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娘子疼我!”

九穗禾抱着孙小红开心的转圈圈,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叶璐山和田爽,还有九穗禾的孩子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幻境中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晚上,孙小红和田爽两个人一起去做菜,一会儿,就堆满了一桌子,荤的素的,白的红的,香喷喷,火辣辣。

五个大人一个孩子,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忽然外面刮死了风,风很大,吹的外面呼呼作响。

孙小红担心的看向了外面:“小九,外面马上要下雨了,你有没有把羊赶进圈里?”

九穗禾想了想,忘记了,这可不行,这些羊他都喂出来感情了。

于是他起身去查看,叶璐山当然陪他一起去。

外面可真冷,两个人身上本来暖和的酒气瞬间消失了一大半,快速跑到了羊圈,发现这些羊全部都被关好,而是圈门紧锁,九穗禾松了口气。

叶璐山也趴在栏杆上,喘了口气。

喘出的气被冷风一吹,就变成了冰碴子,幻境中的天,真是说变就变。

白天还清空眼万里,现在冰冷难耐。

九穗禾从羊圈旁撤过一个瓜蔓,熟练的扯成两根短短的长杆,用手心摩擦出来的火点燃,自己抽了一根,给了叶璐山一根。

风很大。

烟很大。

烟火明灭,看不出孤独来。

就突然有了那种意境。

我和叶璐山站在风中抽烟,我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我不怪风,大概,风也有他的孤独吧。

现在的情况是,九穗禾和叶璐山在抽瓜蔓,九穗禾抽一口,叶璐山也抽了一口。

火灭了,两个人推搡着,赶紧向毡房跑去。

那里有暖和的人,那里有暖和的一切。

等到两人回到毡房外的时候,一股巨大的血腥味让两人瞬间就变了脸色。

血腥刺鼻,问起来想呕吐。

可是这血是不是自己亲人的,这血,已经冷了。

两个人都盯着毡房里的沉默而慢下了脚步。

都很害怕。

他们害怕什么,九穗禾害怕孙小红会被狼撕碎,孩子会被狼叼走,老头会被狼吞掉。

叶璐山害怕田爽会被狼破开肚子,吃点他的孩子。

这些想想都让人害怕,而且毡房内还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吓人!

叶璐山终于忍受不住,第一个推开了毡房的门。

“怎么那么久,不知道狼肉怎么处理好吃呢!”

说话的是田爽,拿着刀子的是孙小红,用手摸着狼皮的是三眼老头。

九穗禾很开心,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激动的抱住了孙小红和老头,却被他们一把推开:“干嘛呢,快点说,红烧嘛?还是烧烤!”

叶璐山回答:“我以前在湘西吃过,最好是不吃,因为狼肉不好吃!”

“不好吃就不吃啦,你这人真是浪费!”

田爽揪住了叶璐山的耳朵。

叶璐山可怜兮兮的喊痛。

九穗禾开心的看着这一幕,给老头倒满了酒,一饮而尽。

酒香浓烈。

酒不醉人人自醉。

九穗禾感觉自己飘飘然,喝醉了酒,于是就分配好了住的地方,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毡房很大,所以不是很拥挤,牛粪燃烧提供着天然的暖气,这里很冷,那里又很温暖。

第二天醒来。

孙小红早早起来给大家做了酥油饼,马奶热的滚烫,奶香四处飘逸,充斥着整个毡房。

“我们决定等孩子生完再回苏州,怎么样!”

叶璐山喝着马奶,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