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南宫葛真气外涌,强大的气息压向余洋,已有出手的意思。

然而,余光抵挡的不管怎么辛苦,始终未后退半步,艰难的开口。

“杀了我,你家大小姐道心一辈子不全,将来修炼之路受阻。”

简单交谈后,他大概能猜出,南宫葛逼他前来的目的。

要让南宫飘雪在擂台上,堂堂正正的赢余洋一次,消除失败的阴影。

南宫葛是真怕自家小姐玻璃心,输后就一蹶不振,修炼一途受阻。

可如此一来,是成全了别人,但余洋的道心又该如何找回。

修炼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勇往直前,不畏强敌。

想成为强者,得先有一颗强者的心,

“哦!你竟然看出来了。”

南宫葛收起真气,不再恐吓。

正如余洋所说,现在还不能将其击杀,得留给南宫飘雪。

“我也是来到此处,才猜出来的。”

余洋开口解释,当看到南宫飘雪不在,又联想到南宫葛的话,便猜的才不多了。

“不错嘛,看来不是愣头青。”

“那你可以回去了,要是你擂台上输了,我便会放人。”

南宫葛没说出另一半,但相信以余洋的聪明才智,定知晓打赢的后果。

听完南宫葛的话,余洋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呵呵,老头,我想你搞错了。”

“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手里,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笑话,就算不能杀你,可你的师尊,是在我手中的。”

南宫葛握着筹码的,觉得余洋是被气糊涂了。

随后,余洋收起金针,手中多出一把匕首,横在脖颈处。

“要么放我师徒离去,要么我死在此处。”

晕!

南宫葛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要挟他。

不管怎么说,他俩也算敌人,怎么还能要挟敌人的。

可是,此法还真有用!

在南宫葛眼中,余洋的生死无足轻重,但是大小姐的武修之路,高于一切。

目前来看,余洋还不能死,要留给南宫飘雪。

两人不肯让步,也不能击杀对方,便在原地对峙,气氛略显尴尬。

良久后,南宫葛轻叹,打破了僵局。

“唉!”

“你赢了,我可以放人,但要答应我一个不算过分的条件。”

“说说看。”

余洋没一口应下。

眼前的老头,连威逼利诱都能用出,不是什么善类。

“擂台上遇到我家小姐,不要下重手,不能伤其根基。”

南宫葛作出了让步。

今日一闹,他真怕余洋把所有的仇怨,放在南宫飘雪身上。

可是,余洋虽不是什么大侠,但做事光明磊落,是非分明。

“辱师之仇,我定会找你报,但此事与南宫飘雪无关。”

南宫飘雪不知,那余洋便不会把她算在内,毕竟不知者不罪。

“哈哈,小友做事,甚是敞亮,老朽佩服。”

南宫葛抱拳鞠躬,施了一礼。

而后,他朝二楼喊了嗓子。

“放人!”

“吱!”

紧闭的房门打开,一道窈窕的倩影出现,面容则有些憔悴。

“师尊,你没事吧?”

余洋急声询问。

纪青柠脚尖轻点,身体跃起,平稳的落到一楼,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没想到这一次,竟要徒弟前来相救。”

“这脸上,还真有些挂不住呢。”

“噗通!”

余洋跪倒在地上,始终低着头,自责的说道。

“师尊,徒儿惹了麻烦,还连累您,对不起。”

“害,别什么都往身上揽,此事跟你有毛关系。”

纪青柠走过去,一把将其拎起。

于洋心中感慨万千,要不是对方不能杀人,他们师徒二人,定是死在此处了。

往后行事,还得小心些。

“师尊不怪罪就好。”余洋说完,便站在纪青柠身后。

不远处,南宫葛再次发话,声音平淡。

“行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记得约定就行。”

纪青柠转身,面冷如霜,训斥道。

“老东西,你后天武者的境界,我的确敌不过。”

“但也就是后天境,不要太猖狂,此事我就先记下了。”

就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

余洋心头一颤,没想到眼前的老者,竟是后天武者。

要知道,在普通的玄级家族中,化劲武者已是战力天花板。

可在顶尖地级家族中,一个大小姐的仆从,竟是后天武者,

仅相差一个等级,这实力差距,竟相去甚远。

“呵,放狠话没有任何意义。”

“若是想报仇,可以随时来找我,老夫接下便是。”

南宫葛说的云淡风轻,以他后天武者的境界,的确有着自傲的资本。

“师尊,我们走吧。”

余洋轻拉纪青柠的衣角。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就没必要太多口水。

“走!”

师徒二人走向门外,至于身体,也就是经历过大战,气息有些紊乱罢了。

“师尊,小心。”

刚到门口,余洋感到身后传来强横的气息,一把推开纪青柠。

他只觉得后背一疼,感到舌尖微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则飞出两丈余。

南宫葛还是没忍住,出手了。

“卑鄙、无耻。”余洋怒骂出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徒儿!”

纪青柠一个箭步上前,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急忙帮其把脉。

一切来得太快,就在电光火石间,根本就来不及防备。

“他留手了,我死不了,就是重伤。”

余洋清楚自己的情况,出言安慰师尊。

“老狗,拿命来。”

纪青柠勃然大怒,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就要上前拼命。

这个宝贝徒弟,只有她打得,其他人不行。

“师尊,不要,我们走。”

余洋一把抓住纪青柠的手腕,微微摇头,虚弱的出声。

他已然重伤,若是在赔上师尊的性命,那这伤就毫无意义。

“莫要怪我,我还是觉得重伤你,比较稳妥些。”

南宫葛一击重伤一人,却像没事人一样,仅是轻飘飘的说出一句。

看着奄奄一息的余洋,不可能再是南宫飘雪的对手,他目的也算达到了。

最后,纪青柠背起余洋,身法用到极致,往住处奔去。

冷静下来后,她知道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医治好余洋。

与徒弟的性命相比,其它事情显得无足轻重,可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