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立业乘坐马车,赶了两日路,来到亢城内,在手下人打听到天阳赌场位置后,立马就赶了过去。

天阳赌场里的人看到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门前,眼前顿时一亮,又见到齐立业那身富家公子装扮,互视一眼,当即热情招呼他入内。

齐立业进到赌场里面,果见这里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绝色,就问赌场里的人:“本公子要赢多少钱,才能带个姑娘走?”

那人暗自好笑,回道:“公子,这些个姑娘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才色双绝。只要公子赌运好,每赢下两万两银子,就可以带走个姑娘。”

“这可是你们说的,到时本公子将你们赌场里的姑娘都赢光了,你们可不要反悔。”齐立业混迹赌场多年,对自己的赌术那是相当自信。

那人拍胸脯保证道:“绝不反悔。”

齐立业当即拍手道:“开赌。”直接走到玩骰子那桌坐下。他别的不玩,只玩猜点数大小。他自幼把玩骰子,又耳力非凡,能听出骰子点数,连赌三把都准确猜出点数,直接赢了好几千两银子。

赌场里的人看出齐立业确实有几分实力,不过想从赌场拿钱走,那可不容易。

“公子好手气。”赌场派出个姑娘来到齐立业旁边,对他眉目传情。

齐立业摸住这个姑娘的手,笑道:“等本公子再赢两把,便带你离开这里。”

再一次开盘,齐立业押上之前赢的钱,直接赢了四千两,加上之前赢的,已经赢够一万两了。

“公子,这一把不如赌个大的,你若能赢,赌场再送一个姑娘给公子。”赌场又派出个女子,一身红装,娇艳妩媚,又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齐立业当时就挪不开眼了,脑子一热,把身上的三万两银票全拿出来押上。

待那摇盅之人停下,齐立业笑道:“三点。”

摇盅之人嘴角上扬,挪开盅,却是一一二,乃是四点。

“这不可能!”齐立业当即红脸了,怒指赌场,道:“你们出老千,敢坑本公子,活腻了不成?”

那人冷冷道:“公子,愿赌服输,可不要栽赃我们天阳赌场,否则可是会付出代价的。”手一招,周边的十几个打手都围了过来。

齐立业的两名护卫当即拔刀,呵斥道:“大胆,谁敢对我家公子无礼,可知我家公子是谁?”

齐立业伸手阻止了手下,笑道:“你们很好,给本公子等着。”当即带人离去。

几人出了赌场,护卫不解道:“公子,为何不亮出身份?”

齐立业哼道:“亮出身份又如何?给他们后悔求饶的机会,哭喊着把钱还回来吗?可本公子是缺钱的人吗?”

护卫疑道:“那公子的意思是?”

“本公子混迹赌场,最厌恶的就是有人出老千。”齐立业在郡城赌博,也曾有人坑他钱,后来那赌场便被灭了,此后郡城内赌场只要见到齐立业来,便都老老实实的。

亢城距离郡城有两百多里,天阳赌场哪里会想到郡城里的大人物会来他们这个小城。

一切如元问所料,齐立业召集了二百人来,直接将赌场里的人都抓了起来,以坑人钱财的罪名,全部砍了头。后面传出,赌场的幕后老板是当地县令。

元问在远处目睹天阳赌场倒闭,轻叹道:“冷家的危机解除,事情算是完成了一半。”

冷家庭院内,冷远志被元问拍翻在地,嘴里直喊饶命。

元问坐在椅子上,冷声道:“听说你很喜欢赌博,今日我与你赌一场,若是你赢了,我给你五万两银子,可若是你输了,我要你这双手。”

“赌什么?”冷远志听说是五万两,当即赌瘾上头,直接忽略了赌输的代价。

“就赌小孩玩的剪子石头布,一局定胜负。”元问觉得这个人简直无药可救了。

徐娴珺吓得不轻,在旁边抱着两个孩子,哭求道:“不能赌,不要赌。”

那可是五万两银子,冷远志想着他输了那么多次,怎么也该轮到他赢了,不顾妻儿劝阻,直接答应道:“好。”

元问道:“你先出。”

冷远志呆住了,收在背后的手也不敢拿出来,若不是害怕元问拿刀砍他,他都要骂人了,让他先出,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大人,我不赌了,不赌了。”明知是输,冷远志哪敢再赌。

元问没跟他废话,直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道:“我数三声,你若不出,这把刀可要见血了。”

“大人饶命啊。”冷远志不住求饶。

“三...二...一。”元问无动于衷。

冷远志不得已出了拳,这一刻,他好似明白为何以前他总是押输了。

元问随即摊开手,冷笑道:“你这双手是我的了。”

冷远志看着元问举起的刀,吓得瘫软在地,想要逃,却是提不起力来。

徐娴珺跪地恳求道:“大人,求你,饶了他吧。”

元问暗自叹息,这个可怜女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玩意。

元问对冷远志道:“也罢,我先留下你这双手。若你再敢喝酒赌博,动手打你妻儿,我不仅要斩你双手,还要砍了你脑袋。”

“不赌了,以后我定好好待他们。”冷远志幡然悔悟。

元问收回了刀,留下一句“天阳赌场已灭,你们往后无需再提心吊胆过日。”丢下十两碎银,便离了这里。

元问重新换上那身普通衣服,把先前买的豪华衣服卖掉,到手的钱分给了几名乞儿。

“那身衣服你穿得挺合适,你怎么把它卖了?”云间月现身于元问身前,这几日,她一直都在暗处看着。

元问笑道:“麻布衣服穿多了,穿不惯那些绸布制成的好衣裳了。”

云间月瞥了眼那些乞儿,若有所思。

“长老,出发吧,耽搁了好些日子,我们得尽快赶路,不然怕是赶不上约定之日了。”元问快步在前走着,若是再不走,怕是会有麻烦找来。

齐立业灭了天阳赌场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那日遇见的元问穿着打扮像是郡城内的大家公子哥,可他却是从未见过此人。那日元问好似也不曾认出他身份来。若非真不认识,那就是装的,他更相信是后者,当即命人去找元问,却是没能找到。后来手下人抓了个人,穿的正是元问那日卖掉的衣服,齐立业这才意识到有人算计他灭天阳赌场。

“好小子,莫要让我抓住你,否则我砍下你的手指做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