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此时却是根本注意不到外界的声音。

珑夕月是久劳成疾,身体又突发急症,即便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手中银针晃动,余洋面色也是无比凝重。

每次银针都是稳稳的落下,有着三寸距离。

那些主治医生见状,则也不再阻拦。

反正他们也没把握可以救好董事长。

这下还有个冤大头主动上门背锅。

到时候董事长有什么三长两短,全部推到这小子身上。

只是,有个别实力还不错的主治医生,此时看着余洋,面容却有些疑惑。

他们虽然是西医出身,可医术往上,自然是殊途同归。

尽管他们对针灸并不了解,可此时看着余洋的动作,他们却都有一种奇异的感受。

仿佛,这是什么神迹一般。

他们的感觉倒也没错。

若是换作有国医大师在场,看到余洋所施针法,当场跪下都不夸张。

回春针。

这只存在于古籍里记载的针法。

可以在施针的过程中给患者注入大量生命力。

说是生死人,肉白骨,毫不过分。

而这套针法也是余洋思索半天,最适合此时珑夕月情况的方案。

五分钟后,余洋深吸一口气,手中最后一根银针也是落下。

可以看到,余洋额头此时已经是布满汗液。

即便是他,施展这套针法也不轻松。

更何况,这还是给珑夕月施针,他更加不敢有丝毫失误。

所幸,整个过程没出意外。

然而,余洋刚一收回动作,一旁的秘书便是忍不住上来。

“小子,不准走!一会董事长要是出什么事,你脱不了干系!”

“这怎么可能!”

就在秘书话音刚落,便是有个主治医生惊讶的叫了起来。

此时,他站在仪器旁,盯着上面的数据,满脸的不可思议。

上面的各项数据都显示,珑夕月此时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其余主治医生听到动静,目光也都是看去。

随后,他们发出同样的震惊。

他们刚刚可是亲自检查过珑夕月的状况。

就在他们震惊之际,珑夕月的手指动了动。

随后,她缓缓睁开眸子。

“这……这是哪?”

醒过来的珑夕月还不知道自己的状况。

与此同时,余洋却早就准备了一个被子,端着水来到珑夕月身边。

身体刚刚恢复,珑夕月的嘴唇也有些干裂。

这些都是虚弱的后遗症。

不过,有回春针的效果在,用不了多久,珑夕月的身体就可以彻底恢复。。

而且,是恢复到没有暗疾时候的状态。

珑夕月喝了口水,意识也缓缓恢复。

“余洋,谢谢你。”珑夕月说着,却是不由自主的靠在余洋怀里。

一旁的主治医生见到此幕,都是一愣,随后也识趣的离开了急诊室。

而那秘书原本还想呆在这里,可当她对上余洋那淡淡的眼神后,也是撇了撇嘴,直接离开。

余洋反手摸了摸珑夕月后脑勺,同时,也感受到珑夕月的情绪异常。

“夕月,发生什么事了?”

珑夕月抱着余洋手臂,“外婆……外婆她出事了。”

余洋听后,眼神却是一凝。

等到珑夕月和他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余洋眼神也冷了下来。

原来,珑夕月本来就处于紧绷的状态。

今天上午工作的时候,又接到安家的电话,告诉她太夫人在安家手中。

想要太夫人安全,就让余洋去一趟安家。

听到这消息,珑夕月心中一急,便是直接昏迷,也导致了身体急症的爆发。

“余洋,这是一个阴谋。”

尽管担忧外婆,可珑夕月同样也不傻。

此时回想,那安家挟持外婆,还点名让余洋去安家。

说明此时的安家已经布好了局,就等着余洋过去钻。

余洋接着摸了摸她脑袋:‘放心吧夕月,你在医院休息会,我去一趟就来。’

“可是……”

珑夕月眼中满是担忧。

“你还不放心我吗?”

“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准备都不做就去,放心在这里等我好消息吧。”

余洋说罢,便是给珑夕月盖上被子,走出房间。

出了医院,余洋的眼神也是冷了下来。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动作,让余洋心中的怒意也是到了顶点。

今天的珑夕月出事和太夫人算是一个引导线了。

他想了想,便是拿起手机,拨出去几个电话。

安家,别墅内。

此时,大厅金碧辉煌,而沙发上,安玉成父子三人则是悠闲的坐在那里。

“爸,你说那小子会来吗?”

安千力突然开口。

今天他们布置了这么多,要是那小子不来,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安玉成听后,却是冷笑一声。

“那小子不来也得来!”

“他那未婚妻不是直接被气昏了吗,他要是不来,他就要成为整个珑家的笑柄!”

安千力和安科在一旁听后,脸上也是闪过一抹冷意。

“小子,嚣张了这么久,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来了!爸,他来了!”

与此同时,安科随意扫了一眼面前的大屏幕,随后便是激动的指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安玉成看到屏幕上余洋的身影,脸上也是闪过一抹狰狞。

“小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折磨!”

余洋从车上下来后,面前便是那安家别墅大门。

而今天,大门外,却是站了两排的人。

这两排人身穿统一制服,都是一些练家子。

而在余洋一下车后,他们便是接到了指使,看向余洋的目光,充满冷意。

余洋抬头扫了一眼,却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缓缓走了过去。

“小子,就你叫余洋是吧?”

为首的保镖看着余洋的动作,拦在他面前。

“怎么,你们不是要我来吗,怎么正主来了,又不认识了?”

“少给老子废话,安家的门是给人进的!”

“你这条狗想进去,那得跪着爬进去!”

那男子却是冷笑一声,嘲讽的看向余洋。

余洋听后,眉头一挑,“哦?那我要是不跪呢?”

“那简单啊,我们会亲手把你的膝盖骨敲碎,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怎么爬了。”

为首男子说完,其余保镖全都发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