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卿一边说着,一边靠得更近。

这还是头一回离男人这么近,她好奇地打量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眉眼俊秀,下颚线清晰,不同于之前被送过来被姐妹们玩坏掉的苍白文弱,也不同于那些粗鄙的武夫。

他身上有一股子阳刚与柔和完美结合的气质。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我?”

杨毅屏气凝神,声音也冷了下来。

“那当然是因为,你长得俊俏呀~”

余卿卿的声音依旧充满**,可杨毅打心眼里不相信这个理由。

难道说以前就没有长得帅的?

总不能是这小妮子寂寞时间太久,“想通”了吧?

余卿卿深深看了一眼沉默的杨毅,轻声开口:“余卿卿,大奉礼部尚书余承建的独女。”

闻言杨毅心中一凛。

礼部尚书的独女,竟然被派过来被训练成间谍?

而且原主身为皇子,余承建身为礼部尚书肯定是见过的。

难道说这女人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不对!

在这个时代,女人,特别是大家闺秀讲究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而且原主的记忆中也完全不记得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这种祸水级别的女子,只要见过,肯定会记得。

“杨毅,山中樵夫。”

杨毅倒也没有更名改姓,毕竟世上同名同姓之人太多了,藏着掖着反而会增加露馅的风险。

人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那种反应,除非受过专业训练,否则很难长时间装出来。

余卿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找你过来,是为了训练伺候男人的功夫的,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杨毅有些晕,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是快活一段日子死,还是现在死,你,想好了么?”

余卿卿询问着,停在杨毅胸口的手指往上一挑,拖着杨毅的下巴。

这种高高在上的强势态度让余卿卿心里的娇羞感稍微缓解了些。

可......

下一刻,她感到自己飞了出去,竟是整个人被杨毅丢到了**。

“你......你要干嘛?!”余卿卿顿时不知所措。

“嘿,干!”

杨毅抓着余卿卿细嫩的脚踝,往身边一扯。

这无礼粗暴的举动让余卿卿很是生气,她腰杆儿一挺,风目圆睁,瞪着杨毅:“你好大的胆子!”

“哈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杨某人大的可不光是胆子!”

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那不如痛快的接受。

好在杨毅能选择挨刀的姿势!

片刻之后。

余卿卿也不知见到了什么,忽然面红耳赤地往外爬,正想逃,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

“等一下......”

同样的台词,这一回却出自不同人之口。

随着余卿卿一声惊呼,她又被拖了回去。

.........

.........

房间外,十几个女子席地而坐。

这些女子或高冷、或甜美、或高挑、或清瘦,俱是人间绝色。

此时却都安安静静的坐着。

“余姐姐......就这样随便找了个男人圆房了?”

一个面容娇憨的少女,此时用手拢着湿漉漉的头发,刚沐浴完的她得知余卿卿竟然要单独享用这一次的教具,连头发都等不及干就跑过来看戏了。

董双淡淡的回答道:“不然呢夏婉茹?等嫁去了敌国,那些王公贵族谁不是经历过无数女子,毫无经验的话如何能讨人喜欢?”

“那我当然知道,可这种事......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将来能成吗?”夏婉茹有些不放心。

董双冷声道:“嘿,上好朱砂、胭脂、鸡蛋清调成黏稠的假血,难道不足以以假乱真?”

众人不再说话。

唯一的声音是屋内那似痛苦、似无奈、似舒爽的声音。

除了董双,在场都是没有用过教具的新手。

轻声吟唱时,这些少女会不自觉地坐直身子。

银瓶乍破水浆迸时,有几个还会身子一抖,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惊。

渐渐地,不少女子脸蛋儿越来越红,也就跑了。

只留下了一脸平静的董双和扭来扭去的夏婉茹。

终于。

夏婉茹也憋不住了,她爬起来:“董姐姐,我......口渴,去喝口水了。”

她说完就提起裙边跑开了,只是她虽然跑得快,姿势却不自然,竟走成了内八字。

董双依旧坐原地,一脸风轻云淡,见夏婉茹那副神态,更是面露不屑。

切~

这点动静就受不了了?

这就是以前不珍惜教具的后果!

让这些小丫头片子以前不好好努力,这下露馅了吧!

董双虽然也漂亮,但她可不像余卿卿那样有着高贵的出身。

她不到十岁就被卖去了高门大户做丫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虽然寄人篱下但好歹也算安稳。

将来若是能和外院里的管事成婚,也是不少人羡慕的命运。

可主家因为贪污被查,连累的她也被抓了去。

辗转之下,竟将她送到了这梅花坞里。

知道自己将来命运的她,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哭爹喊娘,面对男人还不敢下手。

她知道,自己从来都只能靠自己。

所以她拼了命的学,就是为了将来能分配工作的时候能被高看一眼。

同样是女间谍。

功课差的,甚至会被分配到敌国青楼里去。

功课好的,则有机会能去达官显贵家中做个丫鬟。

上头才不会管她们这些小人物怎么想的,只要能打探到敌国消息,就算她们这些人死光了也无所谓。

像她这样已经玩死过不知多少男人的老手,今天过来偷听的唯一原因就是余卿卿。

虽然她之前跟夏婉茹解释,说可以用假东西来糊弄那些达官显贵。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所以上头也没有强硬要求余卿卿一定要练习这方面的功夫。

余卿卿平日里,也不像是那么饥渴的女子。

这种怪异,让董双新生好奇。

分配在即,很快就是决定终生命运的时刻了。

在此时,她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尽可能为自己铺路。

不知过了多久,董双也扭了下身子。

“该死的,怎么这么久?”

“余卿卿那种娇生惯养的小丫头,肯定被折腾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