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忽然被打断，大家也没有心情再提起了。
这会儿，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工作。
只是……
云溪看着电脑，再看着电话，眉心微微蹙起来。
第一个新人副本不算是副本吗？
那什么样的副本才算是副本？
云溪侧头去看窗台下的仙人掌。
目前七盆的情况，也还是只有一盆是特别高的。
其他六盆都有些恹恹的。
这又代表着什么？
云溪陷入了沉思当中。
如果不是代表工作量，那会是死亡的顺序吗？
云溪拧着眉头。
刘落落等了一会儿都不见云溪回答，又小声地问一遍。
云溪才想起来，抬头看着她，“你的上一个副本是什么？”
“啊？”刘落落愣了一下，“新人副本吗？”
“是密室逃脱。”刘落落说，“不过是很简单的。”
“一条路，直直的，开门通关就可以。”
“当时有个在榜前十的大佬在，我们一下子就通关了。”刘落落回忆起来，满眼都是崇拜的星星，“她可太帅了。”
云溪听着刘落落的回答，就知道她也没有通过真正副本的经验。
云溪嗯了一声，低头拉开抽屉，在里面的纸张，她看了两眼后拿出来，放到灯光底下，认真看了看。
刘落落凑过来，“溪溪姐，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没有。”云溪摇头。
在她们旁边的风清子看见了，说：“这种纸张是很常见的道林纸。”
“墨水就是普通的签字笔。”
“用的是零点五的笔芯。”
刘落落听呆了，“你怎么看得出来的？”
“我家是做文具生意的。”风清子说，“什么样的文具，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这是按动的签字笔写的。”云溪补充。
风清子点头，“对，就是办公室里很常见的笔。”
“常见吗？”卞岁放下电话筒，侧头看过来，“在目前为止，我们的工位上并没有笔。”
这会儿，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北有相思立刻翻找，上下所有的抽屉，她都拉开看过了。
“真的诶，一支笔都没有。”
“我们还是客服部。”方信子说，“不应该没有笔的。”
“那笔被藏在哪里？”刘落落问。
云溪想到茶水间里面也没有咖啡，忍不住说出一个猜想来，“会不会这里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办公室？”
“我的意思是说，不是那七个人待过的办公室。”
方信子侧头去看窗外，瞳孔里似乎还浮现出当时自己的死状。
“在楼上吗？”
“可副本不是在这里吗？”刘落落不理解。
“副本有可能是在这一层。”卞穗拧着眉头说。
南有嘉木忽然看向云溪，“你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哪个卫生间？”
“走廊的尽头。”云溪回答，“不是这一边的。”
“是另外一边的。”
“我去看看。”卞穗立刻就站起来。
云溪也跟着，“我跟你一起。”
“那……”刘落落也想去，但是被制止了。
“你们留下来，我去一会儿就回来。”卞穗拿出了道具卡，刷了一下，全身就换装了。
从衣服到鞋子，就连发型也改变了。
她的短发被扎起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利落清爽。
“我有技能卡，还有道具卡，能防身，也能很快就回来。”
卞穗看着云溪和刘落落，“你们两个还是半新人，什么都没有。”
“可是单独行动遇到的危险更大。”北有相思乐意看到有人站出来，可也不愿意同伴因此出现意外。
“我跟你去。”方信子悠悠然地站起来。
但风清子先抬手，“你们两个女生去了，也只能去看女卫生间。”
“要是男卫生间有线索，你们也找不到。”风清子整理一下衣领，站起来，“我去。”
风清子站起来，并且主动提出要去，北有相思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见状，云溪看了两眼没说什么。
卞穗和风清子出去了。
刘落落发现云溪一直盯着门口看，忍不住小声地询问，“溪溪姐，怎么了？”
“你也想去？”
“没有。”云溪摇头，“我是在想风清子有点儿奇怪。”
“奇怪？”刘落落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表现，莫名地心虚，默默地别过头，“有吗？”
“他怎么奇怪了？”刘落落想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云溪摇头，“不清楚，就是直觉。”
“不过，应该是我多想了。”云溪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电话筒，按照电脑里的记录，一个一个拨打电话出去。
昨天拨打过的电话是不可以再打过去的。
所以今天是一百二十个电话任务，对今天来说是有点儿困难。
刘落落见状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也跟着认认真真地打电话。
今晚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的缘故，打出去的每一个电话都没有被接通。
北有相思要崩溃了，她双手抓乱头发，忍不住去看男友的合格数，发现也是零。
北有相思的心咯噔一下，“这会不会是故意为难我们的？”
“有可能。”南有嘉木的脸色也渐渐地难看起来。
另外，他也有些犯困了。
南有嘉木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你一个人可以吗？”北有相思担心地问。
南有嘉木摇头，“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在这里继续，不用管我。”
南有嘉木出去了。
北有相思很担心，每过几秒钟就回头看一看，但男友才出去一会儿，没有那么快回来的。
今天幸运值为九十六的刘落落也没有一个合格的电话，她也禁不住犯愁起来。
“怎么回事儿？”
刘落落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然而，这时，方信子倏地一下站起来了。
身侧的北有相思被吓到了，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方信子像是被操控了一下，瞬间就伸手拉住她，还叫人，“你们快过来帮忙。”
“方信子出事儿了。”
云溪和刘落落齐齐看过去。
方信子的眼白翻过来了，并且执意要离开。
云溪赶紧过去，帮忙拉着。
刘落落问，“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突然之间就这样了。”北有相思拉着方信子逐渐冰凉的手，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不会是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