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光是学习掌握张家针法就已经费了全部精力了。

如今三十出头,能够熟练的掌握张家针法,已经足以他傲视同龄人了。

可若是让他改动针法,他却一个字都改不了!

这就是学习和创造的区别。

张家针法再不起眼,那也是张家几代人的心血。

他们世代从医,才堪堪有了这份针法。

结果这小子刚刚只是看他用了一遍,不仅能完全施展出来,而且还能更改针法?!

而且,凭借他的眼力,他自然能看出来,这家伙恐怕不是乱改的。

进过余洋更改过后的张家针法,似乎真的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就连他都感触这么深,一旁不少医学界的大佬们此时自然是看的分明。

他们眼神死死盯着余洋,和汪老爷子那天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人们看着余洋,心里充满了震惊。

学习和创造,那是两个概念。

更何况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修改针决。

那余洋自己水平将会多恐怖?

一旁的汪老爷子在余洋出手后,眼神一秒都没离开过他。

看着他流畅的动作,已经那些精妙的修改,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不愧是医道宗师,这等手段,老夫自愧不如!”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余洋这种程度。

或者说,差的远了!

看到这里,心中想拜余洋为师的念头更重了。

只是,余洋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只是根据脑海里的记忆,把刚刚这家伙施展的针决小小的改动一下。

不然让他按照那些有些瑕疵的方式重复一遍,他还真做不到。

到了收尾的地方,这也是刚刚余洋意外的地方。

明明可以再多几式,将整套针决的效果完全施展出来,可那家伙却戛然而止。

余洋手中动作不断变化。

最终,随着他轻喝一声,手中银针也是缓缓收起。

与此同时,全场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

接着,便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些都是行内人,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完全是一种享受。

这种医术手段,平日里难得一见。

而那张月更是直接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余洋的动作,何尝不是给他带来震撼。

要知道,这可是他家传的针谱。

在一个外人手中,居然还会有这种光彩。

尤其是最后的收尾几式。

他原本还以为刚刚余洋是看呆了,没想到人家是在想这些东西。

顿时,他的脸上也觉得有些火辣辣的丢人。

“现在看到了?我师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乱辱的。”

余洋微微挑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若不是因为这家伙提到自己师傅,余洋根本懒得和这种角色动怒。

“那下面该我来施展针决了。”

余洋开口。

周围气氛却有些诡异安静。

众人目光互相看了看。

那张月脸色也是无比难看:

“那个……先生,刚刚是我失礼了,还请先生不要往心里去。”

此时张月态度十分诚恳。

他也不是什么骄横之辈,不过是年轻有些天赋,让他平日里带有一些傲气。

可面对余洋这种怪物,他的这点天赋算什么东西?自然不敢再有半点傲慢。

至于余洋说的切磋,那更是没有必要了。

只是看了一眼就能重新修改一份针决,和这种人切磋,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看着张月连连服软的态度,余洋则是耸了耸肩。

“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听了余洋的话,周围人嘴角都不由一抽。

能有这种医术,无论走到哪都会被奉为上宾,一辈子不愁荣华富贵。

可这位神医却是淡泊名利,只是开个小店潇洒度日。

有格局!实在是让人佩服!

很快,这边拥挤的人群都散了开来。

那张月更是冲着余洋连连赔罪道歉。

直到余洋听烦了把这家伙赶走了,这才耳朵清净了会。

与此同时,那些人虽然散开,可依然是有很多盘踞在店里或者周围的医生。

毕竟余洋的医术实在是太过惊人。

再加上他的名气在外,也一直吸引新的同行过来看热闹。

几天下来,余洋发现来店里的有七八成都是那些医学界的人士,不由也是摇头自嘲。

这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开的古玩店。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开了个医院呢。

整天这么多医生闻名赶来,而且还有很多成名已久的大佬人物。

当然,余洋原本以为日子还会这么平静下去。

可这天上午,却是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上午的古宝斋人流量还算可以。

或许是因为不少医学界的人在店里,让店里看起来比较热闹,因此也吸引了不少路人顾客前来看古玩。

只是没多久,便是有几道身影走了过来。

这些人打扮的古声古色的,有点电视剧的味道。

因此他们一进门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群人陪着一个人。

几个侍从模样的男人簇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一进门,其中一个侍从便开口。

“余洋在哪里?让他出来。”

听到这喊话,周围人目光都有些不自然的看了过来。

那些店员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由也是嘴角一抽。

又来挑战的么?这几天前来挑战的已经有很多人了。

但没有一个能在余洋面前笑着走出去的。

余洋的少年神医之名可谓小有名气。

因此,这些店员自然也把这些人当成来切磋的了。

只是,这些人打扮倒是有些奇特,让店员不由多看了几眼。

而余洋正好下楼准备散散心,却是看到门口发生的一幕。

“又来切磋的?我说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今天懒得切磋了,下次再说吧。”

余洋看到这些人,也是想到是切磋的人,当即挥了挥手。

虽然对医学界的人来说,切磋医术是一项比较有意义的事。

可这几天余洋碰到的都没自己实力强,再加上天天被这么找上门,余洋也有些厌烦了。

“你就是余洋?”

那被簇拥的男子却是看着余洋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