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今安身体下坠之前,宋憬淮一把接住她。

乔今安像一瘫烂泥,瘫软进了他的怀里。

宋憬淮抱起她,大步向外走去。

酒吧外扑面而来的晚风,让乔今安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眯着眼睛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从他突起的喉结,沿着硬朗流畅的下颚线一路往上,是宋憬淮那张周正的脸。

宋憬淮知道她在看他。

“我是谁?”

乔今安声音娇软,滴出水来。

“宋憬淮。”

宋憬淮才知自己全名,从她的嘴里念出来竟这般好听。

就是这丝神智,彻底将乔今安推向癫狂。看到熟人后的松弛,让那根拉紧她的弦骤然绷断,结果就是将她完全推向情欲之海。

乔今安攀上来的时候,双手像猫爪撕开了男人的衬衣,滚烫的脸颊在他脖颈间来回磨蹭。

宋憬淮瞬间如触电一般。

声音立刻变了调子:“老实点儿。”

乔今安被欲火焚烧,只有贴近这个人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丝清凉。

她贪婪地磨蹭,吐纳,活像一只摄魂夺魄的女妖精。

宋憬淮被撩拨得难受,抱着她的手臂渐渐失了力气。他不停地偏头闪躲,乔今安呼出的灼热气息,还是钻进他的脖颈,耳朵。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宋憬淮抿紧唇,走向座驾的步伐加快。

车门关闭的一刹,宋憬淮发出一声低低的,痛苦的轻吟。

他将乔今安放在腿上,指掌贪恋地摩挲她的脊背。温度从她光滑的衬衣布料中渗透出来,也是湿润而灼热的。

乔今安埋首他的胸前,继续吸食他的魂魄。

宋憬淮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尤其怀里坐着的,还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但是,理智在和身体内胡乱冲撞的野性做最后的制衡,告诉他不可。

宋憬淮修指捏起乔今安的下巴,想让她彻底看清他,却被乔今安的媚态惊艳住了。

宋憬淮还是第一次见乔今安喝醉的样子,媚眼如斯,迷离欲醉。以后两人若真在一起了,一定再不让她喝酒,至少不能让她在人前喝醉。

乔今安此刻的魅惑,就该被收藏起来,作为闺房趣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乔今安理智尽失。

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唔……我好难受……”

“别动!”

宋憬淮低呼。

接着吻了上去。

狭小的车厢内,不断升温。

两人不断撕扯对方的衣服。

就在宋憬淮唇齿下移……就是那一微许的弹,一微许的软,一微许的温,像一丝细发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引发了爆炸性的官感享受,令他目眩神迷。

宋憬淮克制地将人推开,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将喘息平复。

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悬崖勒马。

告诉他,这不是得到的正确方式。

一直以来的隐忍,克制,早已让他学会如何延迟满足。

宋憬淮用西装外套将乔今安包裹严实,放到后座。

然后迅速驾车赶往医院。

——

秦晚竟然在江家老宅看到了江承。

当即喜笑颜开:“呀,江承,你也在这里。”

江承点点头,接着看向阮清梅。

阮清梅解释说:“有几个订婚的细节,要再跟晚晚明确一下。”

江承皮笑肉不笑。

下午打电话,叫他回来吃晚饭。晚上就叫秦晚过来商量订婚的细节问题。

意图也太明显了。

他站起身:“那你们商量吧,我先走了。”

秦晚“哎”了一声:“你等等我吧。”

阮清梅说:“是啊,我们很快的,你等等和秦晚一起吧。”

虽然她对秦晚的感情也很一般,但是,婚事既然订了,就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以目前江承和秦晚的进展来看,还需要多接触。

江承百无聊赖地提醒:“快点儿。”

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秦晚便从会客室里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

江承拿上车钥匙。

一出厅门,秦晚说:“你这段时间工作上是不是很忙啊?”

“嗯。”

“万阿姨怎么样了?她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江承说:“还是老样子,精神疾病不比其他的病,缓解需要时间。”

秦晚叹了口气:“万阿姨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有的时候真替安安发愁。你不知道,因为万阿姨的这个病,安安有多辛苦。我觉得也就是她,换成别的女人,估计早就已经被拖垮了。”

“我刚认识安安的时候,正是她创业最艰难的时候,也是万阿姨发病最严重的时候。她白天忙工作,晚上去照顾病人,基本就是这么连轴转。累就算了,还不省心。白天受客户的气,晚上万阿姨经常跟她闹,时不时还会动手打人。她那么高的个子,一度瘦到只有九十斤,我看着都心疼,深怕哪一天她一不小心晕倒了。”

“后来我就尽可能地多去医院替她,或者帮她介绍一些人傻钱多的好客户。其实有的时候,我会生出一点儿邪恶的念头,如果没有万阿姨,安安的生活会轻松很多。”

秦晚说这些话的时候,江承插在裤袋里的手指一直捏紧。

像**了一样紧缩。

他感觉心也被紧紧捏着。

晚风吹得人很徜徉。

秦晚很享受这种跟江承边走边聊天的感觉。

于是,又说:“所以,我挺希望安安能快点儿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这样就有人帮她搭把手了,也不至于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那么孤立无援。”

“以前我和她都单身的时候,还能相互照应。我就怕以后结婚了,就不像以前那么能顾得上她了,怕她一个人吃不消。”

秦晚发现,事关乔今安的话题,江承都很少发表言论。

她说了半天,江承无动于衷。

他对弱者的疾苦,似乎没有太多感受。

坐到车上,秦晚忽然想起:“不行,我得给安安打个电话。我过来的时候,她在酒吧喝酒,不知道现在回去了没有。”

江承俊眉微蹙。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安安……”秦晚顿了下,吃惊道:“宋憬淮?安安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江承蓦地侧首。

秦晚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安安在酒吧被人下药了,宋憬淮已经把人送去医院了。我们……”

没等秦晚说完,江承已将车弹射了出去。

“快点儿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