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指是对暗力的极致压缩和利用,一丝暗力便有惊人的威力。在同等修为之下,谁的功法能更大的发挥暗力的力量,减少暗力的损耗,便能在暗力对决中获胜。

入了溟波境以后,非体修或是擅长近战之人鲜少会选择与人近身厮杀,多是以暗力远攻。

“这功法倒是很让人动心。”元问肉身力量强悍,可要是近不了对手的身,也就发挥不了作用,面对高境界修士的暗力狂轰,将落得被动局面,学会无影指后,纵使暗力对决,也有了底气。

“要是我没来这里,你是否就放弃那阴阳通玄根了?”元问看着桑入微的双眸,长着的是一双桃花眼,颇有几分好看。

桑入微摇头道:“我当然另有准备,不过在看到你后,我觉得你更可能带出我想要的东西。”

元问举起酒杯,说道:“我不保证一定能夺下阴阳通玄根,失败之后也不对你的损失做出赔偿,可能答应?”

桑入微亦举起酒杯,说道:“这是我该承担的风险,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说罢,饮下了杯中酒。

元问随之饮下,这个约定便算达成。

桑入微放下酒杯,说道:“这些都是齐地的菜色,其中还有风萍县的菜肴,你尝尝,可是合你胃口?”

“为了说服我,你倒是很用心啊。你既是齐地人,怎来这鞍丹国做起国师了?护佑一个小国,可是很不容易的。”元问来自大安的事如今也算不得秘密,有心之人都能查到。

桑入微笑道:“鞍丹国王是我好友,我与她都想看看,在普遍都是男子为尊的情况下,女子是否也能有所建树。”

元问抬眸瞥了她一眼,道:“鞍丹国王是个野心家,她早晚会发兵打下周边小国,未来多半会让大漠国忌惮,你们就不怕大漠国内部稳定后,出兵把鞍丹国灭了?”

桑入微诧异道:“你刚来鞍丹国,又不曾见过国王,怎会觉得她是野心勃勃之人?”

元问说道:“国王既是女子,想必知道以女子身份上位有多不易,可她还是让你相助她坐上那位置,单从这一点就知道她并非寻常女子。

再则城中各处皆有为吸引游客成为鞍丹国人的告示。只要有钱或是有通玄境以上修为,又是未婚青壮,便可以娶鞍丹国女子或是嫁给鞍丹国男子,成为鞍丹国人,甚至可以成为贵族。

那些鞍丹国女子又大多肤白貌美,男子又身形健硕,一般人可抵挡不住**。

鞍丹国领土很小,如今的人口已显拥挤,人口再一扩增,鞍丹国现有领土将容不下,到时必然会对外发动战争扩大领地。”

桑入微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没有国家会甘愿一直弱小,强大起来后,又怎会不对外开拓领地?”

元问好奇道:“那你们未来又如何应对大漠国呢?”

大漠国不及大平强大,与北凉相当,却远非西漠其它小国能比。

桑入微神秘一笑,说道:“我们自有应对之策,苍玄勇士要是加入鞍丹国,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

元问说道:“鞍丹国王想必不敢让我加入鞍丹国。”

桑入微默然,只要元问加入鞍丹国的消息泄露出去,就会有大安强者到这来,鞍丹国必然是无法与大安相抗衡的。

元问吃饱喝足,放下碗筷,说道:“多谢款待,还请给我找个地,让我能安心突破。”

已快到登岛之日,元问便想尽快吸收浩元丹的力量进入到溟波境中,好拥有更强的自保之力。

“去我住处吧。”

桑入微并未走路下楼,而是自窗户飞出。

元问施展流云梭跟上,不过三里地后,便到了她的住处。

一座小庭院,只有三间屋子。

“堂堂国师住得这么寒酸?”元问难以置信。

桑入微笑道:“国王都穿戴朴素,我哪里能铺张浪费?你莫要嫌弃便是。”

“能让我安心修炼便可。”元问倒是不介意地方简陋,茅草屋都住过,这好歹是瓦房。

桑入微伸手指向左边那屋子,说道:“左侧那间是客房,你放心修炼,不会有人来打扰。”

元问进入屋内,盘坐在宽椅上,拿出浩元丹来吞下,运转暗玄功,大力吸收丹药之力,尽量减少药力浪费。

药力刺激之下,元问清晰的感知到外界暗力的流动,大肆将之卷入体内,淬炼后封存于暗墟当中。

随着暗墟中的暗力愈发充盈,暗墟也在扩大,待到暗力在暗墟中如海涛翻滚,便是进入到了溟波境。

身上金光闪烁,暗玄功已然抵达第六重境界,距离第七重境界也不远,暗玄功大成指日可待了。

巩固修为后,元问再拿出无影指功法参悟起来,足足有六千多字,并非简易好学的功法。

不知不觉,已是一日过去。

元问试着流转暗力,经经脉至指尖射出,一道无影指力射出窗外,恰好有人从院外进来,正巧撞上这一道指力。

“啊”

屋外传来一声惨呼,是个少年的声音。

“不好。”

元问连忙出屋去看,只见到一个人胸膛溢出血液,倒在地上,赶忙上前去察看,发现此人体型似成年男子,样貌犹若十七八岁的少年,运转功力逼出他体内那道指力,又助他封住伤口。

“你怎么样了?”元问心有余悸,未想到这无影指威力如此恐怖,竟然险些打死人。

少年听到他说的是齐地话,伤势无碍后,推开元问,怒道:“你是齐地人!你是谁?为何偷袭我?”

元问倒也未恼,回道:“我是这家主人的朋友,在这做客。方才正在练功,没注意到你进来。”

“胡说,这是我桑姨的住所,她怎会邀请一个男子来做客?”少年根本不信。

元问耐着性子说道:“等你桑姨回来,你自去问她便是。倒是你未经主人允许,擅自推门入院,是否不妥?”

少年哼道:“我阿爸与桑姨是故交,我受我阿爸之命,来此邀请她去叙旧,何须敲门?”

元问忍不住道:“擅自闯进别人家里可是很不礼貌的。”

“我长这么大,进别人家就没敲过门。”少年很是嚣张。

“你桑姨不在,你要么等着,要么过一阵再来。”元问懒得理他。

“我就在这等她回来。”少年找了个凳子坐下,又望向元问,说道:“你刚才那是什么功法?我都没看到影子就被打中了,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不告诉你。”元问亦找了个地坐下,打算等桑入微回来后就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