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没想到,对方如此豪爽,都不讲价的。
有钱人!
余洋坐到后座上,鼻子微嗅,察觉到异样。
可对方未动手,他也未动声色。
“先生坐好,我们出发了。”
司机想的很周到,发动车子时,还不忘提醒一句。
车子发动,朝着大山的方向开去,离黑水市越来越远。
路上,司机主动搭话,显得很自然。
“先生,听你口音是外地人,过来旅游吗?”
“嗯,没事就到处逛逛。”
余洋顺口回道。
“那去镇龙寨就找错地方了,那都还没开发。”
司机摇头。
“我比较喜欢看原始的东西。”
余洋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等到了镇龙寨,要面对邪修,都不知道有没有空休息。
司机也到识趣,没继续搭话,嘴角却露出一丝邪笑。
随着天色渐暗,车子来到了山间的路上。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出奇的僻静。
司机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一把方向偏离了干道,来到路旁的树林中。
车未停稳,司机拿出扳手,对着余洋的脑袋就是一下。
“叮!”
清脆的声音传来,情况有些不对劲。
分明是敲击金属的声音。
司机感到反震力传来,虎口生疼,扳手也脱手而出。
心中生出疑惑,此人的头,为何如此铁?
“啊……”
余洋伸了个懒腰,没当回事。
“终于还是没忍住吗?”
他早就闻到了车上谈谈的血腥味,猜测这个司机有问题。
只是此人一个普通人,也就没太在意。
站着给他打,他也束手无策。
“你,到底是人是鬼?”
司机慌神。
头比扳手还硬的人,他从未见过 。
原本看余洋出手大方,想着是个肥羊,可以宰一刀。
没想到,出了状况。
“你可以把我看做是鬼,替冤死之人讨债的恶鬼。”
余洋开着玩笑。
看熟练的手法,此人是个惯犯。
既然遇到了,余洋当然顺手除掉。
“救命啊!”
事有蹊跷,司机惧怕万分,打开车门就落荒而逃。
亏心事干多了,神经自然变得敏感。
可在余洋面前,一个普通人又怎能逃脱。
树林中,司机慌乱的逃窜,要离开此地。
直到双腿发软,没了力气,方才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体质也不行啊,这才跑几步,就没力气了。”
不知何时,余洋出现在他身旁,出言调侃。
“啊!”
司机一声惊呼,起身继续奔逃。
他想不通怎么回事,明明跑出好远,可怎么又被找到了。
由于天黑、林密,司机迷失了方向,只是在林中瞎跑。
然而,他每次停下休息,余洋都会出现在他身旁。
“鬼啊!”
最后一次,身心俱疲的司机实在受不了,晕死过去。
很多时候,人都是如此,把理解不了的东西推给鬼神。
余洋也很郁闷,那为啥说他是鬼,而不是神。
“就这点胆子,怎么敢杀人的。”
余洋忍不住吐槽一句。
他脑中想到一则报道,在不经意间看到的。
‘昨天,黑水市又失踪一人,是近两年来外出失踪的第12人。’
如此想来,应该和眼前的司机有些关系。
余洋抬起手,就要将其斩杀。
可让他在睡梦中死亡,好像有些便宜了。
“咻咻!”
两根银针打出,司机立马转醒。
“你别过来!”
看到身旁的黑影,他惊恐万分,不住地后退。
“你杀了多少人?”
余洋忍不住问道。
事都到这了,他不妨问清楚。
“我没杀你们,别来找我。”
司机很激动,答非所问。
得,没法聊!
不过,这可难不倒余洋,他有的是手段。
又是数根银针打出,司机呼吸变得平稳,不叫唤了。
“你是人,不是鬼。”
司机冷静下来。
“废话,我当然是人。”
余洋冷声道。
听得一句话正常,那就可以沟通了。
“可是,你的头为何那么硬?”
司机问出心中疑惑。
毕竟,比扳手还硬的头,都能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谈谈你敲人脑袋的事吧。”
跟一个将死之人,余洋懒得解释。
“对不起,我见财起意。”
“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饶了我吧。”
司机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
“别他娘的装了,如此熟练的手法,你跟我说是第一次。”
“你是觉得自己聪明,还是觉得我蠢。”
余洋不吃这一套,只想知道死者,也算给他们的家人有个交代了。
“我真没杀过人。”
司机一口否定。
“好,是你自找的。”
余洋拿出银针,好好招待此人。
“啊!”
很快,树林内惨叫声连连,凄厉异常。
可是,这片小树林距离路边有一段路程,没人能听到。
本是司机找的行凶地,却成了自己的受苦地。
有几分作茧自缚的味道。
“别扎了,我说。”
仅是片刻后,司机疼的浑身是汗,受不了了。
也不是他承受力不行,而是余洋熟悉人体,知晓扎哪里疼 。
“快点!”
看到人没开口,余洋又是一针。
“9人,尸体被埋在隔壁的山沟里。”
“5男4女,其中有个小姑娘,长个那个水灵。”
“我现在还记得,她向我求饶,两个眼睛红红的,很可爱。”
“然后我……”
此人越讲越兴奋,笑容逐渐变态。
“死!”
余洋一掌从天灵盖打下,将其轰杀在当场。
够了,没必要在听下去。
此人,就是个活生生的变态,没得商量的余地。
逝者已逝,余洋也只能找回尸体,给家属一份安慰。
随后,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当地警方。
世俗界的事,还是交由他们处理。
处理完这些,余洋徒步赶往镇龙寨。
至于那辆商务车,算是物证,被留在了原地。
余洋原以为有手机,可以导航。
但信号时断时续,找路也就变得困难。
直到清晨,天已大亮,余洋才到达镇龙寨。
寨子位于群山中的一个小坝子,交通落后。
一条十余公里长的土路,连接了寨子与主干道。
还好,此处时常有驴友过来探险,寨子里开了一家旅社。
余洋开了间房,便去休息了。
旅店老板却告诉他,天一黑,就呆在自己屋里,不要出来。
余洋觉得是本地风俗,也就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