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的。

但陆沉仓当时只是看江行雨油盐不进,连个露脸套近乎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没说两句话就要离开,所以才用这种借口拉近距离,想要徐徐图之。

这几天他一直拖着,就是没想好之后要怎么办,只能跟江行雨东扯西扯的。

如今面对一脸急切,眼中已然出现不信任的江行雨,陆沉仓心中咯噔一声。

不得不直面问题。

“我是有办法,不过江政委这次显然是铁了心不让你离开,没有他的允许,连介绍信都拿不到,我们目前不能着急。”

江行雨挺急的,尤其在得知谢宴辞在那边跟其他人乱搞后,更何是对面这个人她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不过平日里就算再急,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

但莫名的,这次面对陆沉仓她居然不反感。

只是深深看对方一眼。

“不着急也要有个期限,你的期限是多久?”

陆沉仓没有正面回答,只问她:

“你要去找人的地方,在哪里?”

江行雨说出驻扎地。

听到这个地点,陆沉仓面上没有变化,心中却翻滚起波澜。

那里,是陆沉舟所在的地方。

陆沉舟去从军时,他就在上学,只不过那时是高考落榜,他接连复考了两次。

他不在乎陆沉舟和陆沉穗要遭遇什么,只要能拿钱回来供他读书就行。

唯独没想到的一件事就是。

陆沉舟会当上团长,比他现在混的都要强上许多。

他和陆沉舟关系很一般,可起码也是兄弟相称,如果要带人过去的话…

陆沉仓思绪万千,在考虑过去的可能性。

江行雨等得不耐烦,咣咣地敲了两下桌子。

见陆沉仓没反应,撸起袖子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手。

“说话!”

陆沉仓乍然回神,视线聚焦。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眼前之人的手腕上。

江行雨在江家养的很好,手腕细腻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出来的。

这样白皙的皮肤,更衬得手腕上一枚月牙状的褐色胎记愈发明显。

陆沉仓瞳孔骤缩。

一时间脑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大脑飞速运转,咬咬牙。

“明天,明天我就去找江政委,跟他说关于带你去那边的事。”

江行雨奇怪:“你也要去?”

陆沉仓心里装了事,变得有些敷衍,没有详细解释,只道:

“你一个人去江政委不会放心,谈的时候当然不能那么说。”

“你先别管,如果我计划没错,到时候肯定能带你过去。”

江行雨搬出江老太,都没能让江行远改主意,不觉得陆沉仓一个外人能行。

但她别无他法,只能暂时等着。

“你最好别骗我。”

威胁完,她转身离开。

陆沉仓却怔在原地久久未能离去。

……

晚上林晚秋早早看完书,洗完澡躺在炕上,冲陆沉舟招招手。

陆沉舟听话地上前。

“有事?”

林晚秋起身,手掌一翻托在陆沉舟的下巴上。

男人下巴处的胡须冒着青茬,扎在手心上痒痒的。

林晚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摆弄,眉眼含笑。

“中午的事你做的很好,而且长了嘴知道告诉我,大有进步。”

“想要奖励吗?”

陆沉舟讶然:“不是给过了?”

他是指中午的吻。

林晚秋撇撇嘴,暗骂一声不解风情,回他一记白眼。

“行,给过了,反正奖励够多,不需要再给。”

“困了,睡吧。”

她翻身背对陆沉舟,窝了一肚子火。

身后的炕一沉,陆沉舟上了炕,随后一双大手落在林晚秋的肩头,生生将她扳回来。

落入一对含笑的凤眸中。

“真给?”

“平日里你躲我都来不及,这不是怕你受不住。”

大女人家家的,哪有说不行的道理?

林晚秋经不得激,一下子上头了。

“什么叫受不住?”

她翻身压住陆沉舟,一把撕开他当睡衣穿的两股筋儿背心,跟个反派一样桀桀笑了两声。

“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吧,我的奖励很大,你可不一定能把握住。”

陆沉舟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身体却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任由林晚秋施为。

“这…不好吧?晚秋,你悠着点。”

“嘿嘿嘿,想悠着点?晚了!”

林晚秋一个饿狼扑食。

现场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只余轻声啜泣。

“陆沉舟,你悠着点…”

“我把握不住?”

“…是我把我不住…”

声音一直持续到夜半。

奖励绝对够大。

林晚秋第二天直接软了。

自从上次她先斩后奏去哨所以来,陆沉舟像是受到刺激,生怕她又做出这样的事一样,之后虽然次数也不少,但再没跟以前似的那么放纵。

每次对林晚秋来说绰绰有余,对比陆沉舟的先前可谓是克制极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开阀门,如泄洪般不可收场。

林晚秋根本受不住,连起床时腿都在打颤。

心里不禁想着,是不是她平时管的太狠了?

猛然来这么一遭,遭不住啊。

临走前,林晚秋狠狠地在陆沉舟腰间拧了一下。

力道不轻。

比之平日的训练和受伤来说,却不算什么。

陆沉舟看向林晚秋专注的小脸上,眼底闪过笑,眉头却皱起来。

“疼。”

这副表现极大地取悦了林晚秋。

她眉眼一弯:“疼就记住,省得下次不长记性。”

陆沉舟弯腰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收到!”

四目相对,满眼都是彼此。

……

另一边,陆沉仓通过中间人找到江行远。

这段时间百废待兴,江行远一直在忙,没有全面了解过江行雨的进度。

收到陆沉仓要找他的消息时,还惊讶了一下。

“现在来找我,是把人劝住了?”

陆沉仓:“没有。”

“那你找我干什么?”一想到江行雨江行远就头疼,揉了揉额角。

“堵不如疏,”陆沉仓说的有理有据,“这么久了,江行雨同志都没有打消念头,我建议…”

他一字一句,劝的都是让江行远允许江行雨出去。

否则江行雨念头不消,在家里放着就是个定时炸弹,家里人越反对她越闹,反倒不如出去看看容易死心。

最关键的一点是。

“我三弟也在那里,是个团长,部队优秀的男同志很多,且女同志少。”

“江行雨同志到了那里,我可以让三弟帮着介绍优秀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