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围的侍卫纷纷叫好。

徐灿得意地笑了笑,策马在场中跑了一圈,又做几个花式动作,引来阵阵喝彩。

“殿下觉得如何?”他勒住马,来到赵辰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炫耀。

赵辰鼓掌道:“徐都尉骑术果然精湛,本王大开眼界。”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本王愚钝,徐都尉刚才动作太快,本王没看清。不知徐都尉可否下马,再详细讲解一下上马的要领?"

徐灿心中暗喜。

这个废物果然是个废物,连上马都不会!

"既然殿下想学,属下自然倾囊相授。“他翻身下马,来到赵辰身边。

“殿下,上马有三个要领。”徐灿说道,“第一,左手抓住缰绳,右手扶住马鞍。第二,左脚踩上马镫,右脚蹬得借力。第三,身体向上跃起,右腿跨过马背,稳稳坐下。"

他说着,又演示了一遍,”殿下看清楚了吗?"

赵辰点了点头,"看清楚了。那本王试试。"

他走到马前,装作笨拙地抓住缰绳,又踩上马镫。

然而,他踩了几次,都没能踩稳。

“殿下,您这样不行。"徐灿假意上前帮忙,"属下来扶您一把。"

他走到赵辰身后,双手扶住赵辰的腰。

“殿下,您踩稳了,属下帮您借力。"

赵辰心中冷笑。

他早就料到徐灿会搞鬼。

果然,就在他准备"上马"的时候,徐灿突然暗中用力,猛地往前一推!

这一推,徐灿用了全力,就是要让赵辰从马上摔下来,当众出丑!

然后自己再顺势接住对方,让赵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然而,就在徐灿用力的瞬间,赵辰突然松开了缰绳,整个人顺势向后"倒"去!

"啊——!"

赵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精准的"摔"在了一旁的牛大力身上。

牛大力顺势接住赵辰,然后假装被撞倒,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哎哟!"

“殿下!"

场中顿时一片混乱。

徐灿一脸懵逼,他是打算让赵辰摔下来,但前提是自己会接住对方。

可现在赵辰这一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李无双连忙冲上前,“殿下,您没事吧?"

赵辰捂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疼……疼死了……"

他艰难地站起来,眼眶微红,指着徐灿,声音颤抖:"徐都尉……你……你为何要推我?"

徐灿愣住了。

什么?

推他?

他确实是推了,但那是因为赵辰自己没站稳!

“殿下,属下……属下没有推您……“徐灿脸色煞白,连忙解释,”属下只是想帮您上马……"

"帮本王上马?“赵辰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本王虽然不会骑马,但也不是傻子!你刚才用力一推,本王差点摔死!"

“殿下,属下真的没有……"徐灿急得满头大汗。

周围的侍卫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徐都尉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啊,燕王殿下可是皇子,万一摔出个好歹,他担得起吗?"

"听说徐都尉是太子党的人……他是不是故意的?"

"嘘,小声点……"

众人的议论声,让徐灿更加慌乱。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明明是想让赵辰出丑,结果反而被赵辰倒打一耙!

“殿下,属下冤枉啊!”徐灿跪倒在地,“属下真的没有故意推您……"

赵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暗爽。

这个徐灿,活该!

想让他出丑?门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宽容"的表情,”算了,徐都尉也不是故意的。本王不怪你。"

他转向李无双,“李统领,本王今天有些累了,改日再来训练吧。"

"是,殿下。”李无双连忙扶着他离开。

赵辰一瘸一拐地走出马场,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但转过身去,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

马场内,徐灿依然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徐都尉,您没事吧?“一个侍卫上前问道。

徐灿猛地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可恶!那个废物……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侍卫一愣。

"他明明是装的!”徐灿咬牙切齿,“他刚才根本就没有摔倒,他是顺势摔在他侍卫身上的!"

"然后还反咬一口,说是我推他的!"

侍卫沉默了片刻,”可是……殿下摔得那么惨,还捂着腰喊疼……"

"装的!都是装的!“徐灿怒吼道,”那个废物根本就是在演戏!"

但他心中也知道,这一切都无从考证了。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是他扶赵辰上马,然后赵辰"摔"了下来。

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恶!“徐灿一拳砸在马栏上,”燕王……你给我等着!"

......

回到燕王府,赵辰立刻恢复了正常,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痛苦。

"殿下,您刚才演得真好!"牛大力竖起大拇指,"属下都快信了!"

赵辰笑了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徐灿想让我出丑,那我就让他吃个大亏。"

“大力,你让人将此事宣扬出去,哼,本王倒要看看徐家还能不能坐得住!"

牛大力嘿嘿一笑,“殿下英明!”

......

马场事件发生后,在赵辰的推动下,徐灿推倒赵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刑部尚书徐朗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逆子!"徐朗一脚踹在徐灿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你竟敢对燕王殿下动手?"

徐灿捂着胸口,委屈地说道:"父亲,孩儿只是轻轻一推,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推……"

"闭嘴!"徐朗怒道,"轻轻一推?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推倒了燕王殿下!你这是冒犯皇子,是大不敬!"

徐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煞白:"父亲,那……那怎么办?"

徐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能怎么办?“他沉声道,”立刻准备厚礼,随我去燕王府赔罪!"

"现在燕王圣眷正隆,若是此事传到陛下耳中,你我父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当天,徐朗带着徐灿,以及十几箱厚礼,来到了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