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蚁是建造地下宫殿的优秀的建筑师,它们可以在土下几十厘米甚至数米深的地方修筑巢穴。白蚁地下小宫殿的结构非常壮观和复杂:外层是一道厚而坚实的防护层,巢内是片状或蜂窝状的住室。
巢穴又有主巢和副巢的区别。主巢是片状的,在巢内安全、舒适的地方建有蚁王与蚁后起居的皇宫——扁形的住宅。而宫廷卫队——兵蚁则住在皇宫周围坚实的巢片中,担任守卫皇宫的重要任务。副巢呈蜂窝状,是国王忠实的臣民——工蚁的住宅。主巢与副巢之间有宽畅的蚁路相通,用以传递信息,运输物资。
有的白蚁甚至还会建造几个甚至数十个王室农庄——菌圃来培养菌类作为宫廷御膳。我国云南著名的土特产——鸡菌就是由黄翅大白蚁、土垄大白蚁等精心培育而成的。
非洲和大洋洲的白蚁甚至还可以营造高大的蚁塔。这些建筑的形状和城堡很相似,有圆锥形、圆柱形、金字塔形,比人的身高还要高得多,有的高达7米多,占地100多平方米。充当保护层的外壳厚50厘米,像石头一样坚固,是白蚁把土粒互相粘连垒成的。蚁塔中布满了无数的隧道,弯弯曲曲,长达几百米,并建有不同类型的住房供不同的成员人住。
如此精湛的地下宫殿是由白蚁中的工蚁负责建造而成的。白蚁也是一个有明确分工的社会大家庭。蚁王和蚁后只管产卵**,生儿育女,工蚁只管做工,担负着蛀蚀木材、运送食物、修建巢穴、照料幼虫的繁重任务,而兵蚁只负责防御,肩负着站岗放哨、保卫家园、抵御侵略的神圣职责。
这种不同的社会分工起始于若蚁的分化。当雄白蚁和雌白蚁婚配后就都卸下翅膀,觅地挖穴,成立各自的小家庭。第一批若蚁由蚁后亲自抚育,等到三龄后开始分化成工蚁、兵蚁以及少量的有翅繁殖蚁,于是蚁王和蚁后就把工作移交给它们,自己则迁居王宫,过着悠闲尊贵的生活。
神奇的“建筑师”蜜蜂
大家知道蜜蜂营造的蜂房实际上是奇妙的数学图形吗?十八世纪初,法国学者马拉尔奇测量了蜂房,发现从正面看上去它是镶嵌得天衣无缝的正六角形,蜂房的底都是由三个全等的菱形组成的,每个蜂房的容积差不多乎都是O.25立方厘米,蜂房壁的厚度为0.073毫米.这样既坚固又省料,而且误差非常小。
不仅是蜂房的空间结构呈现非常精美的几何形状,而且据巴黎科学院院士、瑞士数学家克尼格与苏格兰数学家马克劳林的理论计算,这种结构可以消耗最少的材料和最少的“工时”,能够以最少的材料获得最大的居住空间,而且能够以单薄的材料获得最大的强度。众所周知,对于正方形、正三角形和正六边形来说,如果面积都相等,那么正六边形的周长最小,这意味着蜜蜂选择建筑六角柱巢室,相比建正方形或正三角形为底的棱柱巢室,能够以较少的蜂蜡和较少的工作量围出尽可能大的空间,以便储存更多的蜜。蜜蜂的行为竟然符合最优化的数学原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科学家们曾经做过一些有趣的试验,发现蜜蜂还有自己的“模糊数学”,每日清晨,当太阳升起在地平线30°时,蜜蜂中的“侦察员”就会飞出侦察蜜源,返回之后就用“舞蹈语言”告诉花蜜的方位、距离、数量,于是蜂王便“派遣”工蜂出去采蜜,神奇的是它们的“模糊数学”非常准确。派出的工蜂数量适当,刚好都可以吃饱回巢酿蜜。除此此外,一个蜂群一昼夜能盖起数万间蜂房,可以称得上是卓越的建筑师。
蜜蜂没有像人类一样学过镶嵌理论、求解最大值和最小值方法、解线性代数问题和求含约束条件的最优解的艺术,但是它却真真切切地进行了奇妙的符合数学原理的工程技术创造。
人们从蜂巢工艺得到许多启示,设计出许多质轻、耐用、隔音、隔热的“蜂房结构”,广泛运用于飞机、火箭和建筑工程上。所以把蜜蜂是数学家、建筑师和高超的工艺师,并不夸张。
那么,我们不禁疑问,蜜蜂用数学忙些什么呢?
“蜜蜂们依靠某种几何学上的预见,知道六边形大于正方形和三角形,可以用同等一些材料储存更多的蜜。”科学家亚历山大的帕帕斯说
蜜蜂没有学过镶嵌理论,圆形织网蛛也没有学过对数螺线。然而就像自然界中的许多事物一样,昆虫和兽类的建筑往往可以用数学方法进行分析。自然界采用的是最有效的形式——只需花费最少能量和材料的形式。证实这一点把自然界和数学联系起来的吗?自然界掌握了求解极大极小问题、线性代数问题和求出含约束问题最优解的艺术。
蜜蜂所拥有的另一样迷人的“工具”是“罗盘”。蜜蜂的定向受到地球磁场的影响。它们可以探测到地球磁场中只有灵敏磁强计才能辨别的微小涨落。这就是为什么一群蜜蜂在占据一个新的地点时能够在这新领域的不同部分同时开始建筑蜂房,而且不需要任何蜜蜂领导着它们的原因。因此蜜蜂都按照与旧蜂房相同的方向为它们的新蜂房取向。
蜜蜂巢室排得很紧密,蜜蜂已经用半菱形十二面体将端处盖好。除此之外此外,蜜蜂所建室壁的斜度是13°,这样能够防止蜂蜜在端顶被蜡帽封盖前流出。
通信联络是蜜蜂的又一个令人感兴趣的能力。工蜂经过长途侦察回到蜂房时,以“跳舞”的形式发出一串代码,表明它们找到的食物源的方向。它们可以传达食物的方向和距离。跳舞相对于太阳的定向提示食物的方向。跳舞的持续时间则指出距离。同样令人惊讶的是,蜜蜂“知道”两点之间的最短距离是直线。或许这是“蜂线”这一术语的可能来源。
工蜂在花间随意来去而采集到大量花蜜后,它们知道利用最直接的路线回到蜂房。蜜蜂是通过它的遗传密码获得数学训练的。从数学的观点分析自然界的各个方面,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飞蛾扑火之谜
关于飞蛾扑火的天性,可以说是众所周知。人们赞美飞蛾扑火的勇敢与执着,并以此作为忠贞爱情的象征。
从前有一只飞蛾,它每天都快乐地飞翔在黑夜里,它看不见什么事物。它看问题都是凭着感觉,但它仍然还是非常快乐。直到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团火焰,它看着那红红的火焰在眼前跳动,虽然它没有看清楚。因为它无法看清楚,只是觉得那团火焰很美丽,很灿烂。
从那之后,飞蛾日曰思念那团火焰。想着它的美丽,它的灿烂。终于它忍不住想仔细看一看火焰,想真真切切地去拥抱它。
终于,在一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晚上,飞蛾开始出发去寻找火焰。它跌跌撞撞地飞,当它看见火焰的时候,它感到非常高兴。它用尽全身力气飞向了火焰,终于它清楚的看见了火焰的真正样子。正当它想拥抱一下火焰的时候,它发现自己身上烧了起来。它没有力气再向火焰迈进一步。
就这样它带着满身的伤痕狠狠的坠落在地上,它还是没能看见火焰的任何表情。火焰还是在那里跳动,依旧美丽和灿烂。就在飞蛾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老人经过。他看着飞蛾,摇头问道:“蛾儿,你为什么这么傻?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一团火吗?它会要你命的,你看你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不后悔吗?这样做值得吗?”
飞蛾听了,勉强的笑了笑,说出了放在心里的话:“我知道我的下场就是如此。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它的样子,想抱抱它。不过我在和它近距离接触的那一瞬间,我看清楚它的样子了,它真的好美丽。虽然就只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很知足了,也许它会永远记得我。它真的好美丽,好美丽。”说完飞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闭上了,但是它是带着微笑的。
故事没有开始,更加不会有结局。有件事飞蛾到死都没有明白,那就是它和火焰之间,有多大的差距。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的飞蛾飞向那团火焰,火焰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它来。飞蛾就是飞蛾,火焰就是火焰,根本就不会有在一起的可能。
这是对于飞蛾的最唯美的解读。那么,飞蛾扑火的真正谜底是什么呢?
对此,一般有两个解释,不过大致意思是一样的。
一、科学家经过长期观察和实验,最终揭开了飞蛾“扑火”之谜。他们发现飞蛾等昆虫在夜间飞行活动时,是凭借月光来判定方向的。飞蛾总是使月光从一个方向投射到它的眼里。飞蛾在躲避蝙蝠的追逐,或者绕过障碍物转弯之后,它只要再转一个弯,月光仍能从刚才的方向射过来,它也就找到了方向。这是一种“天文导航”。
飞蛾看到灯光,于是错误地认为是“月光”。所以,它开始利用这个假“月光”来辨别方向。月亮距离地球非常远遥,飞蛾只要保持和月亮的固定角度,就能够使自己朝一定的方向飞行。然而,灯光距离飞蛾很近,飞蛾按本能仍然使自己同光源保持着固定的角度,于是只能绕着灯光打转,直到最后体力不支而亡。
二、许多昆虫,只在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后才开始飞行于花间,一面采蜜,一面为植物授粉。在黑暗的夜晚,它们可以顺利地找到花朵,这是“闪光语言”的功劳。夜行昆虫在空中飞翔时,因为翅膀的振动,不断与空气摩擦,产生热能,发出紫外光来向花朵“问路”。花朵因紫外光的照射,激起暗淡的“夜光”回波,发出热情的“邀请”;昆虫身体的特殊构造接收到花朵“夜光”的回波,就会朝向波源飞去,为花传粉作媒,使其结果,传递后代。
这样,昆虫的灯语也为大自然的兴盛作出了贡献。所以,夜行昆虫大多有趋光性,“飞蛾扑火”就是这一天性的真实写照。除此之外,实际上,飞蛾主观上也不是想死在火焰里面,只是因为其复眼的构造使其以…卜螺旋角度围绕火飞行的时候逐渐接近最后才造成扑火的事实。
飞蛾扑火,其实飞蛾只是保持自己的飞行方向与光源成一定角度,随着它不断地飞,它要不断变化角度的,而轨迹也只能逐渐靠近光源,就好像蚊香的形状一样,绕着光源飞,并且半径逐渐缩小,最后接触光源,如果不幸是绕着火苗飞,那么,它的下场便会十分凄惨。
蜜蜂社会残忍的“杀婴”之谜
蜜蜂的王国从表面看上去非常和谐,蜂王不停地生产下一代,工蜂放弃生育,却也一心一意帮助蜂主照看下一代,使得整个蜜蜂社会得以正常运转。但是,如果对蜜蜂社会进行深入研究的话,就会发现蜜蜂社会存在着相当大的潜在冲突,存在着十分残忍的杀婴行为,存在着非常粗暴的监督手段。然而有时候,这一切手段都失去了作用,整个蜜蜂社会处于无政府状态,工蜂只管自己的孩子,不再帮助蜂王照看下一代。
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的教授本?奧德洛伊德研究蜜蜂社会已经有10多年了。他说,假如蜜蜂社会出现了上述情况,那么它的整个社会就会面.临崩溃了,当然这种现象非常少见。在过去的10多年中,他不停地刊登广告,试图寻找陷于瘫痪的蜜蜂社会。为此他费尽周折,最后终于找到了两个案例。经过多年的努力,他的研究小组最后终于了解了一些蜜蜂社会瘫痪的真正原睱,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遗传基因在其中扮演了非常关键的角色。
本?奥德洛伊德说,如果把蜜蜂分为奉献型和自私型这两种类型,把它们的基因也分成自私型和奉献型这两种类型,答案就可以揭晓。早在40年前,英国著名生物学家威廉?汉米尔顿就提出,在蜜蜂、蚂蚁等昆虫的社会里,决定自私或者奉献程度的关键,取决于基因上的亲密程度。如果有一种利他的基因在社会中分布较多,那么这种基因的延续就相对容易。本?奥德洛伊德说,在蜜蜂社会中,决定性别的方式,与这种基因传播有很大的关系。
蜜蜂们决定下一代性别的方式叫“膜翅类昆虫”方式。蜜蜂中雌性带有两条染色体,而没有经过授精的雄性蜜蜂只有一条染色体,这样它们产生的下一代,基因与性别的关系就非常特殊了。如果用0和1作为衡量尺度,0代表下一代与上一代毫不相似,1代表下一代与上一代完全相似,那么我们可以得到:蜜蜂妈妈对蜜蜂女儿的基因遗传为0.5,蜜蜂姐妹之间相似基因程度居然达到0.75,蜜蜂兄妹之间相似程度为0.25。
蜜蜂社会中,工蜂大部分是蜂工雌性的第一后代,他们之间是姐妹关系,一只工蜂同姐妹下一代之间的基因相似程度为0.75×0.5=0。375,工蜂与兄弟(蜂王的雄性第一后代,蜂王未受精的卵石雄性蜜蜂)的下一代之间的基因相似程度为0.5×0.5=0.25。工蜂的后代同工蜂的基因相似程度为0.5。与下一代基因关系越亲密。工蜂对它们的付出照顾就越多,这就是工蜂自私自利的最根本原因,蜜蜂社会的利害冲突也许是由此造成的。
然而,如果蜂王有好几个性伴侣,就弱化了工蜂姐妹们的基因关系,而工蜂与蜂王的孩子们的亲密关系就得到提升,工蜂与它姐妹的孩子们的基因关系就会降低,此时,工蜂会花更多的心思在照看蜂王的孩子们。同时,工蜂与工蜂之间就变成了监督关系,不允许其他工蜂私自生产下一代,对于偷偷产卵的工蜂群起而攻之,甚至会把工蜂偷产的卵给吃掉。
上世纪80年代,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生物学家弗朗西斯?赖特尼克斯研究发现,工蜂是不能**的。但是,他同时也注意到,在一窝蜜蜂当中,也存在几个调皮捣蛋的工蜂,会偷偷地生下未经授精的卵。但是这样做的结果通常是,这些调皮捣蛋的工蜂会遭到围攻,偷产卵卵会被吃掉。虽然一窝蜂当中只有7%的工蜂偷偷产卵,但是仅有万分之一的孩子(雄性)幸存。
弗朗西斯?赖特尼克斯发现,在蜜蜂的基因中存在一些不具备密码特征的片断,这些片段不是遗传因子。但是因为它们容易在基因组中被找到,在遗传中也会有一些表现,因此2000年弗朗西斯?赖特尼克斯用黄蜂进行实验,黄蜂的蜂王可进行多次**。如果蜂王只进行一次**,那么所有的工蜂都可以顺利地生产下一代,但是如果工蜂**多次,那么所有的工蜂基本上就不能生产下一代,这其中起作用的也许就是杀婴政策。
但是,问题是执行杀婴政策的工蜂是怎样区分哪些是蜂王产的卵,哪些又是工蜂偷偷产的卵呢?最近研究小组终于有了新的发现:蜜蜂体内杜氏腺体直接联系着**,对每一个产下的卵都能够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蜂王的分泌物中脂含量很高,二十碳醇含量很低。就算蜂王死亡,取而代之的工蜂在短时间内也不能达到蜂王分泌的脂浓度。不过他也发现,那些调皮捣蛋的工蜂一般脂浓度较高,比较容易以假乱真,然而他们通常都逃不过杀婴者,只有当整个蜜蜂社会出了问题,以假乱真才的计谋才会得逞。
奧德洛伊德发现,蜜蜂社会的无政府状态只有在集中条件巧合的前提下才能出现。他发现的两例出现问题的蜜蜂社会中,每一个都有10多只调皮捣蛋的工蜂。而在他专门养育的蜂群中,40%的工蜂都是调皮捣蛋的。他发现,蜜蜂产卵的能力和分辨已经产下的卵的能力是由不同的遗传机制控制的,工蜂产的卵立刻就会被其他工蜂吃掉,然而假如把这些卵移植到一个和谐的蜜蜂社会里,这些孩子们就不会出现危险。去年,奧德洛伊德发表了蜜蜂的基因组排列图,现在他所领导的研究小组开始研究蜜蜂的遗传因子。
奧德洛伊德发现,调皮捣蛋的工蜂可以超越信息素(外激素)对他们卵巢的限制,如果这是一种基因方面的控制,那么就应该能够找到相应的遗传因子。由这种遗传因子控制工蜂的绝育,而调皮捣蛋的工蜂一定是遗传因子出现了某种偏差,才使得卵巢活跃起来。研究人员通过让正常雄性与蜂王**,生育调皮捣蛋的工蜂,然后再用它们的孩子和调皮捣蛋工蜂的后代**,以便得到充分混合的遗传因子。之后再通过筛选,找出那些与外部特征相对应的蜜蜂的基因特征,尤其是卵巢的特征,其中有的蜜蜂卵巢非常发达,而有的蜜蜂的卵巢却几乎失去功能。
随后,奥德洛伊德又从正常的蜜蜂和调皮捣蛋的蜜蜂中分别提取核糖核酸(RNA),试图探究究竟是什么样的蛋白质导致了它们生理机能的不同。通过对7200只蜜蜂RNA筛选,找出哪些遗传因子在调皮捣蛋的蜜蜂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表达,而哪些基因表达得不够充分。利用这种方法,研究人员发现了60种遗传因子,其中排列在前5~6项妁遗传因子都和生殖或者信息素接收器官有关,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所谓自私自利或者调皮捣蛋遗传因子就应该处于那一段。如果好几样遗传基因刚好发生突变的话,就会出现一批调皮捣蛋的工蜂,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无政府状况如此少见,尽管危机早已潜藏在基因的深处。
不过弗朗西斯?赖特尼克斯则认为,在所有的社会性的昆虫里,决定当女王还是当工人的并不是基因,而是抚养方式,蜂王吃的最好,才会长得最强壮。有一些热带蜜蜂会偷吃,然后越吃越壮,居然有一天变成了蜂王。但是,大黄蜂通向女王的路却不同。大黄蜂蜂王一般在春天开始白手起家,夏天,新的蜂王候选人往往会出来,蜂王会分泌一种化学信号让某一批幼虫发展成为蜂王,而不需要再做工蜂。一个星期以后,工蜂也开始产卵,并且互相攻击,女王也开始攻击工蜂并且吃掉它们的孩子,杀戮将一直持续,直到剩F最后一只蜂王为止。然后女王会飞走,跟雄**配一次后就开始冬眠。
瑞士洛桑大学的劳伦?凯乐并不认为无政府状况是很非常少见的。在很多情况下,养蜂人对此也没有认识,以为是蜂王死了,或者是出现了别的问题。无政府状态也只是蜜蜂们自私表现的一种,欺骗的行为总会不停地出现,维持秩序和杀婴的行为也会一直进行。昆虫的社会是否和谐看来并没有这么简单。凯乐认为,除了与很多的生物技能有关之外,还有社会结构因素,因为只有如此,资源的优先配置才能得以解决,并非生物技能一项就能保证昆虫社会的正常。
非洲巨蛇之谜
布拉迪巴尔是一个传奇的爬行动物专家,他有过非常多的神奇经历。
他捕捉过南非的一只巨蟒,那是一条将近6米的大蛇;它抓到过印度的森蚺,那是一条吃掉6只山羊,咬死一头小牛的怪物;他还遇到过委内瑞拉创纪录的水蚺,那只蚺有5米长,200磅重。
但是现在他要告诉大家,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他要做一些更富有传奇色彩的事——前往非洲刚果盆地深处的一座沼泽丛林,那里人迹罕至,十分荒芜,面积和美国的路易斯安那州相当,是真正的失落世界,他到那里去寻找更大的蛇——有着传奇色彩的巨蛇。
那里流传着奇异的传闻——是一片充满奇迹却又危机四伏的神奇土地,有丛林猫,非洲森林象,还有致命的毒蛇。
假如说非洲刚果盆地是一顶王冠的话,那么特里湖就是这顶王冠上的一颗宝石,那是一片辽阔而神秘的水域。很少有其他地方的人来过这座湖,来过这座湖的人,他们带回的故事都极为怪异。
据说,有人在那里见到过类似活恐龙的动物。在过去一个世纪内,曾经有一些探险队来到这里调查这些传闻,有的甚至声称他们用摄像机拍摄到了一些证据。1992年,一个英国探险队拍下了一些照片,照片的主角是神秘的爬行动物。紧接着,一个日本摄影队从空中拍下了在湖面上游动的巨大的生物。不只是外地人在谈论这些奇怪的动物。几乎所有探险报告也都描绘了怪兽的外形。这让人不禁想到苏格兰的尼斯湖怪兽。这种有些象雷龙的动物和大象一样高,能够在湖中游动。种种猜疑纷说不同,但是布拉迪却认为这个生物不是恐龙,是超级巨蛇——它的长度长达8米。
为了证实自己的理论,他和考察队来到了非洲,乘船4小时到达了保哈村,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从保哈村还要再走3天,才能到达那座湖。他们要雇佣至少38名挑夫才能将所有设备搬到湖边。很少有外地人去过特里湖,因为这里十分偏僻。周围沼泽森林的大部分地方都从未被探索过。大象、花豹、有毒的蝰蛇,危险动物全都聚集在这里。偶尔能够看见有动物一闪而过,这一定能激起人们的想象,同时也很容易想象出虚幻的动物。然而,这里真实的动物却都是有毒的。不久他们就遇到了一条加蓬咝蝰。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蛇,因为它是全世界最毒的蛇。
第二天,他们已经遭遇了各种各样的状况。布拉迪已经被刺伤、戳伤、擦伤、咬伤、螫伤、毒伤、绊倒、跌倒、瘀青、累得半死,甚至精疲力竭。他希望这一切都值得。过了3天,他们终于到了。
要寻找世界上最大的蛇,或是那些还没有记载的新品种,甚至是恐龙,你就应该来这座湖,因为这里是地球上最偏僻的地带之一。
他们搭建好营地后,马上科学地进行了搜索。通过使用声纳,这样他们不但能看出湖底的结构,还能看出水里有没有大型动物在游动,不管是大蛇、大鱼,还是大型的神秘动物。然而一阵忙碌之后,他们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只检测到了湖水的深度。没想到的是这座湖非常浅,而且湖底非常平坦,只有12英尺深。但是水温却很高,超过了摄氏30度。这真是一座奇怪的湖泊,这么大、这么浅,却又这么热。时间过去的很快,然而他们却依然一无所获。他们的任务突然变得极难完成,因为时间剩得不多了。他们依然继续努力,同时也需要有好运气。.最后,他们终于有所发现,然而他们发现的不是巨蛇,而是一只漂亮的短吻鳄。一天又结束了,明天将会是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他们尝试了新的方法——寻找洞穴。看看能不能找到蛇的踪迹,要是有的话,看能不能把它从洞里挖出来。他们绕着湖划船。突然,他们发现有东西在动,他们发现了一条大尾巴,布拉迪抓住了这条大非洲蟒的尾巴,它正准备钻进洞去,要是再过几秒钟,可能就会太迟了。布拉迪和同伴5个人用了20分钟才把大蛇拉了出来。巨蟒在弹舌头,它累极了。研究人员开始测量蟒的长度,得到的结果是403厘米,刚刚超过4米。这Ⅱ3英尺的蛇是条大蛇,但更可怕的是这种蛇至少还能再长两倍。而布拉迪认为这还不会是这里最大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