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霞云门弟子修行更加刻苦,弟子的修为较以往提升更为迅速,顾东野听从元问的指令,以功劳点激励弟子修行,并开放功劳点兑换修炼丹药,已经有三名内门弟子破境入溟波境,经受核心弟子考核后,成为了核心弟子。
秦力与严敬经受住顾东野观察,二人服下破相丹后均突破至相域境,并有了二重天修为。秦力也恢复了长老职位,管理着众多外门弟子。
穹跶哈娜在霞云门里并无职务,除却修行之外,便无其它事可做,见到霞云峰旁边有处空地,就松土种上了些菜。
“她是谁?怎敢在靠近掌门住的地方种菜?”新入门不久的白祎还是第一次见到穹跶哈娜。
徐鸿道:“那是掌门夫人。”
“掌门夫人?”白祎疑道:“掌门看起来就二十来岁模样,掌门夫人怎么看起来...”
穹跶哈娜身为体修,耳力也不俗,听到白祎的话,微微皱起眉头,向她瞥了一眼。
白祎见到穹跶哈娜望来,以为说的话被听到了,心里有些忐忑,见到穹跶哈娜又别过了头,暗松了口气,小声道:“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她听见了。”
徐鸿道:“我们快走吧,要真让掌门夫人听见了,你可有苦头吃了。”
待到二人走后,穹跶哈娜坐在溪边,看着自己水里的模样,又想起方才白祎说的话,只感到阵阵心烦。
“夫人,我回来了。”元问远远瞧见了穹跶哈娜,向溪边落去。
穹跶哈娜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即见到元问落了地,欢喜的投入他怀中,靠在他胸膛上,说道:“夫君,我好想你。”
夫妻二人虽是相别一月余,却也甚是思念。
“我也想你呢。”元问抱着穹跶哈娜,心里很是满足。
穹跶哈娜道:“夫君此去可有遇到危险?”
“你夫君我可是连上相境强者都能击败的人,哪会轻易遇到危险呢?”元问没说先前遭遇霍灵韵追杀之事,既不想穹跶哈娜担心,也不好意思说他被一个活了四百岁的女人看上了。
穹跶哈娜指着菜园,说道:“我在这里种了你喜欢吃的菜,过一段时间,它们就能长出来了。”
“夫人对我真好。”元问亲了穹跶哈娜一下,从怀里拿出一盒子,打开后露出一手镯,说道:“这是我从南疆买来的纹玉镯,我见它纹饰和你喜欢的衣服相近,猜测你可能喜欢,便买了。”
穹跶哈娜喜道:“多谢夫君,我很喜欢。”
“我为你戴上。”元问握起穹跶哈娜白皙的手,为其戴上纹玉镯。
穹跶哈娜欢喜的晃了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道:“前几日,义父托人送信来了,是写给你的。”
“哦?”元问有些意外,赵苍阳离开紫霞山后,也不知去了哪里,江湖上也没有他的消息,忽然给他送信来,也不知写了什么。
穹跶哈娜将信件拿来,交到元问手中。
元问拆开信封,见到上面内容,不由得皱起眉头。
穹跶哈娜见得元问脸色难看,疑惑道:“义父说了什么?”
元问将信给了穹跶哈娜,说道:“义父打算与彦王李黑球合作攻下禾州,进攻南疆,他要我去彦州一趟,至于什么事,却是没说。”
穹跶哈娜猜测道:“义父多半是希望你也能助彦王打下禾州,随后覆灭大云。”
元问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身为霞云门掌门,又是弥勒元头教教主,实在不好插手各国争斗,他能为任何一方带来的势力都很大,这是各国都不愿意见到的。
一旦他选择站队,必然会引起各国忌惮,弄不好会引来多国联手对付他。
穹跶哈娜伸手抚平元问的眉头,说道:“夫君刚回来,先别想这些烦心事,我去给你烧菜,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再想别的。”
元问笑了笑,说道:“那我负责添柴烧火。”
夫妻二人一起忙碌了一阵,随后坐在桌前,享受着菜肴美酒,感受家的温馨,都觉得幸福满足。
光霞峰上,元问将上玄宝药拿出,交由顾东野种入药山。
顾东野见得十一株上玄宝药,震惊道:“掌门,这才过去一月时间,收获竟如此之大!”
上玄宝药相当之珍贵,能寻到一两株已算难得,若是找上四五株,便是幸运了,而元问竟然拿出十一株上玄宝药,这是顾东野想都不敢想的。
元问笑道:“古森林深处毒瘴重,纵然是上相境也难以进入,我运气较好,这才得了这些宝药。”
顾东野喜道:“有了这些上玄宝药,我霞云门未来两百年都不用担心会缺少相域境。”
元问又道:“顾长老,我这次去南疆发现了一件大事,千岭洞与逍遥宫合力供养出了一位窥真境强者。”
“窥真境!”顾东野听到元问所说,不由得惊呼出声,问道:“他们难道掌握了入窥真境的方法?”
元问摇头道:“并非如此,而是他们寻得了一奇棺,可延缓衰老,那人一直待在棺中修炼了四百年,这才入了窥真境。我与她斗过几招,窥真境的力量远非相域境能比,我在她手下根本接不下几招。”
顾东野皱眉道:“掌门与之交恶了?”
元问忧道:“倒也算不得交恶,不过此人性格强势,掌控着逍遥宫、千岭洞两大门派,又有搅乱天下之心,我霞云门未来多半会与她对上。”
顾东野道:“若真到了那天,我霞云门可联合江湖门派,合力共对。”
元问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提升本门实力也相当重要,我打算今日之后,让众弟子勤加修炼霞云剑阵,外门弟子也可加入到修炼剑阵之中。我未曾见过顾长老出剑,但都听闻顾长老剑法绝伦,想请顾长老训练弟子。”
顾东野道:“承蒙掌门看重,明日开始,我会亲自教导弟子修炼剑阵。”
“如此,便有劳顾长老了。”
元问离了光霞峰,照例去各堂巡视一圈,如今的霞云门门规森严,倒是并无人触犯门规,执法堂弟子相当清闲,大多巡察了各处一圈后就寻了个地修行。
石曲儿身为长老,更是清闲,平日无多少事做,只是在执法堂里静心修行,忽听到门外有弟子急切道:“长老,掌门来了。”
石曲儿一惊,连忙停止修炼,出门去迎接,见到元问后,禀道:“掌门,执法堂一切平静,并无弟子违反门规。”
元问佯装严肃地问道:“真没有吗?”
“真没有。”石曲儿确实没听见有弟子来报最近门内有违反门规之事发生,可见到元问如此神情,心中也忐忑。
“没有就好,我去别处看看。”元问松缓神情,心中好笑。
石曲儿会意过来,原来元问方才是吓唬她,心中恼怒,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道:“掌门请留步。”
元问回过头来,问道:“何事?”
“掌门请等我一会儿。”石曲儿转身回了屋,没过多久,又出来,递上请帖,说道:“掌门,我半月后成婚,不知掌门可有时间参加?”
“石长老成婚可是大喜事,到时候我一定去。”元问接过请帖,看了眼那新郎官的名字,名为王成义,竟然不是霞云门的弟子,也不知是石曲儿何时认识的山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