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铁笼子被砸破,刀疤男显得很兴奋,他立刻将铁笼子的门拉开,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看到这里,乔听云的脑海之中瞬间闪过了一道光芒!
“就是现在!”
乔听云默默在心里大喊了一声,朝着铁笼子扑了过去。
他飞快地跑到了刀疤男的身后,猛地朝着刀疤男的后背一推!
“砰!”
刀疤男完全没有觉察到身后忽然出现的乔听云,更没有料到乔听云会这么袭击过来。
于是,刀疤男身体一歪,重重地砸在了铁笼子里面。
乔听云在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飞快地将身边的东西看了一遍。
他顺手拿起一个铁棍,猛地插在了那个早已被破坏掉的锁孔里面。
铁棍死死地卡在了锁孔之中,里面的人要想出来,就算用尽全部的力气也不可能。
刀疤男看到自己被关进了铁笼子里面,愣了一秒钟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朝着乔听云扑过来,身体重重地砸在了铁笼上,手也从铁笼子的缝隙里面伸了出来。
“嗷呜!嗷呜!”
此时,刀疤男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不断地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声嘶吼。
铁笼子虽然沉重,可还是被刀疤男撞击得摇摇晃晃。
再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的话,实在是太危险。
看到刀疤男如此猛烈的爆发力,乔听云也不敢保证,继续这样和刀疤男对峙下去的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打算离开这个恐怖的房子。
“呜呜呜……”
就在乔听云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听到笼子里面,似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这个声音并不是刀疤男发出来的,而是和刀疤男的咆哮声重叠在一起。
声音虽然不大,却阴魂不散。
乔听云转过身,朝着那个黑漆漆的笼子里面看了过去。
这一看,乔听云顿时吓了一跳。
没想到,巨大的铁笼子里面,竟然还藏着其他人。
那是一个身材干瘦的小男孩,大约只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张脸满是污渍,头发凌乱地挡住了眼睛。
小男孩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得看不出来颜色。
显然,这个小男孩已经被关在笼子里面许久。
原本暴怒的刀疤男,听到了这一阵阵的呜咽声之后,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朝着自己身后看了过去。
这一看,刀疤男就看到了不断颤抖地小男孩。
只见,刀疤男的眼神,瞬间变得怜悯了起来。
他朝着小男孩爬了过去,一把将小男孩搂在了怀里面。
看到眼前这一幕,乔听云猜测,刚才刀疤男之所以如此愤怒,肯定是想把这个铁笼子给砸开,然后将一直关在铁笼子的小男孩救出来。
看来,这个小男孩对于刀疤男而言,肯定非常重要。
看两人的年纪,说不定是父子。
尽管如此,乔听云依然没有心软。
现在只能将这两个人锁在笼子里面,如果将他们放出来的话,实在是太危险。
于是,乔听云继续朝着房子外面走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上,一片漆黑,这个荒村并没有任何灯光,想要摸黑回到南铜锣,实在是不太可能。
“呜呜呜……”
漆黑之中,乔听云再次听到那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这一次,乔听云感觉这个声音就在他的周围。
可是,放眼看去,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沙沙沙……”
就在这阵呜咽声传出来没多久,乔听云听到了近旁似乎有一阵脚步摩擦声。
听上去,就像是有人正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可是,乔听云朝着自己身旁看去,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甚至连影子也看不到。
“谁?谁在那里?”
乔听云再次呼唤道。
没有人回应,倒是那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突然,乔听云感觉自己后脖颈传来了一阵冰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压迫感。
有人从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唔……”
乔听云一把抓住了这个人的胳膊,企图将这个人的胳膊抓伤,逼迫对方松开自己。
可是,就在乔听云摸到这个人胳膊的一瞬间,他顿时呆住了。
这个人的胳膊,居然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还异常坚硬。
不,这根本不是活人的胳膊,只有僵尸才有这样的触感。
昏暗之中,乔听云也看不清这个人的面容,只是隐隐约约可以嗅到,他身上有一股非常淡的腥味。
这种腥味,并不是什么血腥味,也更不像是一些死人身上的腐臭腥味,一时间乔听云也分辨不出来这种味道究竟来自于什么。
不过,勒住乔听云脖子的这个“人”,力量非常大。
“咯吱,咯吱。”
很快,乔听云感觉自己脖颈处,已经传来了一阵阵骨肉扭在一起的声音。
照这样下去的话,就算乔听云没有被这个家伙给勒死,脖子也会被硬生生地扭掉!
很快,乔听云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最终失去了意识。
一片黑暗。
这种黑暗,乔听云也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
直到,乔听云感觉自己身上传来了一阵温热,他的意识才逐渐清晰起来。
“我、我这是在哪?”
乔听云从喉咙里面,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乔听云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橘黄色的光圈。
下一秒,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全都涌了出来。
“乔哥!你醒了!”
这是阿力的声音。
乔听云费力地抬了抬眼皮,面前的灯光太刺眼,乔听云努力地睁了好几下,也没能将眼睛睁开。
“乔哥,你先别急,我去叫医生过来。”
阿力声音惊喜,看见乔听云终于有了反应之后,连忙跑走喊了医生。
很快,医生和阿力来到了乔听云的身边。
“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精神上受了比较大的刺激,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语气像是给乔听云看病的医生。
“是吗?那可太好了!”
阿力显然松了一大口气,他又问道,“不过,医生,他脖子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说起脖子,乔听云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不断地传来一阵阵刺痛。