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管凤阳捏了捏那具尸体,已经没有温度了。

九穗禾点点头,跟在管凤阳后面进入了石门。

“怎么变了样了?”九穗禾记得刚才进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里面是一个漆黑的甬道。

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一个狭小的墓室了。

看到眼前的情况,管凤阳也是眉头一皱。

他们刚刚就坐在门口,并没有听见任何响声。

“这个地宫会移动,进来了就不容易出去了。”

九穗禾听到他这么说连忙往石门所在的方向移了几步,只要一有突**况,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

不然到时候宝物没有捞到,还搭上一条命。

就在九穗禾愣神之际,一块巨石就从石门的上掉落了下来。

一直注意着九穗禾举动的管凤阳,立即出声提醒他。

“回来!”管凤阳焦急叫着九穗禾。

九穗禾听到管凤阳的话后,本能的向前垮了两大步。

刚离开下的那一刹那,巨石轰然落下,激起一阵陈灰。

九穗禾被着一声给惊起了一背的冷汗,转动僵硬的身子,去查看身后的情况。

那个被石箭钉在石墙的莫家人,此时已经消失了踪影,他已经被巨石给砸成了肉酱。

九穗禾见着他的下场,心中就是一阵后怕。

如果刚刚自己没有向前垮两步,这个人的结局就是他自己的结局。

九穗禾依靠在石壁上平复着心情,管凤阳则朝着墓室中唯一的石棺走去。

石壁上的长明灯已经被人点上了,室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一个简陋的墓室,没有什么陪葬品,在正中央摆着一口石棺,石棺上没有任何的花纹,在周围也没有找到任何的文字记载。

“这是谁?这么寒酸。”九穗禾觉得这个人的墓室还不如一个土财主的墓呢!

管凤阳单手就将上棺盖推开了,“没有封棺?”

不管身份高低贵贱,入棺都要封棺,可是这个却没有,棺盖就只是简单的合在上面的。

搭眼往里瞧,一个白骨躺在其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是个畸形人吧。”九穗禾指着白骨多出来的手骨和腿骨。

“在古代畸形就意味着不详,是上天给予的惩罚。”管凤阳解释道。

由此看来,这个古怪的石棺被放在这里,也是说得通的,它本身应该就是一件陪葬品。

从白骨的大小来看,这个人也活到二十岁,实属不易。

想必这座陵墓的主人应该就是护他长大的人,墓主人死后,他自愿来殉葬的。

九穗禾看着白骨轻叹一声,转身不在看他,而是在墓室中来回走动着,开始寻找可以出去的通道。

他一块砖一块砖的敲着,试探着墙后是否是空的,。

敲敲打打一阵,什么也没有发现,九穗禾颓废的坐在地上,“整个墓室都找遍了,连一条两指宽的缝都没有见到。”

九穗禾一个人说的起劲,而管凤阳却没有丝毫回应。

九穗禾侧头看着管凤阳,却发现他正盯着石棺中的那个白骨上,发着呆。

九穗禾:一具白骨有什么好看的?我不信你还能盯出花来。

管凤阳看了一会,就将手伸进石棺之内。

轰隆一声,一个向下的阶梯出现在石棺里。

管凤阳将挡在解体上的白骨提起,扔了出来。

白骨一落到地上,就被摔的粉碎。

九穗禾看了看管凤阳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碎了满地的白骨,双手合十拜了拜,就进入了石棺之中。

越往下空气越潮湿,阶梯的尽头是深不见底的水。

管凤阳伸手摸了摸水温,“回去吧,这是一条死路!”

“死路?”九穗禾嘀咕着往回走,好不容易找了一条路,结果还是死路一条。

再次回到那间简陋的墓室时,墓室凭空多出了一些人。

“我们又见面了。”莫百灵看着从石棺走出来的两人,微笑着打着招呼。

管凤阳没有理会她,一脸沉默的坐在石棺上,思考着什么。

倒是九穗禾和莫百灵攀谈起来了,莫百灵时不时的抛出一个话题,他就自己跟着走了。

没一会的功夫,莫百灵就将他们消失后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一旁的管凤阳看着九穗禾的傻样,直皱眉,一点小手段就将九穗禾的话套了出来,这种毫无戒心,给个糖果就找不到北的人,会有什么大作为?

管凤阳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可笑。

他还以为这个九穗禾非池中之物呢?

九穗禾他只不过是时运好一些罢了,一出生自带金瞳。

他只是命好,然后再没有优点。

短短几分钟内,管凤阳就已经给了九穗禾定位。

这些九穗禾都不知道,因为他正给莫百灵讲着一些趣事,将莫百灵给逗的花枝乱颤。

然而九穗禾只看见她脸上的笑意,却未注意到她眼中的冷意和不耐烦。

这时一直沉默的管凤阳开口说话了,“石门有巨石,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莫百灵指着石棺的左边,“那里有一扇可以移动的门。”

管凤阳还没有说什么,九穗禾大叫道:“怎么可能有门?”

九穗禾刚刚可是敲遍了墓室中的每一个石砖,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移动的门。

他走到莫百灵说的方位,用力推了推,结结实实,没有什么移动门。

莫百灵看着九穗禾一脸疑问的盯着自己,解释道:“我们进来后,门就消失了”

“看来这个地宫是在有规律的移动着,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一个移动门的出现。”管凤阳说完后,就靠在石棺上开始闭目养神。

地宫中凶险难测,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因为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安全的地方供他们休息起来了。

九穗禾见其他人都开始休憩了,自己也有样学样,靠在石壁休息起来。

别人都是闭目养神,而他九穗禾是真的睡着了,时不时的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鼾声。

鼾声在寂静的墓室中回**着,叨扰了所有人,纷纷睁开眼睛,看看是哪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既然在墓室中也能呼呼大睡。

发现是九穗禾后,莫家堡的那一行人看管凤阳的眼神带着几分嘲笑和探究。

莫百灵脸上的嫌弃之意,丝毫不遮掩。

如果此时九穗禾看到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会不会后悔休息了这一小会。

突然睡梦中的九穗禾,“哎呦”一声。

他背后一空,半截身子倒进了甬道。

“怎么回事?”九穗禾揉着自己脑袋。

众人的目光本就一直在他的身上,移动门出现的时候,大家自然而然都看到了。

众人陆续走进甬道,没有一个人理会九穗禾。

在路过他面前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九穗禾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连忙检查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有什么啊!”

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常,九穗禾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他们快要消失背影,这才想起来跟上去。

甬道的四壁的材质极其特殊,他们手中的煤油灯所散发出的光,全被吸收了,灯照亮的范围缩小了。

本来九穗禾是走在走后面的,可是慢慢的他的位置越来越靠近莫百灵,直到最后漆黑的甬道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其余的莫家堡人都消失不见了。

“他们没见了?”九穗禾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才出声提醒。

走在他前面的莫百灵一听是九穗禾的声音,一想到他刚才在墓室里的表现,她就不想和说话,现在九穗禾整些幺蛾子,一看就是要吸引自己的注意了。

“人怎么突然就消失呢?”莫百灵语气带着一丝的不耐烦,说话的时候也不回头。

倒是最前的管凤阳听到九穗禾这么说,立马就停下了脚步。

九穗禾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管凤阳门清,他觉得九穗禾绝对不会那这件事情开玩笑。

一回头,发现真的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管凤阳停下来了,莫百灵自然也就被迫停下来了。

“人走散了,会不会因为这个甬道有其他岔路?”管凤阳摸着漆黑的石壁,作出假设。

听到管凤阳也这么说,莫百灵这才相信九穗禾的话,也会回头看去,果然他们莫家堡的人除了她,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因为九穗禾是走最后的人,因此莫百灵询问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的影响,此时莫百灵脾气特别的暴躁,问九穗禾时的语气特别恶劣。

九穗禾也跟吃了火药一般,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长个眼睛是干什么的?”

“你管得着吗?你是谁呀?你管我!”

…………

两人你俩我往,在漆黑的甬道里吵了起来。

一旁最为冷静的管凤阳在争吵过程中,心中火气越压越多,“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不然我就弄死你们两个!”

这一声怒吼,在寂静的甬道并没有传出多远,本来满含愤怒的话语,传到两人耳里,仅仅只是能够听到的。

这次管凤阳才发现这个甬道不仅仅只会吸收光,还会吸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