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宝斋外,密密麻麻站着不少人。
看样子,他们似乎都是在等古宝斋开门。
当看看到人群开门出来后,人群也是一阵骚乱。
余洋看着这些人,却是十分疑惑。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先生,请您一定要收我为徒。”
这人正是昨天想要拜余洋为师的汪老爷子。
原来昨天汪老爷子在古宝斋的事迹传了出去。
毕竟,汪老爷子在医学界的地位可不一般。
一个能让汪老爷子甘心拜他为师的年轻人,而且人家还不收。
光是这一个噱头,就足以吸引这些医学界的人士前来观望了。
这些在门口的人,全都是听闻风声之后想要来见识一下的。
余洋在得知情况后也是不由苦笑一声。
收徒这件事他还真没办法答应。
见余洋仍是拒绝,汪老爷子心中估计也早有预料。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心里倒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没事,我就在先生身边看着也行。”
看着和牛皮糖一样的老爷子,余洋也没啥办法。
他只能是耸耸肩,继续将店门打开。
总不能因为这件事不做生意了吧。
而那些过来想一看究竟的人,亲眼见到刚刚发生的事后,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没想到传闻是真的,汪老爷子居然真的求一个年轻人收他为徒。
而且那家伙好像根本就不感冒。
真是好大的架子,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一时间,众人对余洋一轮的热切。
这边一开门就有如此热闹的景象,也吸引了不少旁边的人观看。
而这件事也是在医学界迅速的发酵。
最后余洋还是怕这些人影响到真正的客人,开口让他们不要围在一起,人群才疏通了一些。
只是,汪老爷子依然是跟着余洋身边,态度可以说是十分诚恳了。
不过师门收徒这种东西,余洋也不能随便说了算了,因此也只能放任他这样。
就这样,一整天汪老爷子都跟在余洋身边。
他时不时地还帮余洋打个下手,俨然是一副徒弟的做派了。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的医道界的人士,看到这些情况后,都是惊讶不已。
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质疑的声音。
这个古宝斋的老板不过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医术能厉害到哪里去?
汪老爷子这么做未必太给这个家伙脸了?
就这样,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每天来古宝斋的人都不少。
但大多数都不是来看古玩的,反而是为了看一眼余洋这个老板。
这让古宝斋的员工们也都一头雾水。
他们老板医术很厉害吗?
这几天听着这些人三言两语的议论。
这些员工也都知道,那天天过来看老板的老头是医学界地位比较高的一个前辈。
这天,古宝斋照常开门。
有几个三十左右的青年一进门便开口。
“你们老板叫余洋是吧,让他出来!”
很快,这边便吸引了古宝斋员工的注意。
他们走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些人。
“你好,请问你们……”
“没听清楚我们的话么?让你们老板余洋出来。”
“他不是什么神医宗师么?我们是来挑战他的,告诉他,我的名字叫张月!”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张月?张家的那个张月?”
这些人都是医道人士,一听张月,就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这家伙世代学医,如今三十岁。
在清江市第一医院已经担任副主任的位置,同阶别的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像他这么年轻就到这个位置,未来成就肉眼可见的辉煌。
这也侧面说明了这家伙的医道水平。
看来,这是听说了余洋的传闻,不服过来挑战了啊。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由有些兴奋了。
他们来看这几天,虽然余洋传闻像神一样,可除了那天的人,谁都没有亲眼见过余洋出手。
他们也都怀疑,余洋究竟是吹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
而张月的出马,也让众人升起一股看好戏的心态。
毕竟相较于余洋,张月的实力他们还是认的。
此时,余洋也被手下人通知,来到了现场。
“医术切磋?”
余洋听到这话,不由哭笑不得。
自己这可是古玩店,怎么天天来的都是些医道界的人?
看他们这样子,自己若是不答应下来,估计接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安宁。
想了想余洋便是点头答应。
“行,想要切磋什么,你说吧。”
余洋看了张月一眼。
而张月在余洋出面后,眼神死死盯着他打量。
他看到在余洋身后的汪老爷子,眼神里闪过若有若无的嫉妒。
毕竟,即便是他这么惊才绝艳的天赋,也没能让汪老爷子这样对待。
“这小子也就二十多,就算在娘胎里就开始学医,也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今天,他挑战余洋,就是要来向汪老爷子证明自己的实力。
如果能和汪老爷子搭上关系,那日后他在医学界将彻底腾飞。
汪老在见到张月出现后,只是微微皱眉。
在看到他要挑战余洋且余洋答应后,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他对张月自然是没有半分兴趣。
之所以会欣喜,完全是因为可以再次看到余洋出手了。
能观看这种医道宗师出手,简直是一种享受。
直到现在,他脑海里还时不时的回味上次余洋施针的情景。
见余洋一口答应下来,张月冷哼一声,随后便一挥手。
“来,就比针法!当初你不就是因为针法传出风头的么?”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和我的张家针法切磋?!”
张月一开口,周围人也都纷纷点头。
不错,张家针法在清江市名气不小,治过不少疑难杂症。
听说张月曾经用这套针法救了一个大人物,这也是他能年纪轻轻却担任副主任的原因。
余洋听后则是耸了耸肩,点头答应。
很快,摆在他们面前的便是两盒银针。
张月看了余洋一眼,眼神闪过一抹轻蔑。
“小子,我先来!”
说罢,张月往前走了一步,一马当先的取出银针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