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兵力强大,久战多年,以至于国库空虚。弘法帝不愿就此止战,唯有不断增收赋税,诸多富贵人家也开始缩衣节食,寻常百姓更是艰难求生,日日有人饿死街头。

于此之时,吉力族向大安提供三百万两白银军资,弘法帝颁布圣旨,册封吉力罗斯为南平大王,准其治理南平域。

吉力罗斯甘愿为大安附属国,接下诏书,向大安称臣,称王之后,册封吉力昂为世子,并求娶大安皇孙女章紫茵为世子妃。

弘法帝欣然允诺,另皇太孙章咏玟欲娶吉力莎白为太子妃,吉力罗斯亦应下此事。

上国与下国交换国书,只待大安攻下东安域,吉力族拿下中和域,两国便举行婚礼。

大安有了军费支撑,增派大军,王孤林亲赴战场,协助数百辆强横战车挡住勇士军的冲锋,打败勇士军,大安军攻破边关,杀入东安域内。

吉力罗斯联合赫择连城,两大部族联手向中和域进攻,洛迦族岌岌可危。

大平境内,安乐皇帝残害百姓的消息传出,民愤难平。

齐破天借机招兵买马,占据莲州,联合各路诸侯,率兵向京州进军,欲推翻安乐皇帝的统治。

李黑球亦发兵花州,枪指平京。

陆承安召集人马,准备与齐破天里应外合,攻破天罗军,就此拿下平京。

是时,宫中传来消息,安乐皇帝自知愧对天下百姓,已自焚谢罪,让太子罗行继位为帝。

这一消息传出,各路诸侯无人相信,可罗行确实继位为帝,各路诸侯再打着推翻暴政的名头俨然不合适。

齐破天并不愿就此放弃,乃对外称,安乐皇帝是诈死,实则躲在皇宫内修炼邪功。

各路军队仍旧向平京行进,不过心思各异,大多人都有自立为王的念头,沿途行进,多行抢掠之事。

未多时,罗烈于赤州建立大烈,仍对外称为烈王,却不再归大平管,重新招人入军,将玄甲军补充至十五万。罗威自莲州边关撤走,率军返回赤州。

张玄鸣空有征东大将军头衔,手下无兵将可用,赶赴平京,欲带走家人,远赴他乡,不过何骁阳以及张玄鸣的儿女皆被人看住,禁止离开平京一步。

张玄鸣与何云汐夫妻二人合力也无法救走家人,只能静坐家中,等候朝廷指令。

罗骁乔装进入将军府中,陪同的还有蔡英。

张玄鸣见到罗骁还活着,并不意外,拱手道:“参见陛下。”

罗骁道:“我已经退位,你也不必称我为陛下。我来找你,是想你替我办件事,事后,我准你一家远走高飞。”

张玄鸣问道:“不知有何事需要我效劳?”

罗骁转看向何云汐,说道:“相传夜血煞与往生经同宗同源,夜血煞提炼人血,往生经吞噬血肉,达成加速修行目的。我要你找到九幽门门主柳长生,我们合作一件大事。”

何云汐说道:“我确实能找到他,不过他未必会来见你。”

罗骁笑道:“我们都是世人眼中的邪修,算是同类人。苍野剑为我所得,我已勘破柳归元入窥真境之谜,你们二人,还有那柳长生,一定会有兴趣。”

张玄鸣与何云汐相视一眼,皆有意动,两百年过去,依旧只有柳归元一个人入窥真境。而柳归元只出过一次手,一剑劈断朽古拉山脉,连接了北凉与如今的大安之地,才有后来空托城的诞生。

纵使天相境强者对上一万精锐,也有力竭被杀时,当时的柳归元却有一人可硬战五万大军的说法。

何云汐当日便离开了平京。

元问属实没料到大平会混乱至如此地步,各州皆有人称王,烙州亦有人称王,大行抢掠之事,还抢到白家商会的店铺里去。

康定弥勒直接带人将那烙州王灭掉,并对外称,烙州乃是弥勒元头教的地盘,任何人胆敢在烙州作乱,定杀不饶。

元问在达州、花州巡察了一圈,任何胆敢行杀烧抢掠之人尽数为他所斩,约莫有两千人死于其刀下。

此后,元问侠名更盛,亦有凶名远扬,震慑住诸多想借机施恶之人。

云辰接到命令,率军攻打花州,不料遭遇李黑球的军队,落得惨败,只得退守禾州。

锦衣乡已经并入弥勒元头教,元问身为教主,总该来此巡视一番,倒不是不信任贺兰,而是需要了解锦衣乡遇到的问题以及未来规划。

贺兰禀道:“教主,花州多地均有锦衣乡店铺开设,卖得最多的依旧是平价衣服,虽有竞争对手捣乱,不过都已经解决了。”

元问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弥勒教主正带人于烙州修路,锦衣乡这边可着手安排人手去烙州开设店铺,那个地方很是贫穷,急需发展经济。”

贺兰应道:“昭儿已经在培养制衣师,过几月她便可以带人去烙州。”

正说着,徐昭垂头丧气的回来,见到元问与穹跶哈娜在,有些意外,喊道:“教主,教主夫人。”

元问疑道:“你怎么如此颓丧?”

徐昭叹道:“我们锦衣乡培养出来的制衣师让别的商会挖走了,还有人盗走我们的部分宝衣设计图。”

贺兰不解道:“我们锦衣乡的薪资并不低,怎会有那么多人去别的商会?”

徐昭摇头道:“我也不知。”

“抓贼啊。”

几人正于屋内坐着,外边又传来喊声。

元问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竟然有人胆敢来锦衣乡偷盗,这可是有相域境坐镇的地方。

设计阁外,几名锦衣乡护卫包围着一个男子。

元问来到这里,见到是当年行骗孟渠的韩飞雨,好一阵意外,啧啧道:“几年不见,你不做江湖骗子改行做盗贼了?”

韩飞雨没想到会遇见元问,心里好一阵发怵,紧握着宝衣制造之法,强装镇定道:“放我走,不然我撕碎这宝衣秘法。”

元问隔空射出指力,打在韩飞雨手腕上,韩飞雨吃痛,忍不住松开手。

元问随手一招,便将宝衣秘法抓入手中,神情不善道:“说说吧,为何来偷这个?”

韩飞雨见识到元问的手段,深知逃走无望,说道:“我喜欢了个姑娘,她病得很重,急需钱救治。为了来钱快,我开始四处偷人钱财,没想到被人抓住了,那人看中了我偷盗的本事,让我来这里偷走宝衣秘法,便给我钱。”

元问相当意外,要是韩飞雨所言不虚,这个江湖骗子还是个情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