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她平静的拒绝了凌少卿,而且从头至尾都没有抬头再看他一眼。

被拒绝的凌少卿心里很生气,他扔下安羽,直接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一直看着凌少卿的车子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安羽的眼泪才忍不住掉下来。

她抬起头,仰望着天空,试着把自己的眼泪收回去。

安羽觉得自己不应该哭的,这一天是她出狱以来唯一的心愿,现在实现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安羽上车准备去医院看聂凡。

……

“安医生?”

安羽一走进医院,就碰到了熟悉的护士。

“你好,我过来看下聂凡。”

看到护士那么惊讶的看着自己,安羽尴尬的跟她解释。

“聂先生已经出院了啊!”

她第二天回来值班的时候就听说聂凡已经出院了,只不过当晚不是她值班。

所以并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他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回家休养了。

“已经出院了?”

安羽还感到有点诧异,没想到聂凡恢复的这么好,这么快就出院了。

“嗯,我也是今天早上来换班才知道他昨天下午就出院了。”

她夹着记录本,挺热情的跟安羽讲,对安羽的事情她可是充满了好奇。

“好,那谢谢你!”

安羽跟她寒暄了几句,就去了院长的办公室,想去看看他。

可院长室里面也没有人回应。

原来院长这几天也出差了不在。

她只好走出医院,打电话给聂凡。

“喂……”

安羽听着对面的声音身体一愣,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仔细看了看。

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

她皱眉,记得明明就是这个号码,怎么是个女人接的。

“你好,我想找一下聂凡。”

她试着看看她自己到底有没有打错。

“你是?”

聂靖雪听到对面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预感告诉她,电话那端的人可能是安羽。

“我是安羽。”

她想既然对方没有说打错了,那就一定是别人替接的电话了。

“你好,我是聂凡的姐姐,聂靖雪。”

女人的直觉果然很准,她把自己的身份也告诉安羽。

“啊!您好,是您一直帮忙照顾念念吧,真的很感谢您,那个能让聂凡接下电话吗?”

她想既然是聂凡姐姐接的电话,那么聂凡和孩子还有她们现在应该都在一起。

“聂凡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没办法接电话,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讲。”

她没想到安羽被放了,还以为又是偷跑出来准备看聂凡的。

“在重症监护室?我刚刚去过医院,她们说聂凡已经出院了啊……”

安羽有些蒙,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凡伤口恶化,现在已经转移到瑞士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把事情告诉安羽。

“麻烦您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手机,我现在就赶过去!”

聂靖雪的话让她的心一直在颤抖,她没想到聂凡离开医院是因为伤口恶化。

现在自己已经跟凌少卿离婚了,她很担心聂凡,也想见见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决定立马就赶过去。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直接去了机场。

……

她刚下车,就在机场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安溪茜。

“这么巧?”

刚从机场大厅走出来的安溪茜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安羽。

她主动打招呼。

安溪茜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穿着几年前就有的牛仔裤,拎着个破包。

她对安羽是满眼的瞧不起。

“嗯。”

安羽只是很冷淡的应了她一声。

到现在她心里也不能忘记安溪茜在凌少卿面前陷害自己的事情。

虽然她不想再继续追究了,但是不代表她就能轻易原谅。

安羽没想到自己刚跟凌少卿离婚,安溪茜就出现了。

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巧合。

“我这次是专门为了凌少卿回来的。”

安溪茜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把胸前的长发往肩后扬了一下,非常自信的说道。

她看着安羽的表情,及其挑衅。

“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安羽一脸平静的回答。

她和凌少卿已经离婚了,他要跟谁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

说完,安羽便拎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往机场里面走,她现在只想赶紧赶到瑞士去看看聂凡的情况。

“等一下!”

安溪茜见安羽要走又上前把她拦住。

她想知道安羽要去哪,她希望这个女人永远都别回来了。

“还有什么事吗?”

安羽觉得她现在跟安溪茜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

“是凌少卿专门去国外把我找回来的,所以我会回来就是代表我们要在一起了,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她得意的看着安羽,向她宣告自己对凌少卿的占有权。

安溪茜就是要刺激她,希望看到她伤心,再也不要回来。

“我不在乎……”

安羽能说的就只有这句,但是想让她祝福他们,还是说不出口。

她抬起自己的头,冷冷的对上安溪茜含笑的眸子,倔强的告诉她。

安溪茜嘲笑一般的看着她那副固执的样子,她说不在乎,谁能相信她。

“既然这样的话,当年的事情,我们做个了断吧。”

她扭过身,示意安羽到旁边的咖啡厅坐一下。

安羽低头看了下时间,反正距离她起飞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她到要看看安溪茜打算怎么跟她做了断。

两个女人相对而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

“有话你就直说吧。”

安羽只是要了一杯清水。

“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没办法,我也是想救救那个无辜的孩子……”

她最擅长的就是表演,刚才还嘴巴凌厉的她,现在又变得楚楚可怜。

不知道的人如果看上去,一定会觉得是安羽在欺负她。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其实对于那个孩子,安羽也却是有些愧疚,如果她当时能不帮安溪茜隐瞒真相,也许事情最后也不会发展成那样。

不管怎么样,但是确实是她先欺骗了凌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