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的幻影虎忽然醒来,看到地上的噬血貂,低声吼叫,那噬血貂吓得惊慌乱窜,跳入隔壁院里去了。

黄涵没看到幻影虎,只见到噬血貂突然失控,使劲摇晃摄貂铃也不管用,又听到隔壁院落里传来惨叫声,只得惹事后,吓得匆忙跑离这里。

元问惊醒过来,出院子来看,幻影虎正盯着隔壁院里。

墨吟几人亦出房门来。

项静秋睡意朦胧的说道:“谁这么讨厌,大晚上的在大喊大叫啊?”

话音刚落,隔壁院里飞进来个一对夫妻,妻子抱着昏迷过去的女儿,丈夫手里握着被捏死的噬血貂,满脸怒容的看着几人,厉声问道:“你们谁养的这畜生?”

元问看了眼,说道:“这不是我们养的。”

那男子喝道:“还敢狡辩,我亲眼看见这畜生就是从你们院里飞到我们院里咬伤了我女儿,速速交出解药,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元问重申道:“我说了,那小东西不是我们养的,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男子哪里会信,只道:“我再说一遍,交出解药。”

项静秋不悦道:“你这人怎蛮不讲理,都说了不是我们养的,你女儿被咬伤了,赖我们作甚。”

那中年妇女道:“你说不是你们养的就不是了吗?定是你们看见这畜生咬伤了我女儿,不敢认。”

元问道:“我理解你们看见女儿中毒的心情,不过眼下你们该早些去给你们女儿找大夫。我们就在这,也不会跑。你们执意说是我们养的那毒物,就请拿出确凿证据来。”

男子好笑道:“找大夫?我们夫妻二人便是世上最好的大夫,这毒性罕见又强烈,短时间内根本配不出解药,你们再不拿出解药,让我女儿没了命,你们都别想活。”

元问只觉此人狂妄,竟敢言自己是最好的大夫。

这里吵得厉害,附近的人都赶来这里。

“何神医,徐夫人,这是发生了何事啊?”说话的是黄碧华。

何宽怀愤怒道:“这几人养的毒物咬伤了我女儿,奈何这毒物毒性怪异,我们一时配不出解药,便问这几人拿解药,他们却咬死不认是他们所为。”

黄碧华乃看向元问几人,道:“可是你们所为?”

元问道:“我们解释过了,那毒物并非我们养的。”

黄碧华对身后几人吩咐道:“去查一下,弄清楚噬血貂是从哪里来的。”

黄涵跳出来说道:“姑姑,就是他们养的,我白日里看见他们带进庄园,藏在那树后的。”

项静秋怒道:“你胡说,我看是你白日被打,怀恨在心,想要弄那毒物来咬我们,结果跑到别家院子里了。”

她本是瞎猜的,这么一说出来,元问几人都怀疑上是黄涵所为。

黄涵本就做贼心虚,经项静秋这么一说,神色慌乱的说道:“你休要含血喷人,分明是你们所为。”

吉力莎白挤到前面来,看见元问在,惊喜道:“夫君,你要来怎不和我说一声?”

“夫君?”罗盛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元问。

元问无语道:“都给你说了很多次,别乱喊。”

吉力莎白嘿嘿笑道:“我忘记了,下次不乱喊了。”

项静秋不满道:“夫君是能乱喊的吗?你也不知道羞耻。”

吉力莎白斜了眼项静秋,哼道:“要你管。”

“我说你……”项静秋受不了她这态度,就要和她理论一番。元问连忙将她们分开,说道:“这么多人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徐浮萍着急喊道:“快拿解药,我女儿快不行了。”

何宽怀看了看黄涵,又看向元问,道:“我不管你们谁养的这毒物,快拿解药。”

黄涵听到要出人命,擦了擦额头的汗。

吉力莎白看到何宽怀手里的噬血貂,指着黄涵,说道:“噬血貂是他买的,我白日看见了。”

黄涵听到这话,这才想起他买噬血貂时,吉力莎白就在一旁,只因她戴着面纱,这会儿又换了身衣服,才没认出来。

“你胡说,那不是我买的,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这才来诬陷我。”黄涵看到黄碧华那要吃人的眼神,心里怕得紧,心下一横,直接咬死不承认。

吉力莎白道:“我看得清楚,你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下的,只要把那摊主找来,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解药。”黄碧华深知自个侄儿性子,吉力莎白说得有理有据,黄涵又神情慌张,哪里看不出是他所为。

其他人大多在江湖上混过,见识的人不少,看黄涵那神色就知道吉力莎白所说八九不离十。

何宽怀一把抓起黄涵,恶狠狠的说道:“再不交出解药,我弄死你。”

黄涵只得掏出解药来,何宽怀拿到解药,连忙给他女儿服下。

黄碧华见状,一巴掌扇在黄涵脸上,将他打翻在地,怒斥道:“我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养毒物害人,你好大的胆子啊!”

“姑姑,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黄涵跪地哀求。

黄涵又一脚将他踢倒,骂道:“混账东西,你险些害死人,丢尽了我空中庄园的脸面,你该死。”

何宽怀的女儿何嵘溪吃下解药后,很快就醒来。

何宽怀松了口气,转而杀气腾腾的看向黄涵,道:“黄夫人,你侄儿让我女儿中毒半个时辰,我也让他中毒半个时辰,这事就算了,你看行吗?”

黄碧华犹豫了会儿,说道:“何神医尽管处置。”

“姑姑,你救我,我错了。”黄涵也不傻,何宽怀如此爱他女儿,给他下的毒只会比噬血貂的毒更狠。

黄碧华漠视。

何宽怀一把抓起黄涵,捏开他嘴巴,丢了颗毒丹进去,强行让他吞吐肚中。

那毒丹入口即化,黄涵顿觉浑身发痒,不断用手抓,很快就抓得血肉模糊,众人看得心惊担颤。

黄涵边抓痒边乞求道:“前辈,我错了,求你给我解药。”

何宽怀哼道:“半个时辰后,我自会给你解药。”

黄涵哪里受得住半个时辰,又求黄涵:“姑姑,我可是你亲侄儿啊,你救救我啊。”

黄碧华神色微微动容,还是将头扭到了一边,黄涵闯的祸太大,若不能让何宽怀满意,只怕空中庄园的声誉将毁在她手里。

黄涵哀求无果,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冲向墙壁,撞了个头破血流。

众人皆惊,未想到黄涵会做出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