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盯紧他们，尤其是季凌轩的一举一动。他获救后，一定会想办法去跟那个人联系。至于季青州……赶出去就是，没什么可思虑的。”
季淮靳靠在床尾，脑海中却思索着杨妈这个人。
似乎发生的每件事，她都在场，尤其是她将沈遂带往北国，能在他眼皮子地下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人。
坠海、蛊虫……沈温叙遇难和沈遂蛊虫发作时，她都在他们二人身边。
他记得，沈温叙在国外工作的那几年，杨妈也离开了沈家一段时间，为此，沈遂才常常跑到季庭山庄。
“让人去查杨妈的底细，尤其是她离开沈家的那段时间，事无巨细我全部都要。”
“杨妈？”阿泽内心所有疑问，却也应下。
“你怀疑，背后的一切都是有杨妈的手笔？”
“她的嫌疑最大，不得不防。更何况，自从三年前她带着沈遂从北国消失后，就再没她的踪影。”
温辰眼底闪过一些画面，季凌轩说的那个神秘女人手腕上的疤，他好像在杨妈手上见到过。
“季凌轩所说的那个疤，是不是那年杨妈在做什么东西时不小心被烫到而留下的那个疤。”
“有可能，不是当时被烫到的，而是为了掩饰什么而故意在同一个地方重新又烫了一次。”季淮靳眼中情绪愈发冰冷，眼底一片寒意。
“我马上让人去边国找人。”
“不，回A国，她现在肯定有所防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季淮靳抬手捏了捏鼻梁，开口“晚点去请总统过来一趟，说我有关沈遂的事找他。
———
A国港城
昏暗的灯光打在赌桌上，轮盘里的数字疯狂转动着，一片烟雾缭绕中，混杂着喜悦的欢呼和压抑的咒骂。
港城向来以“赌”字闻名，尤其是最大的赌城更是让人不知今昔是何夕，在里面纸醉金迷。
舞台中央摆放了一个巨大型的鸟笼，外面却被一块黑布牢牢罩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the City of the Sky.”（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天穹之城。）
“Later, we will show you our first gift tonight. Please wait and see.”（稍后我们将为大家展示我们今晚的第一件礼物，请大家拭目以待。）
台下一片欢呼，主持人退场后，欢呼声仍旧持续。
在二楼包厢中的角落坐着一名女人，她抬手摘下帽子和口罩，五官显露出来。
杨丽饶有兴致地看向下面的大笼子，眼底闪过一丝阴厉，手臂正好翻过来，露出了那道疤痕。
过了一会，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拍卖开始。
在他简单介绍完后，笼子上的黑布被人缓缓拉下，笼子里的，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场的宾客没有一个人露出诧异的表情，像是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脸上全都是对笼子里关着的女人满意的神色。
“Ladies and gentlemen. You can start bidding.”（各位。可以开始出价了。）
地下的宾客陆陆续续地开价。
这也是天穹之城一直以来的环节，每个月都会有一场拍卖，主要内容就是笼子里的人。
一共三场，每一场出价最高的人可以获得笼子里的人专属的三个小时时间，这期间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要是不小心弄出人命，就是另外的价钱。
杨丽看着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她还真没想到，居然在这见到了她。
价格已经出到三百万，逐渐出价的人也减少了很多，只因为笼子里的并不热情地对他们搔首弄姿，这让他们也失了兴致。
主持人见状，对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后热情开口“It seems that our beautiful lady is not enough to attract your attention.”（看来我们美丽的小姐不够吸引各位的注意。）
台下上来三个壮汉，将罩布重新蒙上，人也消失了踪影。
“Why don't you let her dance a song for us?”（不如让她为我们舞动一曲如何？）
笼子里传来痛苦的喊叫声，短短几瞬就消失不见。
罩布重新打开时，里面的人已经换上一副艳丽的笑容，姿态妖娆地舞动着。
女人身上的衣物勉强遮住隐私部位，却在舞动时若隐若现，这让底下的宾客更加兴奋，纷纷重新出价。
一曲舞动，价格直线飙升到了一千万，就在主持人要拍案叫停时，楼上的一道女声打破了原本的欢呼。
“五千万……”
主持人脸上也浮现些惊讶之色，为一个女人出价至此，倒还真是少见，何况，出价的人也是个女人，不少人都是一脸看戏的模样。
杨丽放下手中的牌子，站起身往楼下走去。在笼子正前方停顿片刻，直到笼子里的女人看见自己时才抬脚离开。
……
女人被送到杨丽的房间等候，用锁链将她牢牢绑住，动弹不得。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来。
在她快要撑不住时，门外响起细碎的响声，她顿时睁大的眼睛，警惕地看向门口处。
“那么警惕干什么，我对你不感兴趣，更不会做什么。”杨丽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短短几年不见，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她抬手挑起女人的下巴，语气嘲讽“当年那么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蒋小姐，如今竟也沦落为别人的玩物。”
蒋媛媛被迫与她对视，死死咬着唇，眼中的怨恨毫不遮掩“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年前，蒋媛媛在杨丽的帮助下，成功地从监狱出来，按照约定，她去季家老宅寻找季凌轩。
不料，还没到季家老宅，半路上被一群黑衣人掳了去，迷药在她体内挥发，在车上不省人事。
在醒来，就被送到会馆，被一群男人糟蹋，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忍着恶心。
“若不是你让我找季凌轩，我怎么会半路就被人带走，被人带到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让一群变态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