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走到她面前。"你去哪里了？"

舒宁棠犹豫了一下。"出去办点事。"

叶惊鸿皱眉。"办事？"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这么跑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舒宁棠笑了。"我没事。"

她顿了顿。"而且我现在感觉很好。"

叶惊鸿盯着她。

他突然发现，舒宁棠身上的气息变强了。

"你突破了？"

舒宁棠点头。"嗯，运气好。"

叶惊鸿沉默了。

两天时间就突破了？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算了。"叶惊鸿摇头。"回来就好。"

他转身走下山。"走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饭菜。"

舒宁棠跟了上去。

走到半山腰时，她突然停住了。

"叶师兄。"

叶惊鸿转过头。"怎么了？"

舒宁棠看着他。"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叶惊鸿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不用谢。"

"你是我的朋友。"

舒宁棠点头。

但她心里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惊鸿门。

凌霄宗迟早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她不想连累叶惊鸿。

惊鸿门的日子平静得出奇。

舒宁棠每天都去后山修炼。

她不想打扰叶惊鸿的生活，也不想让惊鸿门的弟子对她指指点点。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

凌霄宗的叛徒。

虽然叶惊鸿从来没这么说过，但舒宁棠心里清楚。

后山的悬崖边。

舒宁棠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修炼。

从青云镇回来后，她体内的灵力增长了不少。

现在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的巅峰。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元婴期。

但这一步，却是最难的。

"宁棠。"雪松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

舒宁棠睁开眼睛。"怎么了？"

"你最近修炼得很勤快。"雪松说。

舒宁棠笑了。"不勤快不行啊。"

"秦香云那边，我得尽快解决。"

雪松沉默了片刻。"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舒宁棠站起来。"我还没想好。"

"不过她现在应该还在凌霄宗养伤。"

"我有时间。"

雪松点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舒宁棠走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云海。

"我想再去几个地方吸收怨气。"

"争取早点突破元婴期。"

雪松皱眉。"你不怕再遇到魔修？"

舒宁棠笑了。"怕什么？"

"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雪松语塞。

半晌，他才说。"我不能每次都出来。"

"虚空殿的封印虽然松动了，但还没完全解开。"

"我每次出来，都会消耗大量的力量。"

舒宁棠转过头。"那你上次……"

"上次是因为你有危险。"雪松打断她。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舒宁棠心里一暖。

她走回识海，看着雪松。

"谢谢你。"

雪松笑了。"又说谢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

舒宁棠愣了愣。

然后她也笑了。"对，不需要。"

两人对视片刻。

舒宁棠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雪松挑眉。"什么事？"

"你之前说，你和我前世大战过。"舒宁棠说。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雪松沉默了。

他转过身，看着虚空殿深处。

"那时候……"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诸神之战。"

"你是神女，我是魔帝。"

"我们本该是敌人。"

舒宁棠静静听着。

"但你不一样。"雪松继续说。

"你不像其他神明那样高高在上。"

"你会关心人间疾苦。"

"会为了凡人而战。"

他转过头，看着舒宁棠。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你不是神女就好了。"

舒宁棠心里一震。

"后来呢？"她问。

雪松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后来诸神联手攻打虚空殿。"

"你也在其中。"

"我们大战了三天三夜。"

"最后你用神力将我封印在石碑里。"

舒宁棠咬了咬嘴唇。"对不起。"

雪松摇头。"不用道歉。"

"那时候我们各为其主。"

"你没有错。"

舒宁棠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个傻子。

为什么要站在诸神那边？

为什么要封印雪松？

"不过……"雪松突然笑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舒宁棠抬起头。"什么意思？"

雪松走到她面前。"至少现在的你，是我的。"

舒宁棠脸微微一红。

她转过头。"谁……谁是你的。"

雪松笑了。

他抬起手，想要摸她的头。

但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好了，你继续修炼吧。"

"我去休息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虚空殿深处。

舒宁棠站在原地。

她看着雪松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

傍晚时分。

舒宁棠回到药峰。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叶惊鸿站在那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舒师妹，你回来了。"叶惊鸿笑着说。

舒宁棠点头。"叶师兄怎么在这里？"

"我给你带了晚饭。"叶惊鸿将食盒递给她。

"你这几天都在后山修炼，饭都不好好吃。"

舒宁棠接过食盒。"谢谢叶师兄。"

叶惊鸿看着她。"舒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舒宁棠愣了愣。"没有啊。"

叶惊鸿皱眉。"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待在后山。"

"是不是觉得在惊鸿门不自在？"

舒宁棠摇头。"不是。"

"我只是想多修炼一会儿。"

叶惊鸿沉默了。

他看着舒宁棠，突然说。"舒师妹，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

"我会帮你的。"

舒宁棠心里一暖。

"谢谢叶师兄。"

叶惊鸿笑了。"不用谢。"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对了，明天宗门有个小聚会。"叶惊鸿说。

"你要不要来？"

舒宁棠犹豫了一下。"聚会？"

"嗯，就是门内弟子聚在一起聊聊天。"叶惊鸿说。

"你整天待在后山，也该出来走走了。"

舒宁棠想了想。"好吧。"

叶惊鸿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下午，在望月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舒宁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叶惊鸿真是个好人。

她端着食盒走进房间。

打开食盒，里面是几道精致的菜肴。

还冒着热气。

舒宁棠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

就在这时，雪松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

"宁棠。"

舒宁棠放下筷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