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参与门派大比的门派依旧不少,不过较上一届却是少了好些,只因大安境内的大多小门派都让大安皇帝勒令解散了。
霞云门在上一届门派大比中取得第一,按照惯例,众多门派都来紫霞山上商讨本次门派大比的事务,一番商议后,将门派大比之地定在了乌山派。
这一届的比试与往届一样,分为内观境和溟波境大比,此外各门派也需表明门内相域境强者数量。大比排名高且相域境强者多的门派排名自然便高了。
内观境与溟波境大比都以门派为队伍,各自派出五人于擂台上比斗,依照队伍胜利场数排名。
因溟波境强者交战容易引起死伤,各大派都派出了相域境强者来坐镇,以免交手过于激烈有人死在比斗中,引发门派矛盾可就不好了。
霞云门有霞云剑阵,攻防一体,在擂台上所向披靡,轻易赢下了内观境大比第一,这让各大门派都担忧起溟波境大比了。
内观境既然能组剑阵,那溟波境想必是也能的,要还是让霞云门拿了第一,此后霞云门将依旧坐拥天下第一门派。
同为大门派,谁也不愿一直屈居人下。
乌山派、离火门、飞蓬岛等各大门派暗自商议了番,随后由乌海量提议道:“既是门派大比,考验的是门内弟子的战力,就应该让战局复杂起来。我提议溟波境大比就在我乌山内进行,与上届内观境大比一样,以最终到手的门派令进行排名,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飞蓬岛岛主安东武烈当即应道:“乌掌门所言极是,我飞蓬岛同意。”
离火门掌门项炎、千岭洞洞主田黎、逍遥宫宫主霍芙纱都表态表示赞成。
昊天宗宗主斯坦崆亦道:“我昊天宗没有意见。”
无涯书院副院长余落子与青松学院副院长洪宇都静默不言。
“大比规则可是早先商定好的,到了大比时临场改规则,未免将门派大比视作儿戏了。”秦力不难猜到这些人是想合力对付霞云门,好让霞云门丢掉江湖第一门派的位置。
在云启等人离开霞云门后,霞云门确实实力大损,不过在元问推出门派新门规后,霞云门弟子快速成长,如今的霞云门实力已经不比当年差,甚至在当年之上了。
乌海量笑道:“秦长老此言差矣,我这也是和各位商量,要是大家都反对,那自然是按原规则进行,可目前看来,大家基本都同意,说明原本的规则确实不太妥当,我们还是按新规来进行为好。”
秦力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事到如今,他一人反对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天空传来一道声音:“乌掌门所言极是,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按新规执行便是。”
众人皆抬头望去,只见到一束黑光闪烁,很快便到了秦力身前。
“掌门。”霞云门人尽皆激动不已。
“元问!”大多人心头一惊,不是说这个人已经死了吗?
“大叔!”斯坦熊喊出了声。
元问向他望去,微微点头。
乌海量愣了片刻,拱手道:“元掌门,请上座。”
元问斜睨了他一眼,走到主位坐下,这让乌海量脸色很不好看,虽说元问是江湖之主,可这里是乌山派,主位该当是他的,忌惮元问的威名,他倒也不好发作,只是悻悻地到元问旁边的位置坐下。
元问扫过各大门派,目光停留在无涯书院和青松学院上,说道:“我记得我们这是江湖门派大比,怎还有朝廷的势力来参加大比?”
洪宇心头一颤,数月前,他可是参与了围攻元问,感受过元问实力的恐怖,也怕元问向他出手。
余落子抬眸看向元问,说道:“元掌门,我们既已来到大比上,追究这些想必没有意义。”
元问道:“这是江湖门派大比,朝廷的势力当然不能参与进来。本座宣布,无涯书院与青松学院的成绩无效,就此逐出大比。”
余落子皱眉道:“元掌门,我劝你三思。”
元问沉声问道:“本座可是按规矩办事,你是想跟天下门派作对吗?”
“元掌门可代表不了天下门派。”余落子阴沉着脸,要不是忌惮元问的实力,是真想动手了。
元问扫视众人,问道:“本座方才所言,谁赞成?谁反对?”
中小门派当然不会反对,少了两个大势力,他们的排名会高不少,大门派同样少了竞争对手,能获得的登岛名额将更多,谁也不会出言反对。
元问哼道:“既然没人反对,足见本座所言合理,你们当立马离开大比现场,勿要耽搁门派大比进行。”
事已至此,余落子只好灰溜溜离场,瞥到逍遥宫霍芙纱时,说道:“逍遥宫乃是为大阳效力,按元掌门所说,逍遥宫是否也该退出门派大比?”
霍芙纱当即反驳道:“大阳是大阳,逍遥宫是逍遥宫,你可不要胡说。”
“还有谁能证明逍遥宫为大阳效力的?”元问曾在千岭洞听到霍鹏海说要建国之时,当然能猜到余落子所言不虚。
没有人出声,大安那边的事,除了大安的门派以及千岭洞知晓外,其他门派基本没听到消息。
田黎与霍鹏海是表兄妹关系,霍芙纱可是田黎侄女,她当然不会说出实情。
元问当即道:“既然没有人证明,那你说的便不作数。”
余落子只得带弟子下山去,洪宇一句话没说,低着脑袋往山下走生怕引起元问的注意。
元问宣布道:“门派大比继续。”又看向乌海量,说道:“还是由乌掌门主持吧。”
“是。”乌海量本是江湖前辈,面对元问这个后起之秀,深感压力。
乌海量宣布道:“明日进行溟波境大比,规则不变。”
元问的出现让其他门派也收起了针对霞云门的心思,谁都知道如今的元问实力恐怖,不说别的,单是一人大战十三相域境强者就不是他们能做到的。
洪宇到了乌山山脚下,惊觉后背湿透了,心道:“当时那么多人,他想必没有注意到我。”谨慎起见,让其他人带弟子回大安,他则以有事为由,先一步飞入云层远逃,只是刚逃出十来里,便见到前方有一道黑影在,看清是元问,吓得脸色苍白,掉头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