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江夏当姐姐看待?”

听到这句的李沐熙愣了愣,他有些费解的看了眼徐琅。

他淡淡的摇了摇脑袋,双眼放空着。

其他人见他如此,也没有过多纠结,而是提笔簌簌写下几个大字----

----暗恋狂。

----幻想者。

----轻微精神分裂。

----现实与幻想混合。

----白日梦想家。

曲衡看着五人给出的答案,点了点黑板,揭露出最终的答案。

“白日梦想家。”安贺雪轻声念出自己白板上的答案。

李沐熙点了点头,看向安贺雪的眼睛,两人对视间,一股激烈的火药味弥漫。

“你对我很了解?”

“不,我对你不了解,只是从你姐哪里听过只言片语。”安贺雪撑着脑门,语气淡淡的。

“呵呵,你知道的,她是个生意人,但却有个不省心的弟弟。”李沐熙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银币。

安贺雪没有继续与他争执,这小子就是有病,还不吃药。

其他人见二者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是收回目光,把眼神投向曲衡。

曲衡敲了敲黑板,划下江笑笑的名字。

“你当初跟江夏的相遇不是第一次?”

顾欢颜想到自己调查到的东西,脱口而出的问道。

江笑笑有些许错愕的点了点头,那确实不是第一次。

对她而言。

白江夏见她点头,不敢置信的牵起她的手,试图得到解释。

但现在的时机不合适。

“我们的一切都是剧本嘛?”白江夏沉默几秒,开口向她寻求答案。

江笑笑听到这个问题坚定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肯定。

白江夏看着她的眼神,明白她是不会骗自己的。

“你是不是有轻微厌男?”

李沐熙摸了摸下巴,脑海中灵光一闪向她问出这个问题。

江笑笑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跟他。

看到她的这个举动,李沐熙写下几个大字----

----爱情不分性别。

曲衡看了看,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瞎猜。”

“你是不是有动过把人抓起来的念头?”

安贺雪看了看她反握住白江夏手腕的手,浅浅猜测一波。

江笑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想法。

“你当初要被送去联姻的前一晚,你是不是开走了一辆布加迪威龙?”

徐琅点了点桌面,问出这件困惑许久的事情。

他得到过消息,白江夏曾经丢过一辆布加迪威龙,那天刚好是江笑笑被送去联姻的前一晚。

那一晚的逃跑,也造就了后来她用两年时间挑起的腥风血雨,彻底拿下江家。

江笑笑唇角微勾,挑了挑眉眼盯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豪门之争,不是自己活,那便是他死。

徐琅慢悠悠的写下三个大字----

----上位者。

曲衡看着这个答案点了点头,回身私下江笑笑的那张纸。

江笑笑一把将白江夏拉近怀里,**着她的脸颊。

她的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两年的时间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两年的时间她接近那个帮助自己的人。

她已经被她深深吸引。

白江夏在她的怀里扭了扭,最终没有反抗的躺倒在她的怀里。

只是她心中的警铃也渐渐升起。

这个世界比预想的要危险的多。

曲衡见几人没有其他问题,便继续划了划安贺雪的名字。

“你前几天取消联姻了?”

徐琅挑挑眉,对于这个死对头的一切,他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十拿九稳是肯定的。

安贺雪听到这句话,隐晦的看了眼顾欢颜,顾欢颜也看了眼他,他便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这个猜想。

徐琅看着他的小眼神,笑了笑,

“老是给我塞小零食是因为你喜欢投喂?”

白江夏点了点小白板,笃定的说到。

可,安贺雪摇了摇头,眉头皱起,有些许失落的看着她。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幅场景----

----小狗每天给主人送礼物,结果发现主人以为是兴趣爱好,有些失魂落魄的垂下尾巴,蔫蔫的。

很快几人摇晃着脑袋把这副场景摇散,再不摇散容易带入自己。

“你喜欢年下?”

李沐熙怼了怼安贺雪的腰,贱兮兮的开口说到。

看着他在旁边幸灾乐祸的模样,安贺雪真的想给他一棒槌,但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发火。

他摇摇头,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示意他坐好不要乱动。

“你跟江夏没有播出的那部剧,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笑笑对这件事从来的大巴车上,便耿耿于怀。

安贺雪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看向江笑笑的眼神挑衅极了。

借位吻戏这种事情,怎么不算秘密呢?

“你是不是跟江夏表白过?”

顾欢颜这句话说出的瞬间,所以目光都汇聚到安贺雪的身上。

他不慌不忙的抢过旁边徐琅刚泡好的茶,摇了摇头,喝下那杯滚烫的茶水。

不成功的表白不叫表白,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的。

这几次问话并没有给几人一点头绪。

白江夏思索片刻,拿起笔写下几个大字----

----偷窥。

是的,她想到的便是偷窥。

安贺雪看着这两个字,有些许怔愣,他笑了,笑得很大声。

他得眼睛直勾勾得盯着白江夏,似乎要把她溺死在自己得温柔乡里。

几个人都有些疑惑得看着,直到他停下笑声。

“对,江夏的想法是对的。”

“我是个偷窥狂,我喜欢偷窥你的人生,我喜欢看着你。”

“我就像个小丑一样看着你开心、难过,甚至是长大。”

“我没想到你会猜到这个。”

“江夏,你......”

安贺雪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的模样,那怕是自己的秘密被拆穿也不动摇。

只是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白江夏看着他这副样子,低垂着眼帘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过几秒她便开口:

“安前辈,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味道的糖果,你能够在我需要任何东西的时候,给我送来。”

“我遇到你的那一天起,你就像是知道我的一切,你就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身边。”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你不是偷窥者。”

“我的人生需要你的参与,你也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安前辈......我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