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自她回到府上以来,就多番派人来试探,这样的操作戚昭溪已经见怪不怪了。

“之前让你留意的丫头可找到合适的了?记住,我一定要干净的。”

被人算计的滋味戚昭溪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翠儿应道:“请大小姐放心,奴婢已经寻得一人,待您身子好一身便带她过来见您。”

如此便没有什么顾虑了。

戚昭溪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不敢相信,这里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晚些时候,傅璟廷终于从外面回来,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嬉闹玩耍着。

见他回来,立刻跑了过去拉着他很神秘的说道:“爹爹,今日娘亲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听说是戚昭溪的事情,傅璟廷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连忙问道:“是什么事?你们的娘亲怎么了?”

但显然他们更听从戚昭溪的话,只是将他拉到房间之后,就和翠儿出去玩了。

此时的戚昭溪正在睡着,手边还放着一本古籍。

瞧见她的脸色有些许苍白,傅璟廷的心中立刻就升起一抹担忧。

他不过和溪儿分别才几个时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莫非去到白灵儿那里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一个个可能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但这时候他也不敢随意有动作,免得将人吵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璟廷靠着床榻睡着,戚昭溪动了下身子睁开眼睛。

抬眼看到男人熟睡的脸庞,戚昭溪想要起身去给他拿个毯子过来,但她还未下床之时男人就已经醒了过来。

声音有些沙哑:“溪儿,做什么去?两个孩子说有大事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是受了什么伤吗?”

说着他就要检查她的身上是否有伤痕,戚昭溪轻笑了一下,突然凑近,与他的鼻尖相碰。

“你猜猜会有什么大事,关乎到你我之后的。”

越是神秘,傅璟廷的心里就越是不安。

难不成溪儿是要和他分开?还是说有什么旁的想法?

猜测的时候总是折磨的,偏偏戚昭溪还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傅璟廷有些抓心挠肝的感觉。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傅璟廷只能求饶:“溪儿,你便告诉我吧,我着实不知是什么事情。”

“傻瓜。”

“你要做父亲了。”

“父亲……”

傅璟廷重复了一声,却倏地反应过来,眼眸瞪得老大,嘴巴也张的老大,满眼都是不敢相信。

“溪儿……你说什么?再……再说一遍?”

虽说他对这个孩子幻想了无数次,但他尊重戚昭溪的想法,更是对那两个孩子负责。

他很怕再出生的孩子回怼绵绵和冬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当初大哥将两个孩子交给他的时候,他答应过的,绝对不会违背当初的誓言。

傅璟廷紧紧攥住戚昭溪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错愕,还有一丝窃喜。

见他一副做梦的模样,戚昭溪直接在他的脸上掐了一下,调侃:“怎么样?疼不疼?还觉得这是梦吗?”

“是疼的!溪儿!这不是梦!”

傅璟廷开心的直接抱住她的腰肢,在原地转圈,高兴的说道:“我要当爹喽!”

这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流着他和溪儿血脉的孩子,对他来说有着极大的意义。

他兴奋之余,戚昭溪赶忙拍打他的肩膀警告:“你快点放我下来,郎中说了,现在孩子才一月左右,最是危险的时候,你还这样。”

此时的傅璟廷高兴的就像是一个孩子,听闻戚昭溪的话,赶忙认错:“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溪儿,接下来的这段时日你就在府上好好养身体,一切的事情都不要参与,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和我说清楚。”

“那个,还需要做什么来着?明日我去找季大哥询问一番,他家中已有两个孩子,想来最是有经验的,溪儿,你放心,我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傅璟廷一股脑的说了这些话,语无伦次的,又很是不知所措。

这样子的他,戚昭溪还是第一次见。

她笑着拉住他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柔柔说道:“璟廷,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来的是不是时候,你的身份还没调查清楚,如今朝廷波诡云谲,我很怕帮不上你的忙。”

就看今日马球赛上的情景,戚昭溪也能从中嗅出几分危险的味道。

他如今坐上了州牧的位子,再加上朝廷上有柳丞相的帮助,傅璟廷的能力又十分卓越,日后定然不会只在这一个小小的锦州呆着。

朝堂上尽都是一些老臣,她真的怕。

轻抚她耳边的碎发,傅璟廷安慰道:“不用担心溪儿,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你现在啊是真正要做娘亲了,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夫妻两人在房中说着话,门外的傅冬冬却高兴不起来。

如果娘亲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还会喜欢他吗?还会对他一如既往的好吗?

他不敢赌。

傅绵绵天真烂漫,并没有他这么多顾虑,她只是觉得会有一个新的生命出生,可以她陪着长大,就已经足够高兴了。

这一晚,对府上的人来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隔天一早,戚老爷便和傅璟廷一同再度去了商会,去处理有关商会的事宜。

昨日他们见了刘源,已经争得了刘源的支持,坐上会长的位置,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府上剩下了几个女人,戚柔儿通过白氏的口,得到了戚昭溪怀孕的消息,脸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娘,这一次,连老天都在帮我们,人们常说女人怀孕最是娇贵,若她在怀孕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那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白氏起身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笑着道:“柔儿说的没错,怀孕的女人那可要吃不少补品,谁知道这补品是否都能被她吸收呢?若是其中两样东西犯了冲,那可就不好了。”

闻声,戚柔儿的眼神一亮:“娘亲说的可是食物相生相克之法?”

白氏点头:“正是,当初她娘就是这么去世的,如今她的女儿也怀有身孕,她母亲的痛苦,她怎么能不尝试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