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烬骸把那些人都给吃了?”
众人想到这个可能,烬骸可以吞噬修士壮大实力,历来为天下修士所不容,那两百年前的太虚门便是因豢养烬骸遭到大批修士联手灭门,却是未想到徐添辰也在养烬骸,而且成长到这种地步。
那可是有五百人,都是通玄境到内观境的修士,若都被烬骸吞噬,他们难以想象现在的烬骸有多强。
“砰!”
有了江渠等十几人的加入,罗征与项炎破掉了徐添辰的杀招。徐添辰遭受余威轰击,嘴角溢出血丝来。
恰在此时,火柱的光芒璀璨到极致,地下徐徐浮出一株红莲,它有三十六片半透明的花瓣,表面流动着熔岩般的液态朱霞,花瓣末端凝结着金乌尾羽状的火星。火莲中心悬浮着两颗莲子,形如液态火焰凝结出的琥珀。
“圣火莲!”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传说中的圣火莲,就在他们眼前出现了。
徐添辰虚手抓向圣火莲,罗征与项炎亦不甘示弱,皆凝聚出一只火手争夺。圣火莲有暗力护佑,感受到周边暗力剧烈波动,晃动得厉害。
“你们速速出手!这里有三十六片花瓣,足够你们每一人进入相域境。”罗征向江渠等人喊道。
圣火莲乃天地奇宝,传言花瓣可助人突破溟波境,成就相域境。一入相域境便是迈入世间顶尖强者行列,那些人自然无法拒绝这等**,纷纷不遗余力,动用功法朝那徐添辰轰击。
“火骨魃,助我!”
徐添辰修为强悍,却也架不住如此多人出手,更何况其中还有两大相域境强者。
烬骸将最后一人吞入腹中,用体内火焰将之化作灰烬,听到徐添辰的声音,放弃追杀逃远的那几人,快步赶到乱石区,看见徐添辰受围攻,当即扑杀向江渠等人。
“畜生,找死!”
江渠率先跳出,甩出一拳击向烬骸,哪料它张口大吼,声波直接震溃暗力。
“相域境!它怎会进化如此快?”
江渠大惊失色,他是知晓徐添辰养烬骸的,本以为它刚入溟波境,哪料到刚过几日,就进化成相域境凶兽了。
徐添辰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烈王的人吗?你们都想要圣火莲,即便知道了我的计划,也只会帮助我达成,派那些人来蕴养圣火莲。至于火骨魃,你们并不在意,因为你们知道想要进化成相域境,是需要很多年的。可你们不知道,我手里有相域境烬骸死后化出的金丹,只要火骨魃入了溟波境,炼化金丹后就可入相域境。”
罗征哼道:“相域境凶兽又如何?不过是初入罢了,又岂会敌得过三十多名溟波境强者联手。”
徐添辰哈哈大笑道:“三十多人?你们有吗?”
罗征这才注意到仅剩下十几人了,倒也并未慌张,对江渠道:“你们去助项掌门,这畜生交给我对付。”当即脱离火柱区域,拔出腰间宝刀,朝那烬骸劈去。
烬骸张开大口,吐出紫色火焰,席卷向罗征。罗征挥刀劈斩,冲杀至烬骸身前,一刀劈在它身上。
烬骸进化出鳞甲护体,比陨铁还要坚硬,浑身刀枪不入,怒吼一声,将罗征震退出去。
罗征观察了番,飞身朝烬骸脑门劈去,那里并无多少鳞甲。
项炎联合十六名溟波境强者与徐添辰斗法,竟是只占据微小上风,心惊此人境界之高深。
“虚焰噬空!”
项炎双手尽覆火环,随着他双手退出,成百上千道火环撞向徐添辰,纷纷爆裂开来。
徐添辰仿若身处火海之中,暗力护盾受不住火焰炙烤,都在吱吱作响,出现诸多裂纹,已到破碎边缘。
“砰”
暗力护盾碎裂,徐添辰吐出口鲜血来,身形晃了晃,又立马稳在当中,看着周边接连升起火柱,露出邪异的笑容来,冷声道:“你们的死期到了。”
项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不管徐添辰遭遇多少攻击,始终硬接,不曾离开火柱半步。
火柱相互呼应,迅速结成火墙,将所有人都困在阵中。徐添辰所在火柱上方结出阵印,封锁上方的出路。
“这里有大阵!”
项炎神情凝重,纵使他是火修,可毕竟是肉体,若无暗力护体,也是扛不住大火炙烤的。
江渠等人的护盾露出不支迹象,很快就要破灭开,到时多半会在高温下化作灰烬。
“打入当中的火柱,那是破阵的关键。”项炎反应过来,全力轰击徐添辰。
罗征也不顾暗力消耗,加大攻势,一刀接一刀劈在烬骸上,将它砍得嗷嗷大叫,四处逃窜,最后直接遁入地下去。
罗征只好作罢,挥刀斩向徐添辰。
徐添辰独战诸强,有大阵之力加持,无惧众人围攻,所有人僵持着,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烬骸遭受重创,潜藏于地下,始终未曾现身。
双方激战两日,溟波境强者随身携带的回力丹消耗尽,暗力难以支撑护盾形成,身体暴露于熊熊烈火之中,最终化作一具具白骨。
徐添辰虽有大阵的庇佑,其暗力亦在不断消耗,然而他毫不慌乱,深信这般僵持下去,定能耗死在场的所有人。而罗征与项炎已然退无可退,唯有与徐添辰拼搏到最后。
元问乔装打扮,回到火域城内,去先前住的客栈问起云间月,从老板口中得知她已离去多日。
“她许是以为我死在那火域之地内,回紫霞山去了。”元问这般猜想着,得知领主府的人和烈王他们杀了起来,想着领主府守卫空虚,忆起那日齐立业说的领主府四季如春,便避开人群,来到领主府外。
纵身跃起,飞上六丈高墙,往下望去,果然是花树成林景象,当即跃入府内,借着林木,躲过府内丫鬟的视线,来到一座楼阁外,推门进入其中,又迅速将门关上,里面摆满了寒衣,还有不少未成品。
“寒衣果然就是领主府打造出来的,为了骗人进去养那怪物。丧心病狂的家伙,坑了我七百两银子,这笔钱,你得赔我。”
元问看了一圈,离开这里后,又接连去了好几处地方,始终没有发现这里四季如春的秘密。
忽看到一座位于湖中心的楼阁,当即飞跃过去,推门进入,三根飞针映入眼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