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德珊莉出生不久,祖父祖母相继病逝,在她年满六岁时,她的父亲不慎失足坠山,不幸身亡,年满十岁时,一头牛突然发疯,将她母亲给撞死。部族里的人都认为拉瓦德珊莉是个不祥之人,在她父母死后,没有人愿意领养她,也无人敢靠近她。
拉瓦德珊莉虽然年幼,却坚强地活着,独自放养牛羊,将卖得的钱用去学习,到了十六岁后,与齐地那边的商人结识,还学了些齐地话。
拉瓦德珊莉上前,叩拜道:“感谢英雄的相救,恳求英雄拯救我们部族脱离危难。”
五十名骑兵死在这,必然会引得大批人来调查,届时拉瓦德部族多半难逃灭族。
元问犯了难,他哪里会有办法帮他们,只能说道:“你们部族人少,带上钱财,逃去别的地生活吧。”
拉瓦德珊莉道:“如今大漠各处都在打仗,我们部族躲在这山间还能让人发现了,离开这里,又能逃去哪?”
“可我只是路过此地,并非大漠人,也实在没办法帮你们。”元问也很无奈。
拉瓦德珊莉说道:“英雄是个有本事的人,能搬得动十几万斤的大石头,只要英雄愿意帮我们,我有办法抵御别人入侵。”
元问疑道:“有何办法?”
拉瓦德珊莉道:“在我们大漠,多是平原,少有山路,因此国内以骑兵最多。我拉瓦德部族位于群山之间,只有一处入口开阔,骑兵可轻易进入。只要英雄施展神力,搬巨石将入口挡住。
我们如今有了五十副武器盔甲,仗着地势险要,足以抵御上千人来攻打。
部族穷苦并无多的钱财,那些将军想必不会耗费大量人力财力来攻打,我部族便可无忧。”
元问也不确定此法是否可行,不过眼下也无别的办法,便依了她所说。
在山上物色好了大石头,扛去那部族入口处,把入口封死住。在此之前,拉瓦德珊莉让人将通往拉瓦德部族入口处的那些痕迹尽可能抹掉,尤其是骑兵经过留下的痕迹。
元问也在那些路上扔了诸多大石头,加大那些军队找来的困难。
一切结束后,拉瓦德部族便算是隐居于此了,外面的人很难找到这里来。
拉瓦德珊莉让人将那些骑兵的武器盔甲收集在一起,打算组建一支保护部族的队伍,而她要做这支队伍的统帅。不过她是个女人,纵使经商那几年,买到修炼功法,修炼了几年,有些暗力修为在身,可功法实在低级,仅能够入开枢境,只比一般人强上些许,对上部族里的强壮青年也不一定打得过,根本不会有人愿接受她统领队伍。
先前部族里的人听她的话也只是因为她能与元问沟通,让元问替他们部族解决了危难,在这些人心底,仍是瞧不起拉瓦德珊莉。
元问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并不关心,坐在篝火旁,吃着拉瓦德部族送上的牛羊肉,打算休息一晚后,明日继续赶路。
拉瓦德部族不似别的部族住在帐篷中,而是住在木屋内。
部族给元问准备了一间屋子供他休息,羊皮铺地,羊毛铺床,屋内倒是暖和。
拉瓦德珊莉找来,说道:“英雄,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你先说,我不一定答应。”元问总觉得这个女人很聪明,可不能随意答应她。
拉瓦德珊莉跪地恳求道:“请英雄助我掌管部族的队伍。”
元问微微一惊,道:“别动不动就下跪,这事我帮不了你,你想让他们听你的话,只有打服他们。”
拉瓦德珊莉并未起身,说道:“我有开枢境后期修为,能打得过部族里最强壮的男人,可即使我打服了他们,他们也不愿听我的,因为我是个女人,还是一个被认为不详的女人,我的亲人都被我克死了。”
元问顿了顿,说道:“既然你部族里的人如此不待见你,那我又如何帮得了你?”
拉瓦德珊莉说道:“在这乱世,无人不想强大。如果我能让他们踏上修行之路,他们一定会听我的,可我手里的功法实在太差,只够修行到开枢境,部族里强壮的男人天生已经有堪比开枢境的力量,他们不会因此而信服我。”
元问听明白过来,说道:“所以你是想让我传授你功法?”
拉瓦德珊莉应道:“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可我想活下去,能与英雄一样去外面见识各地风光,做一个自由的人。”
元问从她的眼里看到对自由和变强的渴求,另外好似还有对权力的欲望。
从拉瓦德珊莉身上,元问还看到了他曾经的影子,那时他四处逃命,渴求拥有更高深的功法,直到进入霞云门,遇上赵苍阳后才终于有了成为强者的希望。
忆起这些,元问打算帮她,不过他所学的暗玄功和太冲拳都不能外传,另外只有震天拳能使人提升暗力。
“你出去吧,明日我传你功法。”
既然拉瓦德珊莉要将震天拳传给部族里的人,元问自然得将功法写下来,而且还得做些改变,震天拳毕竟是天拳宗的功法,未经乎河措许可,直接外传也不太好。
“多谢英雄,你是我拉瓦德部族的恩人。”拉瓦德珊莉大喜过望,磕头后起身出门去。
元问结合太冲拳,将震天拳做出诸多改变,又按照内功修炼之法运转,确保按照功法能吸纳暗力入体,最终将新的功法命名为大漠天拳。
欧澜普是军中少有的女将军,近四十岁模样,身形比一般男子还要健硕几分。作为女人,她并不禁止手下将士去部族里抢掠欺辱女人,因为她也会抢掠部族里强壮的男人,发泄着欲望。
在夺位之之战中,欧澜普本是中立态度,二王子死后,则成为三王子耶木石拓跋麾下将领,已为他扫清了诸多阻碍,正打算去哈达斯部族汇合,助耶木石拓跋登上王位,只是听闻下属来报,有支骑兵外出一日未归,当即穿上衣服,披上战甲,拿起三百斤重的长槊出营,带上五百人马去寻找。
翌日天明时分,欧澜普循着马蹄印经过拉瓦德部族外的山里,瞥了眼左侧的乱石,率军继续跟着前面的马蹄印追击,那是拉瓦德珊莉让部族里的人骑着马故意留下的,就是为了误导追踪。
欧澜普追出五十多里,到了一平原。平原广袤,到处都是牛羊蹄印,并不容易辨认出马蹄印。
欧澜普勒马停下,费解道:“我出营追出一百三十多里,战马差不多也该累了,不可能跑去草原,而马蹄印为何到这里就消失了?”
作为杰出将领,欧澜普的智谋总归不差,发觉疑点后,有了个大胆猜测,问道:“我们来时的路上可有部族在?”
有下属答道:“先前倒是听闻有个拉瓦德部族在山里生活。”
欧澜普又问道:“那拉瓦德部族在什么地方?”
下属想了想,回道:“我记得就在我们来时的路上有条路通往拉瓦德部族。”
“带路。”
欧澜普调转马头,往来时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