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七仙节,所有的人都带着面具,没有人能看出仙草葵葵和斐然的区别,云谣这么做,也只是不想太过尴尬。
毕竟以后,她跟斐然还要师徒相称。
况且,斐然那梦里的女子并非是她,如果被别人误会,以后她该怎么跟他朝夕相处?
上一世她害惨了他……
如果斐然知道,恐怕也会有所芥蒂,甚至会重来一次复仇……
“……”
斐然和仙草葵葵一起看向云谣,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谣解释道,“本就是一场误会,那些百姓图个热闹,我们也不好扫他们的兴,但还是不要弄巧成拙……我跟斐然是师徒,这些百姓恐怕无法接受。”
斐然看着云谣有些躲闪的目光,自然还是介怀上一世的事情。
他知道,这种隔阂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即便他说出上一世的事情不怪云谣,她也不可能在当下就接受他。
仙草葵葵当然高兴,拉着云谣的手,“好,我们一起去赴宴,到时候我也给大家表演一些法术……助助兴。”
斐然的眸光看过来,落在仙草葵葵拉着云谣的手上,云谣慌忙收回手。
“葵葵,只是假扮一下,不是真的……你也不要有什么误会。”
“我没有误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云谣……我都听你的。”仙草葵葵这种讨好的样子,云谣有些无可奈何,跟他一起下楼。
楼上,斐然一直目送他们下楼,眼神晦暗不明。
这时高萱萱突然开口,“两位官人,我跟这位公子也是意中人,跟云谣是一起来的,能否也邀请我们一起到府上赴宴?”
两位乡绅本就是代表镇长来的,听到高萱萱的话,犹豫片刻,就笑道,“如果姑娘和公子愿意商量,自然是求之不得,昨天是七仙节,镇长也本是庆祝节日圆满,人越多越好。”
“好!”
说完,高萱萱回头看着斐然,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既然你不想看着仙草葵葵把云谣拐走,那我们一起去,好歹,你还可以看到云谣。”
“不用你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赏花宴难得一遇,我也想去看看。”高萱萱看着斐然,期待他能同意。
斐然自是不愿意跟高萱萱一起前去,但他也没有其他理由跟着云谣进府,回头对高萱萱说,“别以为你能猜到我的心思,做点事情,之前的账就能清算,你伤害云谣,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高萱萱一愣,喉咙微梗,像是吃了一块石头似的难受。
之前种种,她解释过好多次,没想到斐然还是记恨在心,看来他对云谣是真心实意。
高萱萱有些低落,勉强笑了笑,“我也不是企图求得你们的原谅,我自己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后悔……”
现在,系统逼迫,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扛下去。
不然,就算她现在跪地求饶,这些人也不会放过她的……现在不惩罚她,也许只是想知道她想要什么……
斐然紧随云谣其后,高萱萱反到被落在了最后。
看着斐然冷落,两位乡绅也是有些意外地看着高萱萱,怀疑他们两根本就不是什么意中人……
高萱萱为了避免尴尬,只能快走几步,“斐然,你等等我!”
云谣跟仙草葵葵并肩而行,两人一路说笑,仙草葵葵总是很容易就能逗笑云谣,“云谣,你不知道昨天有好几个姑娘追着我……我吓得藏到河边,没想到有一个姑娘发现我了,然后一个劲要跟我换灯笼……”
“那你怎么不跟她们?”
“你才是我的意中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我们之间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此一辈子,我只喜欢你。”
仙草葵葵借这种时候告白,假戏真做,手段是有些不太磊落。
可是他真的很想让云谣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总是把他当作弟弟一般。
两个乡绅听着仙草葵葵的表白,微微笑了,世间痴男怨女总是能有一段又一段的风流佳话。
眼前公子无双,小姐又是清丽漂亮,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怪不得镇长要请两位,只有这样的一对良人才能让七仙节变得更完整,那些百姓才会更憧憬向往爱情的美好。
花宴。
这里本就是镇长的后花园,占地十余亩,虽小但却也精致。
亭台楼榭,清泉游廊,都是十分别致。
后园里有一处菊园,如今各色**开得好,在凉亭里摆了三张宴席,请得都是七仙镇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些人看到云谣和仙草葵葵打头来,都个个赞赏,“果然是男才女貌,怪不得会有如此缘分……”
“天下还有如此标致小姐,还有如此俊逸的公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们夺了首魁,我可真是一点都不惊讶了。”
在座的人纷纷起身,跟云谣和仙草葵葵颔首,这么隆重,到让云谣心怀愧疚,毕竟她和葵葵是在演戏。
镇长也起身迎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女子云谣,这位是麟儿!”云谣不想让人知道仙草葵葵这个称号,以免让给仙草葵葵惹来麻烦。
仙草葵葵听到云谣叫他小名,心里一暖,看着云谣的眸光更加温柔。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身后的斐然更加恼火,只是人多一时不能发火,只见镇长亲自为云谣和仙草葵葵赐座。
“今日本是赏花宴,两位昨天七仙节偶遇,成为神仙眷侣,今日这宴也算是名副其实……公子得姑娘,有如爱花人得花……”
镇长一句话得了好,所有的人都拍手鼓掌。
云谣见此,只能微微颔首,对诸位说道,“实不相瞒,我跟麟儿之前就认识,昨天虽是换了装,我们也能看着彼此熟悉,所以不敢妄自做这头筹。”
“话不能这么说,这小镇上男男女女有几个没见过面的,小镇上来来回回赶集,走亲戚,都是互相识得的,只是不一定有姑娘和公子这样的缘分呐。”镇长说得摇头晃脑,一脸笑意,却不知此时有人在暗处早暗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