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听见妻子的话,顾西宁放下了手头上的事,然后拉过她坐进自己的腿上,“我帮你请了半年的假!”

一听见他的话,胡亚衣就从他的腿上弹跳了起来,还因此惊醒了怀中的沙拉,“半年?!”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嗯!”顾西宁理所应当的点头。再一次把妻子拉坐到腿上,点了一下她娇巧的鼻子,然后看着她噘起的嘴,“你啊,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好好的把你的身体调养好,不要再让我们看见你遇风就会倒的样子!明白吗?”

“我哪有那么娇气啊!”对顾西宁的话,胡亚衣可不能同意了。

将电脑的屏幕关掉,然后“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是不是比以前更健康了?”

透过电脑的屏幕,胡亚衣的确是从里面看见了比以前更加红润的脸颊,而且脸上也比以前更加有肉了。但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感觉她都快变成猪了!最重要的是,与以前的忙碌生活比起来,只要是一闲下来,她就会老是想起他对她说的话,而且还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双手环上妻子的腰,然后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只有你好了,我们大家才会好!嗯?”

偏过头,看着他看来的眼睛,“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啊?”

眉一挑,睨向她,“这么想知道?”

“不告诉我就算了!”头一偏。不让自己去上班就罢了,还不告诉自己它到底是什么颜色,小气!

看着她越噘越高的嘴,单手靠在办公桌上,托着半边脑袋,然后将她生气时的样子尽收眼底,“你猜!”和前一段安静的时间比起来,知道生气了就好!

“要是我猜中了,你是不是就会答应让我去上班?”

“”

“那我不猜了!”

看见妻子说完就要从自己的腿上下去,“要是你能猜准确的话!”单手握住她的腰,在阻止她的同时,他也同时笑道。

“真的?”听见顾西宁的话,胡亚衣的脸上就扬起了笑意。

“不过,你要是猜错了的话,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笑看向她,顾西宁的眉一挑。

睨了他一眼,将他微挑的眉看在眼中,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顾西宁,我怎么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你是属狐狸的吗?这么狡猾!”不过,在看见自己戳后又马上恢复的地方,哪有皮肤这么好的男人啊!

虽然猜不出她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作为第一个敢戳他脸的奖励,他抬起手,在她还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听着她“不准刮我鼻子”的抗议,“敢说我是狐狸,那你是什么啊?”

“你要不是狐狸,那为什么还要我答应你条件啊!”翻了一个白眼,鼻子好疼哦,肯定都被他刮平了。

将妻子可爱的样子看在眼里,“你放心,我的条件很简单,绝对不会违反我对你说过的话!”顾西宁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一只手也摸向了在她怀中睡得正香的沙拉。

“那你先告诉我,你的条件是什么!”偏头看向他,她才不要一不小心就自己跳了进去呢。更何况,这个赌还是自己先提出的呢!

热气呼在脸上,顾西宁偏头就封住了面前的唇瓣。看着她瞪来的抗议眼睛,在笑起的同时,他还在上面轻咬了一下。看着她在轻呼过后,摸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哼!”居然耍她!

“不许哼!”

“哼!”看着他含怒的眼睛,他说不许就不许啊?她偏要!

“说了不准哼!”

“哼哼!”她不但要哼,还要比上一次多一个!看他能把自己怎么着?

“胡亚衣,不许哼!”

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腿上滑下,“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嗯”可是要离开的脚都还来及抬起,就被他拉了回去,还被他给看着近在眼前的可恶男人,张口想要咬他,以报他刚才咬自己之仇。但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逮着机会溜了进去,原本想说的“顾西宁,你放开我!”也变成了“嗯嗯嗯,嗯嗯嗯嗯!”这个男人缴了自己的手机也就罢了,现在病都好了,还不让去上班,霸道!

原本已经打算放过她了,但是看着她故意不闭上的眼睛,这个小丫头一定是在心里骂自己了!一想到这里,非但没有放开她,还连人带狗一起抱起,然后坐到了沙发上。趁着她被自己吻得意乱情迷之时,将沙拉放到一边的沙发上,将手探到她的背上,再像那天晚上散步时一样,作为惩罚,挠起了她的痒痒,“还要在心底骂我吗?嗯?”

胳肢窝里传来的痒,让胡亚衣抚上那里,想要拉开他作怪的手。可是痒带来的大笑,让她的手反被抓住。在眼泪一边流下之时,还得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不骂了,顾西宁你放手,我不骂了,不骂了!”

本来是想要好好的处理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公事的,但是经她这么一闹,反正也看不下去了,不如“亚儿,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妈吧!”

“谁?妈?”

看见她看来的不解,听着她话里的不知,一个暴栗下去,“顾西宁,很痛耶!”将她的痛呼听在耳朵里,“你妈不是我妈啊?”

在明白了他是在叫谁之后,右腮鼓气,脸也在一瞬间就刷的红了起来,叫得还真顺口!

这个小妮子就是有让他生气的本事!

回到摆渡已经是第一个月之后了。胡亚衣也在摆渡的门口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张强,还有J!正欲张口解释这些天为什么没有来,却见J先行开口了,“已经有人替你请假了!”不解的看向她,而J却只是看着她笑了笑,然后一指摆渡里最不起眼的那张桌子,“有人在等你了!”

顺着J的目光,胡亚衣看见了祝晗,以及一个背对着这里的穿着橘黄色羽绒服的扎着马尾的女孩子。向J点了一下头,“祝先生,你好!”

听见声音,橘黄色衣服的女孩子转过了头,在看见了眼前的人后,“亚衣姐姐?”

看着面前长像清秀的女孩子,胡亚衣一脸的疑惑。觉得熟悉,但是又想不起这熟悉从何而来?

“我是珠儿啊,亚衣姐姐!难道你不记得珠儿了吗?”

听着珠儿的话,看着珠儿眼睛里的眼泪,“你是珠儿?”胡亚衣不确定的问出声来。

“嗯!”珠儿重重的点头,给了胡亚衣肯定的答案。

接住投进怀抱的人,胡亚衣由着她在自己在怀里像以前小时候一样哭着。看向依旧坐在那里,在听见珠儿的哭声之后,眼底泛起心疼的祝晗。将珠儿拉离自己的怀中,然后再拉着她在桌前坐下来,“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取过桌上的餐巾纸,轻轻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人家想你嘛!”珠儿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放开胡亚衣的手,依旧紧紧地拉着她,就好像怕她会再一次不辞而别一样。

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再看向珠儿,“胡小姐最好是依着她,不然的话”祝晗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珠儿的眼睛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包容与了解,还有纵容。转头看向胡亚衣,“也不知道胡小姐喜欢喝什么,所以我就什么都没有点。”祝晗的眼睛里透出歉意的笑,“服务员!”伸手招来吧台前的服务员,“胡小姐,想喝什么,请随意!”

看着站在身后的珍珠,“珍珠,给我一杯白水吧!”

“好的,亚衣!”

“祝大哥,你答应过我的,见到了亚衣姐姐之后,我要和她一起呆三天!”珠儿看向祝晗,眼睛里全是“你不许反悔”的神情。

端起面前的调酒喝了一口,“嗯!”祝晗轻轻地点头,声音里听不出起伏。拿过另外一张椅子里的外套,祝晗随之站了起来,“珠儿,跟胡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不许像在家里时那般胡闹,我现在要去一趟公司,晚上再来接你们一起吃饭,听到了吗?”

“知道了啦,嗦!”珠儿对着祝晗做了一个鬼脸,就转过头不再搭理他了。

这个动作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最熟悉的人,她总是喜欢这么一个搞怪的动作,胡亚衣忍不住摇头。送走了祝晗,胡亚衣向J请了假,难得在多年之后再次重逢,胡亚衣打从心里想要陪着珠儿好好的一起渡过这三天。将电话拨给顾西宁,却听他说他在上班,不过在听了自己的话后,他只是说了一句下班后再来接自己。

陪着珠儿来到一个饰品店里,胡亚衣从展示柜上取下一个小小的发卡,看着上面闪闪发光的心型水钻,转身将它别在珠儿的头上,在长长的黑黑马尾的衬托之下,那张脸更加的精致了。付了钱,又一起喝了奶茶,玩了小时候只能看着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玩过的大头贴,看着相机里两张紧紧靠在一起的笑脸,胡亚衣伸手点了确定,然后就听见机器在发了“呜呜”的声音之后,一张照片从里面慢慢的滑落出来,一人拿着其中的一张,一起走出了那台机器。

外面的雪依旧在下着,而每一个路过的人在走过之后,都会回头看看他们身后留下的足迹。

带着珠儿来到自己累了以后休息的地方,从里面拿出两把铁锹,自己拿了一把,另外一把交给了珠儿,然后就开始在院子里的铲雪。半小时之后,一个一米左右的雪人立在了院子的中央,擦着额头上流出的汗,胡亚衣让珠儿去与雪人站到一起,她按下了手机的拍照键。

“亚衣姐姐,你来一张吧!”珠儿蹦蹦跳跳的来到胡亚衣的面前,将她推到雪人的面前,然后也用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拍照键,只听在“咔嚓”声之后,胡亚衣的笑脸出现在了手机的屏幕上。

院外先后传来车子的声音,胡亚衣和珠儿看见了一前一后走进院子里的两个男人。从停车处到院子里,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的路程,可他们的头上、肩上、衣服上,还是落下了满满的雪花。来到顾西宁的面前,帮他拍掉肩上和衣服上的雪花,然后转头看向珠儿,发现她也在做着与自己同样的事情,眼睛不禁在她和祝晗的身上多停了几秒!“珠儿,走,咱们进去准备晚上火锅要用的东西吧!”见珠儿看过来了,胡亚衣这才出声。

“好的,亚衣姐姐!”

珠儿一听见“火锅”二字,脸上是比在堆雪人时还要兴奋多倍的高兴,人也是拉着胡亚衣就往屋里奔去。

“祝先生,进屋里聊吧!”一边被珠儿拉着往里跑去,胡亚衣一边回头看向依旧站在院子里的二人提醒道。

顾西宁看了一眼祝晗,做了一个“请”字。

没有马上在沙发里坐下来,祝晗却是看向了在厨房中奔忙的两个背影,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欢乐声音,在几分钟之后才转过头看向顾西宁,“你不必用那样戒备的眼神看着我。”抿唇一笑,在沙发里对面的一张三脚凳子上坐下来,“珠儿找了胡小姐很多年,”想起在要带走她的那一天,那个丫头哭着的叫着的,嘴里都是“我不走,我要等亚衣姐姐回来,我要等亚衣姐姐回来,我要”眼底的笑意更浓,“虽然胡小姐与珠儿不同岁,也大了珠儿许多,甚至只是在那里呆了一年不到,但是就在那我们看来短短的一年里,却是对珠儿、宣儿,还有院儿里所有的小朋友来讲,却是最珍贵,也是从那以后都不再有的一年!她用她的心,她的暖,她的爱,把希望播进了他们的心底,教会了他们如何去期待,如何去盼望,如何去选择将来”

听见祝晗的话,顾西宁收起了他没有看错的戒备,而视线也看向了厨房里,心底对她的感情又深了!

“顾先生,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看着顾西宁看向厨房的视线,祝晗对自己想要提的问题有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