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道:“我儿子就是喝了锦衣乡的茶中的毒,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们也从茶水中检测出了毒,人证物证皆有,你还有何话说?”
元问道:“锦衣乡要真想杀你儿子,不至于蠢到要将自己搭进去。更何况你儿子怎么也是个王爷,喝茶之前难道没人验毒吗?”
云启一愣,据云璟的侍卫说,云璟还未等验毒就喝了。
许琛开口道:“当时我的侍卫验过了,并未发现有毒,定王心急,他喝的茶未经检测,不过后来我与他都中毒了,足见所下之毒不是寻常方法能检测出的。”
元问乃看向许琛,说道:“既然你喝茶之前检测过了,可你后面又中毒了,这是否说明茶原本无毒,只是因检测后才有了毒?”
许琛也愣了愣,不由得望向身后的侍卫。
那侍卫惊慌道:“王爷,小的没有下毒啊。”
元问随即又看向云启,说道:“既然他喝的茶没毒,想必你儿子喝的茶原本也没毒,只是有人手段高明,在茶端到二位面前时投了毒。
二位都身居高位,能靠近二位的想必只有你们的侍卫,那下毒的最大嫌疑人应是他们的侍卫才对。”
大襄、大云一听,都觉得元问所说有理。
元问继续道:“锦衣乡本是好意招待,没曾想受人陷害,你们都是聪明人,竟也看不出此等拙劣的嫁祸,我就全当你们是一时糊涂,不与你们计较伤害我锦衣乡的人的事,可你们要是想冤枉我锦衣乡的人,那我也不答应。”
双方一时无话反驳。
元问对贺兰道:“别愣着了,小昭伤得很严重,赶紧带回去医治。”
贺兰随即回过神,将徐昭抱起,打算带走医治。
罗盛、曲天香、白浅霜也各自救人。
“忙着。”云中鹤大喝一声,说道:“我孙儿毕竟是在锦衣乡中的毒,你几句话就想撇清,哪有那么容易?”
元问道:“按你所说,你孙儿在锦衣乡中了毒,锦衣乡都该死,那我要是在大云出点事,是不是整个大云都该付出代价呢?”
“你...”云中鹤气急不已,又说不出话反驳。
云望怒声道:“想不到北凉的勇士军大将军竟也是胡搅蛮缠之辈,我们两国如此多人在,你一来就想带人走,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元问冷眼瞪向云望,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能拿出确凿证据下毒之事是锦衣乡所为,锦衣乡随你们处置。可你们要是拿不出,我就要将人带走,你们胆敢阻拦,大可试试看。”
白浅霜心中崇拜道:“这才是天下门派之首、勇士军大将军该有的霸气啊。”
“元问,你欺人太甚。”云望怒不可遏,飞身一掌朝元问劈去。
云中鹤、云启父子也跟着出手,他们都与元问交过手,深知单打独斗没可能是元问的对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让我看看你们爷仨有没有长进。”元问身化九道法相,各分三相对一人。
元问真身来到云启身后,猛地一拳砸下,云启觉察到动静,赶忙回身抵挡,瞬间被砸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一时间爬都爬不起来。
“一招击败上相境!”
在场之人无不心惊,原本打算出手帮忙的白浅霜也停了下来。
云望、云中鹤破碎掉其它法相,一前一后朝元问出击,云望出伏龙大威掌在前,半人高的掌印如有金龙咆哮,云中鹤在后用缥缈寒罡剑法,剑气看似柔软如云雾流动,实则可穿石裂地。
元问先以阴阳太玄功之力破开云望掌力,再迅速回身出太冲拳砸碎片片剑气,逼得云中鹤连连后退。
云望施展流云梭来到元问上方,猛地拍下一掌。
“还敢离我这么近,可是忘了苍下城的教训了?”元问身形一闪,避开此掌,来到其身后,猛地一脚踢出。
云望立马回身以双臂抵挡这一踢,巨大的力道穿透手臂,疼得他咬紧了牙齿,大后退出去,见到元问抬起手掌,忆起苍下城的那一击,慌得往地上落去。
云中鹤见到云望如此慌乱,正疑惑着,又见到元问抬手对向他,猜测这一掌威力或许不俗,正犹豫要不要躲避时,一道光波瞬间撞了过来,击溃了身前的剑气,手里的剑也脱了手,整个人飞了出去。
“鹤。”李知书慌忙去将云中鹤接入怀中。
元问落入地面,说道:“多年过去,你们没什么长进啊。”
云望、云启不吭声,云中鹤紧盯着元问,方才那一掌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不知为何,掌力突然变小了。
元问意力提升后,已经可以控制暗墟开合大小,不再如以往一般,一次性就将暗墟的力量全打出去。
如今元问的第三暗墟已经是相域境四重天修为,真要全部打了出去,云中鹤至少落得重伤。
“我们走。”
元问领着众人走在前面,沿途军士都不敢拦路。
许琛望着元问的背影,暗忖道:“此人如此厉害,怪不得陛下也颇为忌惮,叮嘱我们不可与之交恶。”
云家三大强者联手对付元问,却落得大败,数千将士在此,云家也不敢让大军围杀元问,只能眼睁睁看着元问将人救走。
徐昭遭受了酷刑,伤得最是严重,曲天香医术虽高,碍于徐昭的女儿身,便提议去桃花镇,让柳玉茹为她治疗。
“你们先去桃花镇,我等下我夫人。”元问先前担忧徐昭出事,便全速先行赶来,让穹跶哈娜去锦衣乡找他。
穹跶哈娜虽也修行了形意九星步,只是体魄与元问差距很大,并不能修炼到元问的那等地步,她所能展现的速度仅堪比云家流云梭。
“你夫人?”白浅霜愣了一下,问道:“你又娶妻了?什么时候的事?”
元问白了她一眼,说道:“什么又娶妻了,我的夫人当年并未死,只是陷入假死而已,后来有人将她治好了。”
“假死?”曲天香听到元问的话,心里犯了嘀咕,当年他再三检查过,并未查出穹跶哈娜是假死状态。
白浅霜笑道:“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恭喜你夫妻团聚了。”随即又叹道:“看样子,我又没机会了。”
“去去去。”元问挥手赶她离开,在锦衣乡楼顶上静待穹跶哈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