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元问师弟是掌门了。”徐鸿是真切为元问高兴。
元问览过众人,说道:“各位既然认了我这个掌门,我也当行使掌门的权力。于赵掌门在位期间,有多位长老徇私贪赃,门内弟子干的活多,修炼时间和修行资源却不多,导致门内弟子修为差距甚大,只有依附于长老的弟子才能获得更多资源,这种风气将在我在任期间断绝。”
诸多长老听到这话,心头暗生不妙。
元问继续道:“各位长老也为门派壮大做出了一定贡献,我不深究各位长老罪责,只是需自觉交出贪污所得。日后再有人触犯门规,两罪并罚。纵使是长老,也可废除修为,逐出山门去。”
听到这话的各位长老心头松了一口气。
元问也想惩治那些长老,可大部分长老都有贪污,而且他找不出足够的证据,要是做得太狠,只会将他们彻底逼进云家阵营。此外,霞云门一下失去太多长老,也会导致霞云门运转出错。
元问继任掌门后,为大力减少乃至杜绝贪污腐化现象,新增一条门规,门内所有弟子皆有监督权,一旦发现有人违反门规可向上禀告。
对于严重违反门规的情形可直接上报长老阁及掌门处。
此外,各堂内部相互监督,若一堂出现严重违反门规情形,必将严查整个堂的人,有知情不报者,一律严惩。举报他人者,若己身有过错,可适当减轻处罚,若是无过错,可记功一件,依据功劳点可向门派兑换钱财、丹药、武器、功法等。
为此,元问为执法堂新加一任务,记录霞云门所有人的功过。
一时间,霞云门内弟子兴奋不已,尤其是外门弟子,只要抓住别人违反门规,就可获得功劳点,他们可实在太需要了。
霞云门风气大变,所有人都严于律己,认真做事,更是有人时常去执法堂阅读门规,生怕哪天就犯事了。
在切实保障门内弟子监督权下,霞云门可没有几人敢再违反门规,云启也都老实起来,不属于自己的,一点也不碰,生怕让元问抓到把柄,将他踢下山去。
不过云启并不甘心就此放弃手中的权力和利益,他再次召集霞云门的亲信,钱堂长老王莫以及执法堂长老安怀修于夜里到来。
云启叹道:“二位师弟,如今新掌门任职,虽未向我们出手,可大大动摇了我们的利益。我们背后都是有家族的人,为家族谋利无可厚非,可如今的门规一出,门内人人自危,我们也没机会为家族的强盛贡献一份力。”
王莫无奈道:“掌门本就声威大,而今无需破相丹助力便是相域境,我们断然没机会削减他权力,只怕以后我们还是得遵守门规办事。”
云启微皱眉,王莫俨然是不敢再和元问斗了。
安怀修思索良久,开口道:“以如今情形,想要削减掌门权力,维护我们的利益,唯有让外界力量干涉。”
云启闻言,连忙请教道:“师弟,还请细说。”
安怀修道:“大安交战已久,国库空虚,正大肆增税,更是盯上了大小门派的收入。如今的枫州可是大安的领地,霞云门名义上已经是大安门派了。可我霞云门毕竟是天下第一门派,大安也不好轻易来招惹,可若是我们主动联系大安,让利于大安,让大安出手削减掌门权力,我们众多长老联合起来,将这位新掌门赶下台也不是不可能。”
王莫眼前一亮,赞道:“还是你聪明。”
云启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我大云与大平突然休战,已经得罪了大安,只怕大安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
安怀修笑道:“师兄莫要忘记了,在紫霞山上还有赵苍阳的妻女,大安早就想要她们的巨大财富,只是有赵苍阳一直护着,大安才未敢派人来抓她们母女。
如今的赵苍阳已不是掌门,没有驱使门内弟子的权力,只要大安知道霞云门内不是一条心,他们定然会想办法逼迫赵苍阳一家下山,或是让他们直接交出财富也并非不可能。”
云启问道:“黄家盘根空托城数十年,财富不可估量,二位师弟难道就不动心?”
大云皇朝同样想要得到黄家的财富。
安怀修道:“自然是动心,不过黄家的财富哪是我们能染指的,顾好霞云门的利益已是难得了。”
云启沉默许久,心头已有打算。
元问将任务分派下去,他乐得清闲,带着穹跶哈娜参观起霞云门,同时进一步了解各堂情况。
霞云门人都没见过穹跶哈娜,却都看出那是掌门夫人。
元问去了兵器堂,翻看了兵器打造记录,先前有好几批兵器售卖下山,价格却尤为低廉,便问道:“这些兵器的卖价怎会如此低?”
秦力应道:“回掌门,这是大长老的意思。”
兵器堂原本的长老已经退休下山,如今秦力是兵器堂长老。
“兵器自该按照行情来定,而不是由大长老来定,以后所有兵器不得随意定价。”元问不用想,便知云启是将那些兵器给了云家。
“是。”秦力应下。
元问又见得打造兵器的弟子浑身滚烫,又汗如雨下,实在辛苦,便问道:“如今各位师兄弟每月能领到几两银?”
秦力答道:“按铸造技艺,工钱在三至五两不等。”
元问直接道:“少了,所有人每月再增一两工钱,遇上夏季,额外再给半两银子。”
“多谢掌门。”那些弟子听到这话,都开心不已,一下涨一两工钱,还有半两补贴,这于他们而言可是一大笔钱。
出了兵器堂,又去了其它堂口,大多没有大问题。
元问最后来了药堂,翻看了丹药记录,宝药采摘记录,不出意外,依旧有云启的影子在。
冯锣都、安辰督负责炼制的丹药总是少上不少,而且耗费的宝药却更多,卖下山的价格也尤为低廉。
元问严肃道:“此后,任何人不得随意更改丹药售价,特殊情况,需向上申报。”
“是。”顾东野并非不知这些事,只是他也不敢得罪云启,毕竟他也惹不起云家。
冯锣都头埋得很低,实在想不到才过去十几年,元问就成了掌门,而他还是管事。
冷灵自知无颜面对元问,更是不敢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