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凉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突然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薄唇狠狠吻了下去。

唇瓣被咬住,唐夏疼得蹙起了眉头。

她伸手想要推开,但双手被霸道的反剪到了身后。

男人霸道吮吸着她的唇,动作疯狂。

唐夏的纤细的身子被包裹着,动弹不得,无力到了极点。

下一秒,霍凉琛勾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用力抵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双脚腾空,唐夏条件反射的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呼吸被掠夺,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眼泪无意识顺着脸庞滚落。

她的揪着衣领的双手拼命在男人的身上推搡着,力气渐渐变小。

向来克制的霍凉琛带着惩罚、愤怒和说不明道不明的情绪,拼命碾着她的唇,一副恨不得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的样子。

这个吻不知道维持了多久,一直到唐夏觉得快要窒息。

男人在她的唇角上啄了下,依依不舍的松开了。

此时的唐夏双颊泛红,一双湛黑的眸子里似是沁着水光,艳如桃花。

眸色幽暗的霍凉琛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看着她美艳又无力的样子,心底有些蠢蠢欲动着,再度有些不安分了。

这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唐夏离开?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一定是属于他的。

男人的目光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唐夏瑟缩了下,有些生气的瞪了回去。

霍凉琛这个混蛋……

对上唐夏羞恼里饱含着怨气的眼神,霍凉琛只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撞了下。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此时,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唐夏一定有事瞒着他。

就算他们离婚了,关系也未必会发生改变。

“你想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他哑声的开口了。

唐夏错愕了一瞬,淡漠的道:“就明天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

心脏刺痛了下,霍凉琛迟疑了下。

突然伸手握住了唐夏的手指:“就算离婚了,你也不用那么急着找男朋友吗?”

男人歪着头,神色有些无赖。

这话听在唐夏的耳朵里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这可说不好。”唐夏拨开了他的手,淡淡的道,“要是遇上了合适的,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强势的吻再度落下。

一记绵长的深吻之后,唐夏只觉得手脚有些控制不住的发软。

“不会有合适的。”

看着半靠在自己怀里的唐夏,霍凉琛嘶哑着声音,显得霸道又自信满满。

除了他,没有人适合唐夏。

“什么意思?”唐夏冷笑了一声,越发生气了。

“那些烂桃花,留着没什么意思。”霍凉琛垂敛着眼眸,一本正经的道。

“霍凉琛,你简直就无可救药了!”

唐夏气的不行,咬着牙转身离开了。

“天气凉。”霍凉琛看着她的背影,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追了上去,做事要搭在唐夏的肩膀。

“既然要离婚了,以后就不要这样拉拉扯扯的。”唐夏扭着身子避开了她的动作,“霍凉琛,以后我米呢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霍凉琛的动作一顿,眸色幽暗了下去。

虽然他自信能够把唐夏追回来了,但现在的状态,还是让他的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唐夏坐了霍凉琛的车回家的时候,四个翘首以盼的小家伙争先恐后的跑了上来。

“爹地、妈咪,你们总算回来了!”

“堂姑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好久……”

“我们怎么哄她,她都不搭理。”

“堂姑姑是不是被混蛋伤了心?”

“是郁叔叔!我听到堂姑姑跟郁叔叔打电话了!”

“郁叔叔这个大猪蹄子跟堂姑姑说了什么?”

“……”

四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霍凉琛和唐夏的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急忙转身朝楼上跑去。

“姿言,你答应我一声!”

“你开门,好不好?”

唐夏和霍凉琛的声音先后响起。

——吱嘎。

门被打开了,霍姿言低着头,肩膀不断地耸动着。

“姿言……”

霍凉琛开口的瞬间,霍姿言哇一声的哭了出来。

她一头扑进了霍凉琛的怀里,抽抽搭搭的道:“郁战……郁战不要我了,他要跟我分手!”

“什么?”

霍凉琛一正,神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郁战这个混蛋……

当初是他求着他成全的,还保证绝对不会辜负霍姿言。

现在……

“我去找他!”

轻轻将霍姿言推进了唐夏的怀里,霍凉琛铁青着脸,转身就要走。

“堂哥,不要!”霍姿言一脸痛苦的揪住了他的手,颤抖着声音的哀求着,“给我留一点体面吧!是我……是我害得郁战受伤的。”

“他的家里人恨我,他夹在中间为难。”

“都怪我……是我自找的。”

眼泪簌簌往下掉着,霍姿言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姿言,这不是你的错。”将霍姿言的样子看在眼里,唐夏连忙上前安慰。

霍凉琛用力将双手攥成了拳头。

深深朝霍姿言看了一眼,他转身就朝外面走去了。

这趟郁家,他非去不可。

郁家。

郁战出院之后,就一直在家里修养。

霍凉琛来的时候,佣人连忙进去通知了。

郁老太太沉着脸从楼上下来。

目光落在霍凉琛的身上,不由得怔了下。

“老夫人。”微微一颔首,霍凉琛礼貌的打着招呼。

“霍总,你有事吗?”

郁老太太盯着他,神色微微有些戒备。

“我是为了上次的事过来道歉的。”

郁老太太不喜欢霍姿言是因为霍姿言害得郁战受了重伤,就如同霍老太太不喜欢唐夏一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不用了,你之前已经赔偿过了。”郁老太太绷着一张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她并不想接受霍凉琛的道歉。

如果可以的话,巴不得两家之间不要有联系了。

“郁战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霍凉琛敛起了往日的凌厉,恳切的问道,“我可以见他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