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白爷呀!今晚闲来无事,出来收两个阴魂玩玩!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了熟人。”白无常脸上的惨笑更加明显了,“怎么着,觉着死亡通讯群不够刺激,自己出来杀人了?”
“不不,您可别冤枉我,我可是清白的呀!”我带着哭腔哀求,就差给他跪下了,“无常老爷,你不是鬼差吗,这人怎么死的,您应该一眼就看出来了呀?”
白无常看着我挑了挑眉,绕着女人的尸体走了几圈。
“奇了,奇了,”白无常喃喃自语,“居然能逃过本帅的无常眼。”
“小兄弟,此事蹊跷,还是劝你早些回去,待本帅勾了这女人的魂魄,否则后患无穷!”白无常丢给我一句话,就懒得管我了,自顾自的用手中的招魂幡在女人身上一扫,女人本来还白白的皮肤瞬间变得死青。
要是往常,这种美艳的女人以这种姿势倒在地上,那时引人犯罪呀,但现在我的心告诉我,离这具尸体越远越好。
我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回到了出租房,刚打开门就想起来,自己装着钱的手提包丢在了现场。
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幕,我是怎么也不敢再回去拿钱袋了,裹着被子,竟然睡着了。
“砰”的一声,我被惊醒了,还不等我爬起来,三个大汉直接按住了我,听到手铐上锁的声音,我心里彻底凉了,恐怕昨晚的事情说不清楚了。
“带走,”是林因的声音,“小心点,这妖道会法术,用枪指着,一旦反抗,就地正法。”
我不知道为什么林因的态度为什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脸上香吻的感觉还没淡去呢,现在就要下杀手。
公安局,审讯室
“还不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眼前的林因眼神冰冷,扔了一叠照片在桌上。
我看着桌上逐渐展开的照片,我的钱袋,还有胸口插着匕首的女尸,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清楚的记得这女尸当时倒地的时候,衣服还是完整的穿在身上,但照片里的女尸吊带裙被扯到了腰上,漏出......
作为一个专业的屌丝,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经过检测,那是你的恶心东西!还有这个钱袋,是你的吧?”林因冷笑着。
我一时陷入迷糊了,难道我记忆错乱,真的做了什么?但是昨晚的记忆清晰可见。
不对,我没做那些事!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冷笑着的林因,居然和王副市长的脸重合到了一起。
我彻底明白了。
“妈的,臭婊子,你他|妈的陷害我!”我虽然不知道林因怎么对那个女人下手的,但我肯定是面前这个女人谋杀了王副市长,以为我知道真相,想借这件事除掉我。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我的眼神死死盯着林因,但是她却丝毫不慌张,嘴巴一开一合,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
“是,你又奈我何?”
我从她的口型中读出这几个字。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审讯椅上,我面对的是刑警队长,在这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我怕是逃不过了。
林因得意的收起了照片,冷冰冰的大声说道:“证据确凿,你将被起诉强|奸和故意杀人,等着无期徒刑吧!”
最后的五个字她是凑到我耳边说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嘲讽。
我颓废的坐在临时牢房里,只希望现在有转机。
“太上老君,黑白无常,你们几个一口一个小兄弟,现在兄弟有难了,也要帮一把呀!”
我叹气道,并没有期待刚才的祈祷能够灵验,可能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能昨晚我真的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听闻主上有难,特来救驾!”一个斯文的声音凭空出现,我四处打量着不足三平米的牢房。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正对着我的角落慢慢显现,仔细一看,居然是那晚马家祠堂见到的马爷。
我知道这马爷神通广大,虽然不知道身份,但是至少对我还不错,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就要跪下。
“主上不可!”马爷扶住我,神色有些慌张,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声主上的一丝,但我感觉到了深深的希望。
“好大的胆子,警察局也敢随意出入!”一道金光闪现,我转头一看,一张符纸正向我和马爷射来。
“哼,不自量力!”
马爷哼了一声,轻轻推开我,右手一抬,一把白色匕首从袖口激射而出,和符纸撞在一起,符纸立即粉碎,但是匕首丝毫没有停顿,直接穿过铁栅栏门,闷声打在什么东西身上,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
“等着,小子,你的命我先存着!”门外居然是林因,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慌乱,很快消失了。
马爷也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微微朝我鞠了个躬,说道:“让主上受惊了,我这就送您回去!”
也不知道这马爷做的什么法,我竟然双脚离地五公分,飘了起来。
马爷右手一挥,我不受控制的跟着马爷走进了墙角的黑暗之中,等我再次看到光线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破旧出租屋的墙角,而马爷早已不见踪影。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如果没记错,今晚八点就是死亡通讯群第二个任务发布的时间。
自从看了死亡直播,我知道这里面的任务关乎生死,所以我不敢不在意。
“砰!”
还没等我拿到手机,出租屋门已经被撞开了,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冲了进来,每个人嘴里不断喊着五个字:“警察,不准动!”
我蒙了,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颤抖着跪下,将手举过头顶,低下头。我知道反抗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人给我带上手铐,我小心翼翼抬头一看,他们在我房间里搜索着,但是就像是看不见我,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小心的站了起来,走到一个武警面前,挥了挥手,但是那个警察没有一点反应。
我长嘘了一口气,看来这马爷还有点意思,敢情着一队警察愣是看不见我。
很快,在他们一无所获的之后,失望的离开了。
我大大咧咧的坐在**,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忧的,现在恐怕那个林因也伤的不轻,一时半伙也没法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