乎有各自千万个怨灵正在徘徊,这些魂灵等待着新的成员加入它们。
已经没有任何退路,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一块碎木从天花板中掉了下来,它重重砸在火焰之中,着火的木头向着四周飞溅。
巨大的声响过后,二人同时消失在原来的位置,洪德来双手握拳,此时他的神色变得更为可怕,他的眼瞳之中似乎有恶龙要挣脱出来,扑向眼前的死敌,而山本川的神情比起他来还有更要惊悚,这个忍者的眼瞳已经变得血色一片,如果仔细看的话,似乎能看见无边无际的血海和骸骨。
二人用尽一切,他们要用最直接的方法彻底结果对方的性命。
洪德来手握双枪用力刺出,枪尖穿过了火焰径直向着对方的胸口冲去,上面还沾染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山本川则拔出了最后一把短剑砍向了对手,刀光在火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而刀身则在火焰中划出了完美的半月。
金属之间的碰撞响彻整个二楼,残枪和短剑碰撞在了一起,大量的火花从两个武器溅射而出,洪德来和山本川,他们两个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手心拼命握着刀柄和枪柄,哪怕被上面的火焰所灼烤也不肯放手。
二人同时向后倒退,接着再一次用残余的力量攻击对手,手中的残枪和短剑再一次碰撞在一起,野蛮的战斗之下,是各种算计和思索,洪德来和山本川并没有怒火所吞噬理智,他们寻找着各自的弱点和要害。
山本川大喊道:“我要活着回去,你这个混账就永远给我留在这里吧!”
这个忍者忽然从胸口中拿出了剩下的爆弹,他一把捏碎随后滴在了短刀之上,血液和汽油、火焰混合在了一起,三者形成的产物依附于刀上,而是受重力影响向地面下落,山本川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他要在进行攻击的时候,把这个**甩到对方的眼睛上,这种带着高温的**足够让洪德来的双目失明了,从而让他失去任何反击的机会。
洪德来也迅速看出了山本川的目的,他的残枪随即高高举起,在对方将自己的短刀高高举起的一瞬间,便用力砸了下去。山本川还没有做出动作,他的短刀便用力拍在了脸上,一股好闻的焦香味从这个忍者脸上飘出,黏稠的**吸附在了他的皮肤上,燃烧的蓝色火焰在山本川的脸上跳跃着。极高的温度之下,他那原本就被重创的脸部瞬间变得焦黑一片,这个日本强者至于无法忍耐,他的口中传来了痛苦的哀嚎,整个人因为过于强烈的痛苦而摇摇晃晃,看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洪德来以平静地口吻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这句话就像是个宣言,残枪再一次刺向了山本川,不过这一次洪德来已经用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枪尖在这股推力之下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山本川瞪着仅存的眼睛,他右手举着短刀向着对方用力劈下,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想死去,尤其是在这个日本即将胜利的前夕,山本川想要活下去,以大日本帝国的顶尖强者的身份活下去,然后享受各种美好的事物。
二者的信念几乎在同时膨胀到极致。在一瞬间,二者手中的武器似乎已经扭曲空间,将相互之间的存在给磨灭。
洪德来的残枪挡下了短刀的劈砍,不止是这有,枪尖轻易地击碎了刀身,碎片向着四周飞溅,更多则是刺入了山本川的身体,不过更为惨烈的伤势还在后面,枪尖用力刺入了山本川的胸口,转瞬之间,半个长枪便陷入了这个日本忍者的体内。
这下山本川一口鲜血从齿缝中喷了出来,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然而却无力举起自己的双手进行反击,所有的力量似乎都顺着胸口上的伤口开始向外流失了。
随着一声怒喝,山本川的身体开始向后倒退,而洪德来则用残枪推着山本川,他的目标是面前的木栏,若是将这个家伙摔出一楼外面,那么这个家伙就彻底完蛋了。
山本川立刻察觉到洪德来的意图,他拼命握住对方的墙壁,大声喊道:“你这个混蛋!你疯了吗!这样下去的话,你越会一直摔下去的。”
洪德来轻声回应道:“我也不亏了,走黄泉路时候能拉你当垫背,老子则一辈子也不算亏了,结束一切,山本川,你和我之间是时候该有一个了断了!”
山本川气急败坏地喊道:“疯子!”
即使是这样说,这个日本忍者也没有办法阻止洪德来的行为,他的双脚很快靠在木栏之上,只是稍稍一用力,看上去十分结实的玩意便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山本川拼命摇头,他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住手!”
在言语之中带了几分求饶的语气,不过现在已经迟了,洪德来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枪尖上面,力量在不断加强之下,这个日本忍者的胸口炸裂开来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伤口,而枪尖则从山本川的后面冒出。
强大的力量之下,山本川的身体向后仰倒,二楼的木栏最终还是无法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这个木制品在节节破碎。
两个人开始向下坠落,大量的碎片就在在二人的四周,一旦他们砸在地面之上,这些小玩意便会变成杀器从,没入二人的体内,就算是瞬间疼痛不会要了他们的命,所造成的后遗症也足够宣判二人的死刑。
洪德来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日本人,他似乎想要证明什么,然而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药效终于要结束了,这个男人感觉浑身疼痛,眼皮也开始打架。
山本川也失声了,大张的嘴巴却喊不出任何的声音,强烈的恐惧和求生欲压倒了他内心的一起,在这个危急关头,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用细线向着上空抛去,很快他便从手中感觉到了拉力——这个细线拉住了头顶的木板,不过还没等他高兴一会儿,洪德来便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满是锯齿的匕首用力切断了操控细线的手指。
山本川的狂喜还没散去,愤怒和仇恨便出现在他的脸上,三股不一样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便成为了黑色的绝望。
洪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在下坠的时候,他大声叫道:“没用的,你我的结局便只有同归于尽,接受这个现实吧!然后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