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被染上了妖异的红色。

花苞一点点的盛开,巨大的花瓣,慢慢的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井壁上的藤蔓并没有消停下来。

花苞的盛开需要大量的血液,而血液不够,花苞并没有完全的舒展开来,想来这就是藤蔓躁动不安的原因所在。

乔听云不想再死了,只能从花苞上下手了。

那些藤蔓之所以要害人,就是因为花苞,如果花苞损害了,是不是藤蔓的攻击就停下来了。

“一切的关键在于那花苞,你们掩护我,我就摧毁花苞。”乔听云说道。

“好!”

其他人没有异议,纷纷朝着乔听云所在的方向围拢过来,将他包围起来。

乔听云在所有人都靠拢过来后,开始行动了,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砍到花苞的茎,让它不能在吸收养分。

在他快要接近花苞的时候,突然从地下伸出不少的藤蔓,这些藤蔓缠上他的脚,让他不能在移动半分。

李秋白见乔听云被控制,想要去解救,但是他刚走出一步,就被藤蔓给束缚住了。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这些藤蔓能从井底的任何位置冒出来,让人一点防备的时间都没有。

转眼之间,所有人都被藤蔓给捆成了粽子。

乔听云被包裹住的瞬间,顿觉呼吸不畅。

乔听云忙催动符箓,让其燃烧,符火接触藤蔓的瞬间,便将缠住他的藤蔓给烧成了灰烬。

他得救后,忙用相同的办法来解救其他人。

乔听云的速度很快,其他人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此时,乔听云再次向着那半开的花苞看去,在它的周围有无数道也藤蔓围绕着,根本就近身不了。

眼下想要靠近花苞是不太可能乔听云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了。

乔听云思来想去,只想到三十三重天雷阵。

花苞所处的位置,刚好正对着井口,雷电落下,刚好落在上面。

乔听云念动咒语,找来三十三重天雷阵。

一道道雷电落下,将保护着花苞的藤蔓全部打为了齑粉,纵使是这样,依旧有不少的藤蔓包围过来,护住花苞。

直到三十三重天雷阵结束,藤蔓碎了一地,花苞完好无损。

乔听云并没有指望三十三重天雷阵一定会打散花苞,因此时刻准备着,雷阵一停,他就如一支离弦之箭,朝着花苞而去。

在他飞出去的瞬间,他手中的三尺灵剑也脱手而出。

三尺灵剑准确无误的打在花茎上。

半开的花苞,没有了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来,与此同时,藤蔓也成了毫无生机的枯藤,体积大大缩水。

这时,原本被粗壮藤蔓遮挡的白骨,再也遮挡不住了,全部暴露了出来。

古井的石壁之上,堆积着无数的白骨,而那枯藤便附着在上面。

花苞落地,化作飞尘,消失不见了。

井底的光线暗了下来。

乔听云方才瞧见有什么东西从那花苞之中掉出来,他手举着手电,向着原先花苞的位置看去。

随后便见一个人躺在那里。

原先那里并没有人,想来应该是从那花苞掉出来的。

乔听云迟疑的片刻,便向着那人走去。

没走几步,乔听云便来到了那人的身边。

地上躺着的是一名女子,女子身上穿着一身白纱裙,脸上带着一张黄金面具。

黄金面具只有一半,只遮住了女子的上半张脸,下半张脸露在外面,嘴唇涂着口脂,火红似血,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他一个慌神之间,女子的模样发生了改变,竟然变成了余飞虹的样子,虽然带着面具,他认出了她的眼睛。

当下,女子的眼睛睁开了,一双明眸,含情脉脉。

他觉得不会认错的。

乔听云鬼使神差间,就要伸手去解开女人的黄金面具。

就在他快要掀开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束缚住了。

抓住他的主人,是李秋白。

“秋白,怎么了?”乔听云有些不明白,李秋白为什么要阻止他。

“乔听云,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地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李秋白说道。

乔听云再低头看去,地上哪里还有什么戴黄金面具的女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蛇。

白色被头、七寸和尾巴都被盯住了,但它却没有马上就死,而是在不听的蠕动着。

红色的信子,一吞一吐,看得人格外的心惊。

白蛇的信子好几次都是从乔听云的手指上擦过,只要再进一步,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乔听云惊呼一声,连连后退:“这怎么不是?刚才我看到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此时余飞虹面色不好的问道。

“是……”

乔听云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刚才他所看到的,实在是不好同其他人,免得让其他人误会为变态。

余飞虹冷哼一声,不再同乔听云说话,看面色,应该是生气了。

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乔听云疑惑不解,正想上前问,就被阿力给扯住了。

阿力凑到乔听云耳边小声说道:“乔哥,你刚才看到那条白蛇后,就一个劲的喊虹姐的名字,叫的还十分的骚气。”

“怎么可能!”

对于阿力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他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呢?

“乔哥,你别不信,我这里有录像。”

阿力将录像调出来,放给乔听云看。

“飞虹,飞虹……”

此时的乔听云的声音温柔似水,一声声呢喃呼喊,十个人都能感受出,桥听雨对呼喊之人的爱慕。

这件事若是放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会是一件好事,可是眼下有这么多人在,就显得十分的尴尬了。

余飞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觉得羞愤不已。

乔听云想要解释,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确实是喊了余飞虹的名字,这无从辩驳。

既然解释不了,乔听云只能转移话题了。

他干咳两声,问道:“这白蛇是怎么回事?”

“这白蛇就是从那花苞中掉出来的,刚开始的要死不死的,可是当你一靠近,白蛇竟然又活过来了。我发觉不对,就将他给钉死了。”李秋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