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爆发的太阴太阳力爆开,散发出的威势让那云家刺客亦阵阵心惊,不过修为差距过大,那云家人加力灌输暗力,击溃元问的经脉,元问的暗力于经脉之中散开,在中相境的巨大暗力冲击下,经脉不堪重负,四肢连连炸出血窟窿。

“啊~”

元问浑身血肉模糊,失去对四肢的掌控,只能感受到钻心的疼痛,疼的快要昏厥过去,彻底失去反抗的力量。

“这就是站在我云家对立面的下场。”

那云家人依旧涌动暗力,打算摧毁元问的脏腑,将他彻底灭杀。

“何人在此作乱?”

一杆长枪破空而来,绽放出上相境的威势。

那斗笠下的人将元问向长枪扔出,又猛地拍出一掌,立马转身而走。

齐破天隔空抓住长枪,迅速出手接住元问,将那掌力化解掉,望了眼极速而走的神秘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色,再看早已昏死过去的元问,全身经脉尽废,惊疑又不解,到底是何人竟会对他下如此毒手。

“唉~”

齐破天叹了口气,将元问带回昭河郡郡城,召来府上医师为其治疗。

陶海天在一棵树上静候,见到戴着斗笠的人来,拱手道:“恭喜家主为云家除掉一个威胁。”

云中鹤摘下斗笠,说道:“我擒住他双腿,已将他全身经脉废掉,正要摧毁其心脉时,突然冒出个上相境来,打断了我,尚无法确定他是否死了。”

云中鹤本是让陶海天独自来对付元问的,可他又想起多年前云家对付赵苍阳的事,就是只派了个相域境一重天去,结果没能杀得了赵苍阳,为云家埋下祸患,又听闻元问能从两大相域境强者手下活命,并不放心陶海天独自来。

事实也如他所料,元问已将流云梭修炼至五重境界,以陶海天的修为很难杀得了他。

云中鹤也将流云梭修炼至腾云驾雾境界,更是相域境六重天修为,元问没可能摆脱得了他的追杀。

陶海天提议道:“不如我再去确认一番,若他未死,我再寻找机会将他彻底除掉?”

云中鹤道:“他即便活了下来,也是废人一个,再无反抗之力。你另外找人将他除掉,不要暴露我们云家的身份。听说他与我女儿关系较近,免得日后我女儿知晓,让我父女间生出隔阂。”

陶海天应道:“是。”

郡王府内,府内医师已为元问包扎好伤口,看着那重度昏迷的身影,无奈摇头。

齐破天问道:“他那经脉的伤势可有治好可能?”

医师叹道:“王爷,此人的伤势远比大小姐重,全身经脉尽断,别说治好,就是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齐破天惋惜道:“如此人物竟然以此等方式黯然退场,倒是齐地的损失啊。”

医师道:“王爷,此人结仇不少,而今沦为废人,以后定会有人向他寻仇。属下以为还是将他送出王府去,没必要因为他惹些麻烦。”

齐破天点了点头,道:“找人给霞云门送封信去,让他们来把人接走。”

“属下这就去做。”医师领命退下。

“问儿啊,你不听我的话,执意下山去,而今后悔也迟了。”赵苍阳收到齐破天的传信,得知元问经脉尽废,脚下一阵踉跄。

黄玉芝看完信上内容也是惊吓不轻,忙问道:“爹,弟弟的经脉还能治好吗?”

赵苍阳叹道:“中相境的暗力灌进经脉内,没有死已是万幸,哪里还有治好的可能?若真能治好,昭河郡王便不会让我们去接,而是尽力去治好他,好让我们欠下他这个人情。”

“如今该怎么办才好?”黄玉芝难以接受元问那等风云人物竟突然成了废人。

赵苍阳沉思后说道:“我听你说过,冷灵家就在莲州,离昭河郡城不远,你派个弟子去将问儿送去冷灵家,问儿对冷灵家有恩,如今问儿被废,便让她们家照顾问儿后半生吧。”

“我这就去安排。”黄玉芝阵阵叹息,赵苍阳本还打算撮合他们二人的,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徐鸿听闻元问重伤,心中好一阵悲痛,他与元问交好,黄玉芝便让他去昭河郡。

云启得知元问成为废人,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少了个威胁,再过上五年,赵苍阳到期退位,够资格继承掌门之位的便是他的儿子或是徒弟,忧的是事情败露后,云间月怕是会恨上家族。

元问被废的消息并未传开,不过门里亲近云启的长老大多已知晓,既惋惜如此英才就此埋没,又暗自松口气。

元问在众弟子中影响力太大,一旦让他继承掌门之位,新的长老加入长老阁,他们这些跟着云启的长老结局可不太乐观。

云间月在家中等了数日,得知云中鹤回来,前去拜见,问道:“爹离家多日,不知去齐地做何事?”

云中鹤笑道:“去见个朋友,为恢复我云家荣耀扫清阻碍。”

云间月沉默半晌,问道:“爹,如今云家已经很强大了,族人都过着富裕的生活,就不能继续安定下去吗?”

云中鹤道:“长久的安乐只会带来毁灭,我云家已到崛起时,不可能再继续沉寂。月儿,你是如今家族里天赋最好的,我们用尽族里的资源培养你,你也该为家族的复兴尽力。”

“爹,我知晓了。”云间月应下来,她先前突破至相域境,用的便是云启从家族里给她带去的破相丹。

云家祖堂,上方排列着云家先祖灵牌。

在那高大的祭坛上插着一把雕龙刻凤的长剑,此时毫无光泽,当云间月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剑上之时,长剑显现出金光。

这是云家祖传名剑神霄剑,奇利无比,曾有天下第一名剑之称,只是太久未在江湖上显露,太多人已将之忘记。

能使用神霄剑者唯有云家人,还得有浓厚的先祖血脉,云间月便是云家唯一能发挥神霄剑威之人。

神霄剑吸收着云间月的血液与力量,金光愈发之璀璨,而云间月脸色逐渐苍白,已有不支之象。

“月儿,一定要坚持住。”云中鹤在旁边满是紧张,一旦云间月昏迷过去,神霄剑复苏失败,她将再无法动用神霄剑。

云间月深切知晓神霄剑的重要,强忍着不昏迷,她能修炼至相域境,亦是大毅力之人,最终扛住神霄剑的吸收。

待到神霄剑剑霞晃眼,剑气逸散时,云间月运力将剑拔出,握在手中,好似与神霄剑化作一体了般。

这是一把奇剑,相传是以天外陨铁打造而成,可吸纳天地间的暗力储存于剑身中,待到剑的主人用剑时,即可催动剑的力量对敌。

“哈哈哈...好,神霄剑终于再次出世了!”云中鹤兴奋难遏。

李知书脸上亦尽是激动之色,有了这把剑,云家将会进一步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