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杜香还是通玄境,而今已是合暗境,不过在元问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元问抓破掌力,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冷问道:“你修炼了往生经?”

“放开我女儿。”杜凌护女心切,明知不是元问对手,亦朝他出手攻去。

元问随手一挥,便将杜凌打倒在地。寻常的内观境修士根本抵挡不住元问的随意一击。

事到如今,杜香破罐子破摔,毫不畏惧道:“我修炼了往生经又如何?”

“那你就该死了。”往生经这等邪功实在太伤人和,元问容忍不了修炼此功之人。

杜香冷哼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别想再找到冷清那贱人。”

元问好笑道:“本是你有错在先,你还怨恨起别人来,真是个蛮横不讲理的疯女人。速速说出冷清在哪,否则你们杜家都逃不过被郡守抓去判刑的下场。只要冷清无碍,我只杀你。”

杜香有几分犹豫,她可以不在乎杜维夫妻二人的生死,可她还是挺在意杜凌的,那毕竟是养育她多年的父亲,一番思索后,说道:“只要你放了我爹,我带你去找她。”

是时,云间月与贺兰回来,她们并未能击败柳长生,让他逃走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冷清,元问并不在意杜凌死活,为免杜香耍花样,便让贺兰先看好杜凌一家人。

寻花楼是花州最大的风月之地,亦是整个大平最大的青楼,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青楼主事的是个丰腴中年女子,认识她的人都称她为刘妈妈。

元问是真没想到杜香竟将冷清卖进青楼中,都想直接拔刀将她砍了。让云间月看好杜香,他独自走入青楼,赶走扑上来的一帮姑娘,直接找到刘妈妈,说道:“昨日有人将我朋友拐卖至此,十七八岁模样,眼角下有颗泪痣,还请寻花楼能将我朋友放了。钱,我会补给你。”

刘妈妈神色微变,说道:“公子,我寻花楼昨日并无新的姑娘来,公子许是寻错地了。”

元问察觉到刘妈妈的神色变化,拿出五张银票来,说道:“这是五千两银子,还请将我朋友放出来。”

五千两银子已经很多了,杜香卖掉冷清也才得了百两银子罢了。

“公子,妾身说过了,这里没有你的朋友。”刘妈妈并未接下银票。

元问微眯眼,杜香想必没有说谎,可这刘妈妈放着五千两银子不要,实在有些反常。

冷清的相貌虽说出众,可也不是花魁级别的,即使去接客,二十年也未必能给寻花楼赚到五千两银子。

为探事情真相,元问潜入寻花楼中,以超凡身法,在各处搜寻冷清下落,只是找遍了寻花楼,也没见到冷清。

元问实在没有办法,趁人不备之际,劫持了刘妈妈,将她带入一间空房内,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神色冰冷地问道:“要么说出我朋友的下落,要么死,你自己选?”

刘妈妈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之人,神色镇定道:“公子,妾身这里是真没有你的朋友啊。”

“看样子,你是想死了。”元问划破了她的脖子。

“别杀我,我说。”刘妈妈感受到脖子一疼,见到元问动了真格,吓得不轻,连忙道:“昨日有人将公子的朋友卖进楼,当晚就有客人看上了她,只是她性子烈,不愿听从,还打伤了贵客,现在让我关起来了。”

元问冷道:“将她关在哪的?带我去。”

刘妈妈迟疑道:“公子,那地方阴暗脏乱,还是让妾身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跑的。”

“少废话,带我去,你敢耍花招,我立马砍了你。”元问可不会轻易相信她。

刘妈妈别无他法,带着元问到了寻花楼后方的院子里,进入一间房后,启动机关,便显露出通往地牢的入口。

元问让刘妈妈带路,顺着石梯往下去,到了地牢,发现有二十几个貌美的女子被关押在这里,怒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建地牢,囚禁良家女子。”

刘妈妈平静道:“公子,你若是个聪明人,就带上你的朋友离开,我寻花楼背后的老板可是你惹不起的。”

“元大哥。”冷清看见元问到来,呆滞的眼神一下有了光。

元问劈开牢门,见她脸上有伤,问道:“谁打你了?”

冷清愤恨道:“那个老女人打的,她让人把我们关在这,威胁我们不听话,就打我们。”

元问隔空将那想要逃走的刘妈妈抓到身前来,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对冷清道:“她怎么打你的?你还回去。”

“是。”冷清拎起刘妈妈的衣领,将她的脸正过来,用尽全力打去。

刘妈妈也有合暗境修为,可见过的人多,能看出元问不好惹,即使脸被打得高高肿起,也是敢怒不敢言。

元问劈开其它牢房,将里面的人都放了出来,一问才知道都是刘妈妈派人去外面骗来的。

拐卖妇女可是大罪,元问容忍不了,直接将刘妈妈拖出地牢,打算带她去见官。

只是刚出地牢就有一帮人围拢过来,个个手持刀剑,神色不善。

刘妈妈看到自己的打手来了,心里也有了底气,对元问道:“公子,识相点,把我放了,我准你和你朋友离去。”

元问道:“我要是不识相,你又能奈我如何?”

刘妈妈道:“寻花楼背后的老板可不是你能惹的,不想死的话,还是将这里的一切都忘了。”

“你背后的老板是谁?说出来吓吓我?”元问也想知道是何等人物在干逼良为娼的事。

刘妈妈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有打手开口道:“放了刘妈妈,否则你们休想活着出去。”

“我看你们是没法走着出去了。”元问踏步冲出,以七星步闪转腾挪于打手之间,三拳两脚便将他们尽数打倒在地。

刘妈妈吃了一惊,她这些打手可都是内观境和合暗境,竟然在片刻间被击败。

“将人放了,你可以安然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有个持剑的中年男子出现。

刘妈妈见到来人,喜道:“冉大人,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竟然还有相域境!”元问心中震惊,一个青楼虽说能赚不少钱,可也不至于有相域境坐镇。

养着一个相域境强者,每年少说也得花个数十万乃至上百万银子,这可不是青楼能养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