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石门动了些手脚,让什么石门再也闭不上了,闭不上的石门,你想从哪里打开,都是可以的。”李秋白解释道。
乔听云点点头,不再多说,紧跟在李秋白。
李秋白不愧是活了千年的人,做事就是比较全面。
两人进入甬道后,浓郁的血腥消退了。
此时,乔听云才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有多重。
先前在耳室中还没觉得呢,现在他都快被血气给熏吐了。
李秋白发现乔听云的情况不太好,忙询问他的情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我只是被血气给熏着了,等我缓一缓就好了。”
半盏的工夫,乔听云身上的血气消散了不少。
“走吧。”
在李秋白的带领之下,他们逐渐偏离甬道正确的路线,转而走进了墙壁里。
原本应该被阻拦下来的,可是却异常的通顺,墙壁之中隐藏着正确的路线。
今要不是有李秋白带着,但靠他,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出这条正确的路线。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弄明白,眼前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忆往昔,将军在……”
一阵婉转动人的戏腔在甬道中响起。
这声音要是出现在外面任何的地方,都能赢得一阵的喝彩声,可现下出现在这古墓之中,就显得尤为的渗人,美感全失。
两人听了一会,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戏声在蛊惑他们。
他们各自念动发咒,将心头的异动压下。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朝着戏声来源追寻而去。
一扇敞开的青铜门中,戏声,谈笑声,皆是从其中传出来的。
走到门前,便见青铜门后,高朋满座,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要不是乔听云清晰的记得,这时他们还身处于墓中,他都快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乔听云正准备询问李秋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李秋白忽然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口中念叨着云裳的名字。
这李秋白是产生幻觉了吗?
乔听云紧随其后,想要看看这李秋白失魂落魄的,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只见李秋白奔向高位,最后留在在一位女子的身旁。
女子明眸皓齿,有倾国倾城之资,顾盼之间,皆能传情,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若是能笑一笑,乔听云相信天地皆会失色。
但女子神情冷漠,好似对这世间万物都没有了兴趣,整个人宛如提现木偶一般,美则美矣,毫无生气。
“云裳,云裳,你能看见我吗?我是秋白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李秋白彻底的失控了,他伸手想要抱住眼前佳人。
但是为能如愿。
眼前的一切皆是虚幻,李秋白怎么可能抱得住呢。
“李秋白,你清醒一点,你已经被戏声给蛊惑了,这个云裳是假的。”乔听云在见到李秋白试图接触云裳的时候,他心中竟然升起来一丝的杀意,但很快被压制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云裳,怎么可能对一个仅见过一面的人起占有欲呢,他定然是被迷惑了。
乔听云再次念动清心咒。
不出他所料,清心咒下,他看清了整个宴会厅的情况。
宴会厅之中的布置与他们进入青铜门时看到的相同,只是没有活的宾客和给人看的歌舞了。
宾客是一具具风化已久的干尸,舞台之上舞动的舞女也变成木偶。
这些木偶画着诡异的红妆,皆是朝着他们所站的位置。
乔听云摇晃了李秋白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反应,他像是得了癔症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
没有办法的乔听云,只能咬破指尖,将指尖血抹于李秋白的眉间,随后念动咒语:“阴阳六合,妖邪退散,开!”
李秋白眉间的血色瞬间黯淡,他的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云裳!”
李秋白轻唤一声,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云裳的下落?
“刚才那是幻觉?”
李秋白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
“嗯,要不是我发现自身有异样,念动清心咒,不然我也中招了。”
“这次多谢了。”
“小事一桩,你不是也救过我吗?”
乔听云并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是我思云裳心切,失了分寸,忘记身处之地是哪里了,幸好有你在,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这些东西是怎么东西?木偶戏吗?为什么木偶还能发出声音啊?”
这种东西乔听云倒是第一次见。
“这是鬼葬,给死人的安葬曲,也是活人的送葬曲。你别看现在古里古怪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旦触发了,后果不堪设想。”
乔听云不相信这几个小小的木偶能有李秋白所说的那么大威力。
“嘘……”
李秋白听见外面有响动传来,忙将乔听云的嘴巴捂住,将人带到隐蔽的地方。
两人这边刚藏好,就有人从外面进来。
这一行人浩浩****的,约莫十几人左右。
其中还有乔听云的人。
夏花夜、阿力、庄晓梦和李钊都在其中。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其余的人,乔听云一概不认识,都是陌生面孔,除了为首那人,清秀些,其余都是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这些人背上皆是背着一布袋东西。
这布袋,乔听云眼熟,这是那五爷装宝物的袋子。
想来这些人应该就是五爷的同伙了。
这些人手中都有武器,不敢轻举妄动。
“说,你们老大去哪里了?”一满脸刀疤的汉子,用枪捅了捅李钊,逼问乔听云的下落。
“你们也看到了乔导留点记好没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李钊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知道?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刀疤脸的枪口顶在李钊的脑袋上,准备扣动扳机,却被为首的男子给按住了:“老四,不要在这里见血,这里这么多干尸,一个不小心,起尸了,怎么办?”
“二哥,他们口中的乔导很有可能知道五爷的下落。”
“你看看他们这个样子,能问出来什么?都是些怂瓜蛋子,不经吓的,收敛些。”说到这里那个被叫做二哥的男人,一皱眉,看着舞台上的木偶,继续说道:“这些东西唱的实在是太你难听了,将它们都给我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