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受命攻打彦王军队,只是行军速度极慢,他无心支援南疆,在他看来,齐地划入大襄领地后,南疆也该划入大襄内,可碍于大云皇朝与铭国公的关系,大襄也不好出兵让大云臣服。

可若是越澜国与彦国将大云皇朝覆灭,大襄便可毫无压力地覆灭彦国与越澜国,达成大襄的大一统。

不过行军速度再慢,过去了数月之久,他也到了禾州,佯装对彦国发起了进攻,只不过都是小打小闹。

彦国主将苏焕之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正值彦国与越澜国合力覆灭大云的关键时候,大襄能不大肆进攻也是好事。

颂州境内,越澜国与彦国的军队距离云都不过一百里,大云形势岌岌可危,为守卫大云,云家子弟不论男女大多披甲上阵。

“云望,你云家的末日到了。”赵苍阳黑光护体,气息强的吓人,接连战败了云启、苏莫语以及云望。

云家众人愤恨的瞪着赵苍阳,却又说不出话来,大战至此,大云兵力耗损严重,财政亏虚,而支持越澜国的人越来越多,此消彼长,大云腹背受敌,已然快坚持不下去了。

石开看着溃败的大云军队,心中畅意至极,想当年云家攻破皇宫,害得他逃亡,隐姓埋名生活,没想到还有推翻大云,光复越澜国之日。

“传大将军之令,所有帝王于两月内赶至长乐城,如有未到者,大将军必亲率勇士军来。”霍灵韵现身于战场上空。

“大将军?长乐?”

在场人无不疑惑。

赵苍阳开口问道:“你说的大将军可是我义子元问?”

霍灵韵瞥向赵苍阳,说道:“是不是你义子我不知道,不过大将军确实叫元问,如今整个齐地都归大将军统治。”

“怎么回事?我那义子怎就统一齐地了?”赵苍阳满头雾水。

霍灵韵道:“大襄覆灭了大平,大襄去攻打紫霞山,大将军大败大襄军队,大襄的两大强者也死了,大襄皇帝还敢出现叫嚣,让大将军一刀砍了。

现在大襄将领无人敢违抗大将军命令,那这齐地自然就归大将军统治了。”

“大襄皇帝死了!”

这个消息一出,在场人尽皆震惊。

赵苍阳大喜道:“好啊,我那义子总算开窍了,统一齐地,这可是莫大的功绩啊。”

大襄皇帝之死于大云而言可不是好消息,大云一方更加绝望。

霍灵韵道:“我是替大将军传信的,你们两国帝王别忘了动身去长乐城,要是误了时辰,大将军可是会亲自率领勇士军来的。”

石开问道:“不知大将军召我们去是何意?”

霍灵韵回道:“这就要你们去了才知道了。”

石开皱着眉,他总觉得去长乐城不是好事,一番思量后,对全军下令道:“全力推进,务必在两月内攻破云都。”

霍灵韵扫了眼底下,返回千岭洞去,所有大门派掌门同样需要在两月内赶到长乐城。

长乐城,城门之外,一片寂静,不管是守城将士,还是围观百姓都保持安静,不敢闹出动静。

元问站在城门前,心中滋味复杂,这是他第四次来到这座城,第一次是参加科考,第二次状告吉王,第三次是覆灭大安,第四次则是覆灭大襄。

“恭迎大将军!”

大襄百官出城来迎接,为首之人便是肖平峰,他已官拜丞相。

元问瞥了眼肖平峰,迈步入城,脑中不由得回想起当年状告吉王的情景,白浅霜、康定弥勒和项静秋护卫在后,玄冰龙在上空低吟。

肖平峰瞄了眼元问,他的心情最为复杂,当年那个小小县令已经成了这天下最惹不起的人。

元问向皇宫走去,沿途之人纷纷散开,只有一人持剑拦路。

肖平峰看见那人,心下一紧,连忙呵斥道:“涛儿,快让开。”

彭涛剑指元问,问道:“是你逼死了我父亲?”

元问应道:“是。”

“我知你与我爹有恩怨,可那毕竟是我爹,你杀了我爹,我为人子,当替父报仇。”彭涛说罢,持剑刺向元问。

“涛儿不可啊。”肖平峰神色惶恐。

元问探出手抓住彭涛的剑,随手一挥,将彭涛打飞出去。

“我败了,你杀了我吧。”彭涛摔在地上,望着元问,眼里没有恐惧,只是震惊元问的实力,他好歹是相域境四重天修为,在元问面前却是毫无抵抗之力。

“大将军,我女婿一时糊涂,求你饶过他。”肖平峰快步跑上前,挡在彭涛身前。

元问款步上前,挥出一道暗力,将肖平峰推到一旁,对彭涛说道:“你爹想杀我,他败了,所以他死了。既然你想杀我,如今你也败了,自裁吧。”

“我杀你,与他人无关,请你放过我彭家人。”彭涛手聚剑力,往眉心打去。

“夫君,不要。”肖清澜跑了过来,见到彭涛的举动,冲了过去,想要阻止他,只是已来不及。

“砰”

元问随手打灭了那剑力。

肖清澜来到彭涛身边,跪在元问身前,哀求道:“元问...不,大将军,求你放过我夫君。”

“我无意杀他,他若要寻死,我不会再阻拦。”元问越过了二人,继续往前。

肖平峰见此,松了一口气。

肖清澜骂道:“你为什么要做傻事?你死了,我怎么办?”

彭涛道:“对不起夫人,我知道我杀不了他,可我又不得不向他报仇。”

“啪”

肖清澜一巴掌扇在了彭涛脸上,训道:“你以后再也别跟着书院那帮人混了,读书都读傻了。”

彭涛顿时清醒不少。

元问来到了皇宫前,禁卫严阵以待。

“大将军,请手下留情。”时隔多年,薛仁已经成了皇宫禁军统领。

“薛大哥,好久不见了。”元问有些意外。

薛仁诚惶诚恐道:“大将军,你折煞小的了。”

元问微微叹息,他还是县令时,与薛仁关系极好,只是如今却是生疏了。

薛仁出身底层,骨子里对身居高位者充满畏惧,如今见到元问,哪还敢攀关系。

元问下令道:“告诉皇宫里的人,一日内搬离,之后留在皇宫的,一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