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内,几个伙计忙得不可开交。
"掌柜的,肥皂不够了!"
"后院还有一批,快去搬!"
"会员登记簿呢?再拿几本来!"
林月瑶亲自坐镇指挥,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而在二楼的雅间里,赵辰正坐在窗边,一边品茶,一边看着楼下的热闹景象。
牛大力站在一旁,一脸惊叹。
”殿下,这肥皂……有这么好用吗,这么受欢迎?"
"当然好用。"
赵辰微微一笑,"皂角虽然便宜,但用起来粗糙,而且容易伤皮肤。肥皂不一样,细腻温和,还能留香。京城的女人们,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牛大力挠了挠头,嘴笨的他不知道怎么拍马屁,半天憋出一句,”殿下英明!"
赵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忙碌的林月瑶,眼里满是温柔。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商业奇才。
他只是教了她一些营销手段,她便能举一反三,运用自如。
有这样的合作伙伴,何愁大事不成!
......
就在月瑶坊生意火爆之时,街道另一端,陈文远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
"让开!都让开!"
陈家的伙计们推搡着人群,为陈文远开路。
陈文远身着锦袍,面带冷笑,径直走到月瑶坊门口。
"林大小姐,开张大吉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月瑶看到陈文远,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平静。
"陈会长客气了。"她淡淡说道,"不知陈会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陈文远冷笑一声,"林大小姐,你在这东市开铺子,卖这什么肥皂,可曾问过我们这些老字号的意见?"
"陈会长说笑了。“林月瑶不卑不亢,”东市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月瑶坊合法经营,何须问谁的意见?"
"公平竞争?“陈文远脸色一沉,”你这叫公平竞争?你的肥皂一出,让我们这些卖皂角的怎么活?"
他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各位街坊,这肥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陈记胭脂铺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没见过?这肥皂里面,添加了不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用了会伤皮肤的!"
"什么?会伤皮肤?"
"真的假的?"
"陈会长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有假吧?"
人群中响起一阵**,不少人都开始犹豫是否还有购买肥皂。
林月瑶脸色微变,正要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陈会长好大的威风。"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赵辰正站在二楼窗边,目光淡然地看着陈文远。
"燕……燕王殿下?"陈文远脸色一变。
赵辰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众人面前。
他原本还想隐于幕后,但香水生意交给皇帝后,他也就没必要在藏着掖着了。
"陈会长说肥皂有毒,会伤皮肤。"他淡淡说道,"可有证据?"
"这……"陈文远一时语塞。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赵辰目光一冷,“诬陷皇家产业,该当何罪?"
陈文远脸色大变,”皇家产业?"
"不错。"赵辰淡淡说道,”月瑶坊,乃是本王与林姑娘合伙开设。陈会长今日来此闹事,是想跟本王作对?"
陈文远额头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赵辰竟然会亲自出面维护月瑶坊!
给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当面和皇子硬刚啊。
”殿下误会了……"他连忙赔笑,"陈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赵辰冷冷地看着他,"只是受了太子指使,来捣乱?"
陈文远脸色惨白,不敢说话。
赵辰冷哼一声,"回去告诉太子,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还是省省吧。"
"是……是……"陈文远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
走到一条街巷的角落,陈文远几人才停了下来。
他靠在一棵树下,看着不远处月瑶坊的热闹景象,心有不甘,脸都气绿了。
“东家,咱们现在怎么办?”身后伙计问道。
陈文远冷笑一声,“这林月瑶有燕王撑腰,难道我就没有吗!走!去太子府!”
说罢,便带着一群人一路狂奔,直奔太子府。
”殿下!殿下救命啊!“陈文远冲进书房,跪倒在地,满脸惶恐。
赵乾正在喝茶,见他这副模样,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燕王……燕王殿下在月瑶坊!“陈文远颤声道,”他亲自出面,说月瑶坊是皇家产业,还……还说陈某诬陷皇家产业,要治陈某的罪!"
"什么?“赵乾脸色一沉,”老八亲自去了?"
"是!“陈文远连连点头,”殿下,您可要为陈某做主啊!"
赵乾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老八,你倒是好算计!
装都不装了是吧!
"走!"他猛地站起身来,”本宫倒要看看,老八能玩出什么花样!"
......
月瑶坊。
陈文远一走,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燕王殿下威武!"
"原来月瑶坊是燕王殿下的产业,难怪这么靠谱!"
"陈记胭脂铺嫉妒人家生意好,故意来捣乱,真是不要脸!"
林月瑶看着赵辰,眼中满是感激。
"殿下……"
"没事吧?"赵辰问道。
"没事。"林月瑶摇头,"多谢殿下解围。"
赵辰微微一笑,"我说过,不用担心。"
他转向众人,朗声说道:"今日月瑶坊开张,本王在此承诺,月瑶坊的肥皂,绝无问题!本王亲自试用过,效果极佳!"
"若是有任何问题,本王一力承担!"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燕王殿下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
"给我来十块!"
"我也要!"
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队禁军开道,太子赵乾的銮驾缓缓驶来。
"太子殿下驾到!"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纷纷跪地行礼。
赵辰站在门口,看着太子的銮驾,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耐不住性子,亲自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