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云溪问，“你吃过多少同类？”
庄淮州闻言愣了一下，笑了笑，而后摇头，“怎么能说是吃呢？”
“大家是互相切磋，输了只是被融合而已。”庄淮州说。
云溪皱眉，“吃了就是吃了。”
“换一种说法也改变不了现实。”
庄淮州没否认，“行，就按照你说的。”
“其实也没多少。”庄淮州回忆了一下，“被驱逐后，我也没流浪多久。”
“就被玫瑰庄园的副本BOSS给抓回去了。”庄淮州说，“然后一直待着。”
“也不记得是多少年，反正就一段时间。”
“我就跑了。”
“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我回来了，成功报仇，成了玫瑰庄园的副本BOSS。”
云溪拧眉沉默。
庄淮州瞥了一眼，“我没什么可了解的。”
“副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云溪还是想要了解。
“现在了解这么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庄淮州说，“副本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会改变的。”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提升等级。”庄淮州忽然侧眸看向窗外，“最近困难级别的副本越来越多。”
“在你们玩家不知道的情况，不少简单和普通的副本BOSS在相互残杀。”
“再过一段时间，晋升到困难级别的副本又多了。”
“极限副本也会多起来。”
“到时候皇级副本出来了。”庄淮州沉默了片刻，接着说，“你们玩家只会越来越少。”
“而祂为了平衡诡异的世界，会在你们那边的世界吸入更多的玩家。”
庄淮州说到这里，哦了一声，“不过，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们那边的世界，人就有百亿了。”
“送一点儿过来，对你们的影响也不大。”
云溪听完后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某个弱小的国家向强大的国家供奉一样。
“那如果是反过来呢？”云溪问，“每年你们诡异的世界向我们送成千上万的诡异过来。”
“你们会高兴吗？”
庄淮州无所谓地摊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是我就可以了。”
云溪绷紧了唇，觉得跟庄淮州的三观还是很不合的。
不过，也对。
人和诡异又怎么能相互理解呢？
“我回去了。”云溪不想在诡异的世界里待了，丢下一句话后。
通往现实世界的门就打开了。
庄淮州再一次看见这一扇门，心动了。
“如果诡异能过去的话，你觉得两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庄淮州忽然问。
“不是你死我活，就是我死你活。”云溪很简洁地回答。
“所以祂从不让你们通过。”
庄淮州嗯了一声，“只是一时而已。”
“你们能进来，也就意味着我们也能过去。”
“说不定时间长了，就能过去了。”
云溪不想回答，她回去了。
小小的出租屋里，亮着一盏夜灯。
窗外一片漆黑，没有万家灯火。
——
翌日上午。
云溪不用上班，自然就不着急着要起来。
她一觉睡到了上午的十一点儿，醒来了，饿了就给自己煮了一个清汤面。
吃完也不出门，窝在**玩手机。
一直到快递员打电话来，云溪才起来，下楼拿快递。
没想到，云溪一开门就看到了欧阳启东。
瞧着对方的样子，云溪感觉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醒醒。”云溪用脚踢了踢蹲坐在门后的欧阳启东，“再不醒来的话，我就报警了。”
欧阳启东醒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听到云溪的声音，抬头看到她，立刻就精神了，“溪姐。”
“找我什么事儿？”云溪直接问，而后又说，“要是为了公司的事儿，那就不用说了。”
“我是不会回去的。”
欧阳启东料到了，他摇摇头，“溪姐，我是跟你道歉的。”
“道歉？”云溪疑惑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之前经理让你来带我的时候，我应该拒绝的。”欧阳启东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我拒绝的话，溪姐就不用辞职了。”
“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云溪说，“我只是觉得传声部门安排到我身边的人太多了。”
“而且我也明确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可他们还是不断地派人过来。”云溪的眸色复杂起来，“就像是特意派人过来监视一样。”
“这让我很不满。”云溪说完后摇摇头，“跟你的关系不大。”
“我也是传声部门的人。”欧阳启东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指着自己说。
云溪嗯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就说他们安排了很多人过来监视。”
欧阳启东额了一声，“我的任务不是来监视你。”
“溪姐，你不要误会了。”欧阳启东解释，“他们是觉得我跟你同一个副本，已经认识了。”
“想让我劝你一起加入传声部门。”
云溪：“……”
“不可能。”云溪再一次拒绝，“没有别的事儿，你可以走了。”
“有的，有的。”欧阳启东赶紧拿出手机来，“这是我们部门里的消息。”
“他们说最近的困难副本越来越多了。”欧阳启东煞有其事地说，“而且落落也快要参加副本。”
“溪姐，我们三个都算是半新人。”
“真的不一起组队吗？”
“不要。”云溪还是拒绝，“没了吧？”
“没有了，我就走了。”
“你爱走不走。”
欧阳启东跟上去，“溪姐，为什么啊？”
“落落之前也问过，独来独往的确是方便很多。”
“但如果你加入的话，我们俩愿意让你先挑选奖励。”
“奖励是送到个人账户上的。”云溪头也不回地回答。
欧阳启东额了一声，“那捡到的道具，也让你先选。”
“那我要是全部都要呢？”云溪停下来，回头看去。
欧阳启东沉默了。
“你看，这你们就不愿意了，是吧？”云溪勾起唇角，笑了笑，“组队有组队的好。”
“但资源也分出去了。”
“我这个人比较贪心，要么不要，一要就全部都要。”
“所以，我才不想组队。”
“你也不用再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