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洋在店铺转让合同上签过字后。

这间地段不错的商铺,也正式归于余洋所有。

他和金老板一番寒暄后,金老板带着人也是先行告退。

看了看周围的空间,余洋便拨通一个装修电话。

把自己的装修诉求说清楚后,那边也表示,会在三天之内尽快完工。

这次的设计风格是余洋亲自挑选的,各种用料也都不错,装修的费用算下来也有上百万了。

同时,余洋放出消息,他的古玩店将在一周之后正式开业,取名为古宝斋。

……

一周的时间,余洋并没有闲下来。

蔡家那边得知了余洋古玩店要开业的事情,提前也通知了不少朋友,到时候给余洋捧个场。

余父余母听说儿子要开个古玩店,同时知道了余洋是要结识人脉,为以后那个余家叛徒做准备后,也是一阵感慨。

他们的儿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襁褓里的婴儿了。

他也是可以站出来独当一面的存在了。

装修公司按照当初约定好的设计,也在三天之后交付了装修。

整个古宝斋分为三层。

一楼设计成普通的展厅,到时候摆放的也都是相对比较低等的古玩。

二楼则是给贵宾们设计的,到时候的人脉结交也都会在二楼进行。

至于三楼就不对外开放了,先当成余洋自己的私人区域。

当初在珍宝阁定制的那批古玩货物也如约而至。

余洋和珍宝阁那边交接确认没问题后,也将货物的尾款打了过去。

不过余洋的本意倒是不要太高调。

一周之后的开业仪式,他并不打算隆重的举行。

毕竟自己开店的主要目的还是结识人脉。

而人脉这种东西,往往是两个人一瓶酒,在一个包间里推杯换盏几波拿下的,一些高调的热闹,余洋倒是没有多在意。

很快,七天过去。

这天一早,余洋便从店里醒来洗漱。

这段时间余洋已经住在古宝斋的三楼休息区。

外面做了一些简单的装饰,一个并不繁杂的开业典礼也正式开始了。

蔡家一方是派蔡佳妍亲自过来。

“几天不见,没想到你直接成了一个小老板了,怎么,在我们蔡氏不舒服了是吧?”

今天的蔡佳妍穿着一身青色长裙。

在见到余洋后,她语气充满了调笑。

不经意露出的风情让余洋也是微微一怔。

不过很快他便咳嗽一声,轻笑道:

“哪里的话?今天你还挺漂亮的。”

这是余洋由衷的话。

只是蔡佳妍听到这话,一张绝美的脸上先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随后却又是冷了下来。

“今天挺漂亮?你的意思是我之前不漂亮了?哼!”

说罢,便是不理余洋,直接走了进去。

当然,身后也有人跟着将礼物带了过来。

看着突然发脾气的蔡佳妍,余洋不由摸了摸鼻子。

女人,还真是喜怒无常的生物,夸她还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剩下的一些宾客,余洋也都有序招待了一番。

虽然并未大张旗鼓的在外宣传,可毕竟店铺的位置摆在这里。

只是刚开业第一天,便有不少人流量进了古宝斋。

不过因为古玩这行业不像其它的,玩的大多数都是有些经验的。

像余洋这种新开的店,一开始大多数人都会持观望的态度。

没有一个好的名声发酵,古玩店也是很难做起来的。

随着人群不断的涌入,一时间,整个古宝斋倒也显得热闹非凡。

只是人群中突然出现一阵骚乱。

“快,有人昏倒了!”

惊呼的声音响起。

在人群中间出现一个空出来的区域。

而那里,赫然是躺着一个双眼紧闭的男人。

那个男人脸色苍白,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番。

众人看着这情况,不由退后好几步,生怕牵连了自己。

店里面新招的店员也是连忙去和余洋汇报。

“有人在店里昏倒了?”

听了这话余洋微微皱眉,接着他也是迅速下楼去查看。

这可是开业第一天,出现这种事就算和他们店里没关系,可总会有不好的影响。

“怎么回事?”

余洋拨开人群,很快便来到那个躺着的男子身边。

“这家伙突然发病,然后就直接倒在地上。”

有人开口。

余洋看着那男子,不由打量一番。

接着,他俯下身子想要查看具体情况。

“老板……”

而旁边有员工却是拦住余洋。

毕竟这种事情突然发生,最好的方法还是给医院打电话。

免得到时候出什么意外,还被讹上。

余洋见状则是笑了笑,手却是搭在那个男人的脉搏处。

周围人见状,也都议论着指指点点。

“这老板还是太年轻了,这种怕不是赖上他了。”

“就是,我看这男的一副要死的样子,到时候有他受的!”

这些说风凉话的也有不少。

而余洋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仔细查看了一下男子的身体情况。

“我说这位老板,你也别看了,我之前也算学过几年医,这家伙是突发的心血管疾病,就算是马上手术也很难恢复。”

“看这个样子是不行咯,还是趁早给他叫个救护车吧。”

人群之中还是有懂医术的,有人也看出来这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体状况。

余洋听后并没有作什么回应。

他自然也知道男人目前的情况。

不过,这还难不到他。

为了避免开业第一天就出现这种晦气的事,余洋还是从怀中掏出银针。

接着便是取出几根银针在男子身上扎下。

周围人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古玩店老板,还会银针?

这不扯淡么?

而且听刚刚的医生说这男的已经不行了,他这银针能管用?

也有一些人见古宝斋发生这样的事,不由都是匆匆离开。

只是在人群中,却是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余洋。

自从余洋手中银针落下后,那对眼睛就一直没有从余洋身上离开过。

“这……这针法,宗师!绝对能称得上医道宗师了!”

眼神的主人是一个头发有些斑白的老者。

这老者年纪大约六十多,精神气还不错,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