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

云中鹤称帝后,与李知书搬进了皇宫中,不过云家祖宅依旧不曾闲置,除了云家老祖住在云府外,云间月、云璎亦乃至苏莫语和云裳夫妇都住在府内。

云府相当之大,不比吉力族的豪宅小,府内除却鱼池绿植外,更有天然山水和辽阔草地。

青山之内,别有洞天,有寒床摆列,上有一人静躺,便是遭受神霄剑反噬的云间月。

神霄剑力量诡异且强大,当年云间月劈开皇宫大门之时,使用力量过度,便让神霄剑吸取力量,以至于沉睡至今。

于宝药滋养下,云间月终于醒来,头脑迷糊许久,才忆起往事,运功调息一番,恢复些许暗力,立马起身出洞府去,飞落至山下草地上。

云璎正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见到云间月的身影,高兴地喊道:“姑姑,你醒了。”

云间月微笑点头,问道:“我昏睡多久了。”

云璎回道:“快五年了。”

“竟然过去这么久了!”云间月吃了一惊,问道:“近五年可有发生什么事了?”

云璎脸上闪过迟疑之色,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各地都在打仗,天下有些混乱。”

云间月正想问些别的,忽看见一老人飞来,欠身喊道:“月儿见过爷爷。”

“老祖宗。”云璎亦在旁跟着行礼。

“月儿,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老人白发苍苍,双目却炯炯有神,乃是云家老祖云望。

云望笑道:“你爹建立了大云,现在住在皇宫内,他和你娘都很牵挂你,时常出宫来看你,你今日醒了,便进宫去看看你爹娘吧,不过现在该改口喊父皇、母后了。”

皇宫之内,云中鹤与李知书听到云间月醒来,早早通知御膳房备膳。

“月儿见过父皇...母后。”云间月叫惯了爹娘,忽然改口,实在觉得有些拗口。

云中鹤道:“月儿免礼。朕能建立大云,可多亏了你,如今你已是公主身份,可在宫中选处宫殿居住。”

云间月道:“父皇,月儿喜清静,打算明日回霞云门去,今日特来辞别。”

云中鹤道:“月儿,如今朕是大云皇帝,已经不缺修炼资源,你在皇宫内,同样可以清修,或是就在我们祖宅里清修也可,没必要再去霞云门管理那些弟子了。而且你大哥已经替你辞去霞云门长老之位,如今你已不是霞云门中人了。”

云间月一惊,恼道:“大哥怎能替我辞掉长老位置?”

李知书开口道:“月儿,你昏睡不醒,霞云门长老之位不能久缺,你大哥才替你辞了。”

云间月想了想,说道:“辞了便辞了吧。只是我还有事,需要去霞云门一趟。”

云中鹤心中忐忑,忙道:“月儿,你想别着急去霞云门,父皇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云间月疑惑道:“父皇请说。”

云中鹤道:“随父皇去开启一件我们先祖的宝物。”

禾州,锦衣城。

此城已为大云占有,不过锦衣乡已经搬走,城里再无往日繁华。

云辰参加完掌门竞选大会后便退出霞云门,来到禾州,做起了禾州州牧,并将锦衣城定为行政中心。

这日,陆承安带着天机盒来到锦衣城内,随行的还有齐破天、刘桧、蔡英以及徐添辰四大强者。

大云一方则有云中鹤、李知书、云望、陶海天以及云间月。

双方于云辰府邸碰面,将天机盒摆放于石桌上。

云中鹤看向云间月,说道:“月儿,这天机盒乃是我云家先祖留下,藏有塑造相域境强者的秘密,需要我云家血脉才能开启,只是对纯度有极高要求,我们都无法开启天机盒。你能催动神霄剑,定能开启它。”

陆承安取出钥匙,正是乎河措交给乎河宁静的那个长吊坠。监察司耗费大量人力之下,寻到了他们父女。

乎河措听了元问的话,用钥匙换取荣华富贵,而今已是大平的千户侯。

云间月拿起钥匙,插入天机盒锁孔之中,暗力刺破手指,血液顺着钥匙纹路,流进天机盒内,一股微光闪烁,天机盒由此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的大齐传国玉玺。

云家正是大齐皇室后裔。

陆承安说道:“按照停战约定,我们两国共同挖掘此秘密。”

云中鹤道:“秘密可以同享,但是传国玉玺额乃是我云家的,必须得让我们拿走。”

“可以。”陆承安要的只是那个塑造相域境的秘密,对于这个无足轻重的玉玺并无兴趣。

两人同时抬起玉玺,见得那玉玺印下的微薄黄布,上方写有的便是秘法。

陆承安道:“原件由我大平拿走,你们可以抄录一份。”

“行。”云中鹤让李知书记下黄布上的内容,确认无误后,便任由陆承安拿走黄布及盒子。

至于传国玉玺则让云中鹤带走,此后,云中鹤可以高调宣告天下,他乃是大齐皇室后裔,有足够资格在南疆建立起大云,因为大齐在时,南疆诸国也只是齐地的附属国罢了。

此行目的达成,陆承安拿着黄布返回,齐破天等人护送,未出禾州之前,一直保持高度警惕,也担忧大云联合大安强者埋伏。

“父皇,月儿去霞云门了。”云间月既已解开天机盒,心里念着元问,便打算去寻他。

李知书道:“月儿,你是打算去寻那元问是吧?”

“是。”云间月坦然承认。

云中鹤叹道:“有件事,父皇得告诉你。五年前,你那走上歪路的二哥废了元问的经脉,沦为彻彻底底的废人,这个时候多半已经死了。”

云间月听到这话,脚下一阵踉跄,嘶吼道:“不,我不信。”

说罢,直接飞走了,看方向,是去了霞云门。

云中鹤与李知书对视一眼,二人皆无奈叹气。

李知书道:月儿如此在意那元问,若是月儿知晓了实情,只怕是会恨你我一辈子。”

云中鹤不以为然道:“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即便知道了实情,我也有话说。那元问不识时务,不愿加入我云家,就是跟赵苍阳站在一条线上,迟早会是我云家的敌人。”

李知书未反驳,可她是女子,是知晓一个女人彻底爱上一个男人时会有多疯狂。

云中鹤望着霞云门方向,脸色阴狠道:“说起来,赵苍阳也到了退位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