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去之后刘牧江就拉着洛微白去了里屋,问她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我在边境每日就是那几样事情待的我都已经无聊死了。”

她很想念当初他们在京城一起办案子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最自在的时候,现在反而是没有了当初那份**。

“对了光说我的事情了,你最近怎么样了,叶奚要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咱俩一起收拾他。”

要是收拾叶奚大概她一个人就够了,不过看见亲近的人也是难免想要说些烦心事,而她最近最为烦恼的事情大概就是诸葛青青的事情了。

“诸葛青青要嫁给叶沉了,我总是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毕竟她可不像是会真心喜欢叶沉的样子。”

她那样的女人总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那叶沉又是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她的目标是不是她和叶奚呢,这些她暂时都不能确定所以就越发的焦急。

刘牧江跟她倒是想的一致,认为诸葛青青确实是可能是在憋着什么坏招呢。

“不过现在难就难在我也不能让叶沉不要娶诸葛青青吧,这绝对是要被骂的。”

更何况她和叶奚之间还有那么一层关系,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两人说了一下午倒是也没有讨论出来个所以然来,只能说诸葛青青这一招真的是用的好啊,就算是他们想要解决都无从下手。

与此同时叶奚也是与娄涛找了家酒楼一起喝酒,派小厮去叫了洛微白和刘牧江。

“其实近来有一件事我一直都瞒在心里,陛下那我也没敢说,现在想要把这事托付给你。”

说话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叶奚倒是越发的好奇了,什么事情会让娄涛这样的谨慎。

“你有话直说便是,我们之间和许客气。”

娄涛也是不卖关子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最近有人在造假钱,这件事还是一个小兵爆出来的,据说是又一次他去边境集市瞎逛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换购铜板,所以就有些好奇上去看看,结果一听规矩吓了一跳,那些人竟然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三分之一兜售铜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三分之一?”

这样的价格确实是值得怀疑,不过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的背景身份如何?”

“你先听我说完。”

娄涛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要那么着急,也是吊足了叶奚的胃口,他现在有些想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的人才能让娄涛这么谨慎。

“我当时也觉得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难道是要做好事不成?散出去的可都是真金白银,所以我就训斥了小兵不要胡说。”

“那小兵却说这件事是真的,当时他身上正好有点钱,见到这样的情况就想要上前去试试就算是假的也没有人敢贪他的钱吧。”

毕竟边境那种地方基本上没有人敢得罪士兵。

“再然后就是他把钱给了出去然后那人还真的给他了那么多,还给他凑了个整。”

“再接下来他还跟踪了那个换钱的商贩,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发现那人身上不只是那么一点点的铜板是很多,所以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我,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来皇城的原因。”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有心人想要借用假钱牟利,可大可小的一件事,叶奚也是警觉了起来,重要的还是要查清楚这幕后到底是谁指使的,毕竟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能做出来的。

“这事啊我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信得过你才跟你说的,你可别转身把我给卖了。”

“这点你可以放心,不如我跟你一起调查一下?”

“就等你这句话呢。”

这个时候洛微白和刘牧江也是被叫了过来,得知两个人再喝酒之后也没有意外。

“你们两个这是喝了多少杯?”

看着叶奚这脸都有些红了看来是没少喝。

“就喝了一点点的,白白你怎么这么慢才来。”

他们两个本来是想要在附近逛逛的但是不放心他们两个在这喝酒这才是过来了,现在看来这俩人确实是要变成酒鬼了。

两人落座之后洛微白也是想要喝些酒助助兴,毕竟许久未见了,喝几杯也是应该的。

但是在给刘牧江倒上酒之后刘牧江却摇摇头,“我现在不能喝酒。”

“啊?这可不是你的性子。”

之前她可是喜欢没事来两杯的,怎么现在倒上一杯都喝不了了,莫非是嫁人了之后开始改习惯了,直接给戒了?

似乎是看出来了她在胡思乱想刘牧江赶紧打断了她,“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现在怀孕了,所以不能喝酒。”

她现在可是很注重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的别说是喝酒了,就是那些不健康的食物她都是一点都不会碰的,毕竟这个宝宝来的可是不容易。

洛微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很是好奇,“你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她现在这还没有成亲呢,她这倒是一件有了孩子了。

“刚有了一些日子,现在滴酒不沾你不要介意。”

“这有什么介意的还是孩子最重要。”

她肚子里可是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身边的人怀孕,早知道她怀孕了怕是都不会带她来这。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刘牧江叹了一口气,洛微白还以为她是不舒服了,“怎么了?怎么还叹气了?”

“我只是在担心,最近我爹身体不太好,本来我是想要我爹回来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陛下不允许。”

她着实是为刘山河的身体操心,毕竟那边的环境不适合养身体,哪里有在京城好?

只是她就算是跟陛下分析了利弊还是没有得到同意,所以现在就算是怀孕的喜悦都已经淡了不少。

“陛下有没有说原因?”

其实洛微白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但是看刘牧江这么惆怅也不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