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脚踝,那些伤口的确愈合了。

在强光手电的照明下,可以看到原本伤口的地方,有一些灰色的痕迹。

只是,这些灰色痕迹非常淡,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拉过了乔听云的手,不断道谢,“小哥,真是太感谢了!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说完,女人又奇怪地问道,“对了,为什么我脚上的这些伤口全都消失了,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乔听云淡淡地说道,“你也看到了,就是用的火疗术。”

说着,乔听云将那个酒精瓶子,重新递给了阿力。

“虽然我是乡下人,但是火疗我也是听说过的,火疗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呢?”

女人以前做过村里小诊所的火疗,那些医生用一些透明的小罐子,再配合一些火,进行排毒治疗。

最后,被火罐子接触过的皮肤,都会留下一些红印子。

显然,乔听云所用的这种火疗,跟那些医生用的火疗完全不一样。

乔听云只说这是一种术法,并没有细谈。

女人点点头,对于这种玄乎的事情,依然感到不理解,但却对面前的乔听云,陡然涌起了一股敬佩之意。

“太感谢了,小哥,天色已经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山上呢?”

女人对着面前的乔听云,一阵千恩万谢,随即又奇怪的问道。

“大姐,我们的车子抛锚了,所以只能来后山这边,看看有没有人家能帮得上忙。”

乔听云将他们的难处,告诉给了面前这个女人。

女人告诉乔听云和阿力,自己姓刘,前天来后山上采摘草药,接过就被这“鬼藤”给缠住了。

“如果不是遇到小哥,我恐怕真的要死在这后山上了!”

说罢,女人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这是哪里的话。”

乔听云谦虚地说道。

“对了,你说来山上找草药?这片林子我倒是觉得邪乎的很,能有什么草药?”

听到刘姐是来这个阴森的后山找草药,乔听云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

“哎,其实就是一种可以救我女儿性命的草药,村子里面也有人说这个山上闹鬼,不让我去。可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我女儿死更让我害怕了!”

刘姐一提起自己的女儿,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闹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听云刚想细问一番,可是看到夜色渐浓,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不安全。

林子里面已经有“鬼藤”这种东西出现,那自然还会有更邪乎的东西存在。

“别着急,去我家里坐一坐吧,现在天也黑了,等到明儿,我让我哥去帮你们把车修一修。”

一听到乔听云他们也是路过此地时,遇到了麻烦,刘姐热情地招待他们去自己家中。

于是,乔听云和阿力没有推辞,一路跟着刘姐来到了后山腰间的一个村屋。

一从大门进来,乔听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这种味道很苦,甚至可以算得上呛鼻。

不过,乔听云神色凝重了起来,是因为这么浓重的药味,也阻挡不了那股血气。

这种血气带有凶煞之兆,人如果在这种磁场之中待地久了,轻则小病小痛,重则折寿。

刘姐说过她的家中有病重的女人,现在看来,这个姑娘大概率是被这种煞气侵体。

外面的院子里面,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汤药,待到乔听云一行人走进来,这股汤药的味道似乎发生了变化。

“药也有问题?”

乔听云眉头一锁,忽然发现这个屋子邪气,煮的药也有问题。

乔听云连忙走到了院子的桌子边,将这个药罐的盖子一下子给打开了。

“呼~”

顿时,一阵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虽然,这个汤药里面的大部分药材,乔听云都能说得上来一些名字。

小时候在山上练功,李秋白经常煮了这种又苦又涩的中药给乔听云补身子。

可是,仔细这么一闻,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有一股非常淡的奶腥味,混在了其中。

这很反常,一般的中药,大多味道偏苦,少数味道会偏甜,但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奶腥味。

“大师,怎么了?是不是这个药有问题?”

见乔听云一直站在原地,掀开药盖子之后,就一脸凝重地盯着药罐看。

刘姐觉得奇怪,又感到担忧。

这药罐里面的汤药,她已经连续给女儿服用了好多天。

如果真的有问题,刘姐简直不敢想象。

“大姐,这些药是你自己抓的吗?”

乔听云指了指面前的汤药罐子,问道。

“是啊,这些药材都是我自己抓的,哦不,也有一些是去山上摘的。”

刘姐将臂弯间的采药篮子放下,一脸紧张。

她又追问道,“大师,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些都是什么药?我这就去把那个单子给你拿过来。”

说完,刘姐扭头就跑进了屋子里面,不一会的功夫,她就从屋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手写的药单,匆匆忙忙交到了乔听云的手中。

乔听云接过这个单子一看,还没看清楚这个单子上面究竟写着什么,他的脸色就已经阴沉了下来。

“大姐,你这段时间去过漓川?”

这张药单正是在漓川一家医院开的,上面的日期大约停留在半个月前。

不过,让乔听云意外的是,这家医院的名字叫春景诊所,正是上次刘秋白带他去的那家黑诊所。

刘姐点点头,回答道,“是啊,我们这村子里医疗技术有限,我也是听一个朋友介绍,说漓川城区那边有家小诊所,开了有好多年,能治好各种疑难杂症。”

乔听云看了看这个药方之后,并未觉得这个药方要什么不妥,他稍稍放心了一些。

见乔听云的脸色有所缓和,刘姐试探地问道,“大师,这个药方是不是有问题啊?”

“有没有害,这个还不好说,毕竟我也不是医生。大姐,让我先去看看你姑娘吧,我怀疑她的病应该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