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赶去了那家客栈,将被抓的女子尽数救出,问清她们来历后,将她们送回了各自家里。
顾梦音庆幸道:“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大概得和她们一样,被抓紧宫里去了。”
元问道:“你执意下山闯**,现在知道江湖的凶险了吧。”
顾梦音点了点头,疑道:“我都是溟波境修为了还难以在江湖上活下去,你当年从大安逃来大平还只是通玄境,又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元问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说道:“靠这。”
顾梦音恼怒道:“你是在骂我蠢吗?”
元问道:“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顾梦音相当生气。
穹跶哈娜劝道:“好了,夫君,你就别气梦音妹妹了。”
元问道:“我是想让她认清现实,修为高不代表生存能力高,她那点本事在枫州闯闯就得了,跑这么远来,若非我们及时赶到,她这会儿都进宫做皇妃了。”
顾梦音虽然生气,可元问说的也是事实,先前她能屡次化险为夷,有时也是靠关曲聆暗中相助。
楠州城,一具尸体突然被悬挂在城墙之上,在其身旁还有一行血字“代彦王击杀于楠州掳走妇女的帝侍”。
楠州城可是楠州人口最多之地,有太多人看到那句话,帝侍武鹿被击杀于此的消息疯传,民众相继意识到安乐皇帝仍旧在修炼邪功,部分人忍不住大骂,不过多是读书人和江湖侠客,寻常百姓虽是愤怒,可过好日子才是要紧事,哪敢议论皇帝的事。
楠州州牧只觉天塌了般,立马让人将武鹿尸体取下来,又将那血字抹去,并警告百姓,任何人再敢议论,必被抓入牢狱内。
江湖侠客才不管他的威胁,离开楠州城,跑去别的地方传播此事,消息终究是传去了平京。
“谁?谁这么大胆敢算计朕?”安乐帝大怒难止,将刘桧召来,下令道:“给朕彻查此事,一定要将杀武鹿之人给朕揪出,朕要诛杀他九族,并将此人千刀万剐。”
刘桧领命离去,飞往了楠州城。
符城,霞云医馆后院,元问将武鹿悬挂于楠州城城墙上后,便带着顾梦音来了烙州,以免让人追查到他们身份,惹出些麻烦事来。
“按理你也该和他们一样,将贪的钱还上。”元问对关曲聆大致说了些山上的事,王莫提供的账本里也有关曲聆贪污的证据,虽是贪得相对较少,不过加起来也有五十万余两银子。
“掌门,我当时虽然不在门中,可我要是在门内,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我的后人大多平庸,实在拿不出那五十万两银子,掌门你还是放过我吧。”关曲聆忙表忠心,希望能逃脱处罚。
元问叹道:“其他人都还钱了,你当然也得还上,实在拿不出钱,我将你修为废掉,一了百了。”
关曲聆害怕得后退几步,说道:“掌门,修行不易,我修炼资质本就不佳,能有如今修为,已是历经了困难,还请掌门饶了我。”
元问想了想,问道:“你能还上多少钱?”
关曲聆估算了下,说道:“大概能还上三十万两。”
元问道:“既如此,你先将三十万两还上,此后你也不再是霞云门长老了,也别想着退休的事,就在霞云医馆救治病人,我给你算百两银子的月薪,不过每月扣除九成薪资,待你还清债务,或是闯出神医名头,你就自由了。”
“谢掌门。”关曲聆听到能保全修为,也顾不得多想,至于长老不做便不做了,反正如今有元问做掌门,她也捞不到其它好处。
元问转而望向屋内,穹跶哈娜与顾梦音进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两人还未出来,也不知二人在谈些什么。
房门突然打开,穹跶哈娜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元问,说道:“夫君,你进来一下。”
元问好生奇怪,那是个什么眼神?走进屋内,穹跶哈娜将门关好,推着元问到顾梦音面前坐下。
顾梦音拍了拍桌子,说道:“手伸出来。”
“什么意思啊?”元问没明白过来。
顾梦音瘪嘴嘲笑道:“你和哈娜姐姐成婚快一年了,哈娜姐姐还没有身孕,我给她检查过了,她的身体并无问题,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啊?”
“不会吧。”元问愕然,脸上有些挂不住。
“有什么不会的,让我看看就知道了。”顾梦音抓过元问的手,细细感知,眉头越皱越紧。
元问见她这副神情,心里越来越慌,他该不会是真有问题吧?
“奇怪了。”顾梦音松开元问的手,脸上尽是困惑。
元问忙问道:“怎么了?”
“太奇怪了。”顾梦音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
“奇怪什么?你倒是说啊。”元问急得不行。
穹跶哈娜也催促道:“梦音妹妹,你快说说,别让我们干着急了。”
顾梦音这才说道:“我检查过了,掌门的脉象有些奇怪,都不像是人能有的了,不过他的身体很好,古往今来应该也没有人能比他的身体更好了,你们不应该怀不上孩子啊。”
元问听到他身体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顾梦音忽然看着二人,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怎么行**啊?”
元问尴尬道:“这是你能问的吗?”
穹跶哈娜满脸羞红。
顾梦音道:“我现在是大夫,你们是病人,赶紧说。”
元问不好意思的说道:“反正没少做。”
“当真?”顾梦音满是怀疑。
元问羞恼道:“这事还能有假。”
顾梦音费解道:“那就更奇怪了。”又好好的为穹跶哈娜和元问号了脉,对比之下,只觉得元问的脉象过于奇特。
“你先出去,我跟哈娜姐姐说点事。”顾梦音思来想去后,将元问赶出屋去。
元问不知二人要说些什么,竟然还背着他,竖起耳朵听了听,不过屋内二人说的悄悄话,他耳力非凡也听不清。
关曲聆好奇道:“掌门,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
元问瞥向她,鬼使神差的问道:“关长老,你当年和你丈夫行过几次**才怀上孩子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能问她的吗?
关曲聆一听这话,瞬间脸红,一巴掌扇了出去,斥道:“臭流氓。”
“不说就不说嘛,动什么手啊。”
元问得亏是躲的快,不然脸上指定得多个血红掌印,忽感有暗力剧烈波动,抬头望向天空,上方有人正在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